買買江瞪著眼看著他說道:「你的意思,進去會有危險?會有人開槍打我們?」
可惜,巴布魯同樣聽不懂,茫然的看了看買買江,張嘴又是一串他完全聽不懂的話。
買買江撓了撓頭:「你在說什麼?你就不能說漢語嗎?要不然,維語也行啊,你這樣嘰裡咕嚕的,我聽不懂啊。」
巴布魯指著槍,把頭伸在槍管處,然後翻著白眼,做著死狀,看著非常的可笑。
買買江摸了摸鼻子:「你的意思是,這裡有人要殺你?」
巴布魯也摸了摸鼻子,嘴裡說著話,語速很快,但是,買買江他聽不懂啊。
買買江看了看這個孩子,擺手讓他不要說了:「停下吧孩子,孩子,停下,我跟你說話我這個累啊,累死我了,看你的意思,你是說這城裡有危險,這樣,咱們不從城裡過,咱們從城邊繞過去行了吧?」
巴布魯聽不懂,不過,他看著買買江溫柔的樣子很可怕,呆呆的看著他不說話。
買買江下車,指了指進城的路,然後搖了搖手,又指了指從城外繞過去的小路,做了個開車的姿勢。
巴布魯撫掌大笑,拼命的點頭,不自覺間,兩人的關係進了一步,巴布魯發現,這個漢子雖然長得有點突然,但還是很可愛的。
巴布魯他還小,他不知道自己在買買江的眼裡也長得非常的突然,兩人經過這樣的交流,關係倒是融洽了不少。
買買江上車,推檔,然後打方向,車拐上了小路,向北開去。
這個時候,李建黨開著車也在這條路上,如果沒有意處,他們繞過幾個彎,會在二十幾分鍾後相遇。
歐陽振邦原來落腳的小城。
追歐陽振邦計程車兵們發現了被他遺棄的悍馬,馬上電話告訴了在首都達馬爾的託巴.布。
電話裡,託巴下了一道命令:「追,一定要追上,死活不計。」
士兵們接到命令,接著向北追歐陽振邦。
把電話放下,託巴咒罵了兩句,然後躺在了**。
**,有兩個白人女子,全都巨峰豪臀,兩人剛剛把這個黑大漢服侍好,累得趴在**休息。
託巴嘴裡叼著一根粗大的雪茄,兩隻手分別搭在兩個女人的###上用力###著,兩個女人如同死了一樣任由託巴###著,動也不動一下。
這時候,突然有人說江銘要見。
託巴伸手在兩個女人的###上拍了一下:「等著我。」
託巴說完站起穿衣,兩個女人趴在**望著託巴如小兒手臂粗的傢伙,眼裡是深深的驚俱。
託巴穿衣出去,兩個女人從**爬起來,其中一個臀部滴下血來,她的###門已經開裂了,這時候才敢叫疼。
託巴出去,江銘帶著微笑看著他:「總統先生,你好。」
託巴的臉陰沉了,江銘這一叫刺激了他,如果不是歐陽振邦,他現在已經是裡毛留尼的總統了,可是,歐陽振邦的出現讓全國人民從電視裡看他這個軍閥出了洋像,託巴怒不可遏。
江銘小心的看著託巴的臉色,事實上,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盼著託巴能舉全軍之力殺掉歐陽振邦,那樣,自己也等於除掉了一個威脅。
江銘先前並不把歐陽振邦放在眼裡,後來他被歐陽振邦倒吊,他就把歐陽振邦列為自己的敵人了,一直想除之而後快,可惜,他不能如願。
現在,機會來了,他想借託巴的手,他來火上澆油來了。
江銘一直沒有了解一件事,對於他,歐陽振邦從來沒有上過心,也沒有把他當成生死敵人,因為在歐陽振邦的心裡,江銘雖然很陰險,但他還不夠級別跟自己為敵,如果江銘知道歐陽振邦內心真正的想法,一定會氣到吐血,他一直以來處心積慮想要打敗的對手,從來不把他放在眼裡。
現在,江銘確定託巴是動了真怒,也是,託巴有怒的理由,江銘小心的說道:「總統先生以前見過這個歐陽振邦?」
託巴看了看江銘:「江,你有事就直說,不要饒來饒去的,也不要想著利用我做什麼,我做事不需要別人來指點,當然,如果別人想要利用我的話,那他也一定會失望。」
江銘一呆,他沒想到託巴說話竟這樣的直接,一點也不管氣,直接點出了自己的目的,這讓江銘這個在國內善於周旋的人感到很尷尬,他已經習慣了言不由心,託巴的直接讓他不適應。
「呵呵,總統先生,我只想告訴你,這個歐陽振邦非常的厲害,想讓你小心點。」
託巴聽了一笑:「江,他怎麼樣,我已經領教過了,而且,他不可能跑出裡毛留尼,我一定會殺了他的。」
江銘微笑,他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不過,託巴臉色一轉:「江,如果我猜得不錯,你跟這個歐陽振邦一定也認識,而且看你急切的樣子,好像還非常的想要他死,讓我來告訴你,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
江銘咬牙切齒:「是的,我要請求你抓住他,讓我看著他死去。」
託巴微笑看著江銘,託巴喜歡玩心計,但不喜歡別人跟自己玩心計,所以他說道:「江,如你所願,我如果抓到他,會讓他跟你公平一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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