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吃驚,但也僅僅是吃驚,歐陽振邦擰斷這人的脖子並沒有停,甚至沒有拿士兵手裡的槍,只見他身子在屋裡轉了一圈,屋裡剩下的四個士兵已經倒在了地上,每人胸口上有個刀口,正向外飆著血,再看歐陽振邦,手裡的軍刀已經在第一個倒下計程車兵身上擦了乾淨,放回了身上。
時間過去了多久?沒人知道,黑人醫生只知道,在一眨眼的時間內,屋裡五個荷槍實彈計程車兵被這個亞洲男人全都殺掉了,真正的殺人不眨眼。
轉頭向外看了看,看到買買江正在向屋子這邊伸大拇指,他也伸出大拇指還了一下,然後看著黑人醫生:「你是救人的,我是殺人的。」
黑人醫生嘆了口氣,拿出東西給兩個護士蓋上,眼裡已經含了淚說道:「上帝啊,上帝離開了裡毛留尼,這就是託巴帶領的政府軍嗎?上帝啊,你把你的子民拋棄了嗎?」
「也許,他從來就不曾出現在裡毛留尼,從來不曾出現在非洲。」
歐陽振邦說了一句,黑人醫生神色黯然的坐在了地上,雙手抱著頭,痛苦的喃喃自語:「天哪,上帝啊,可憐可憐你的子民吧,憐憫我們吧。」
歐陽振邦嘆了口氣說道:「我們要走了。」
黑人醫生跟在他的身後默默的出了門,歐陽振邦過去把瑪姬抱出來,放在車上,卻看到外面正在不停的過著士兵,他們現在根本出不去。
醫生對他們招了下手,讓他們開上車,從醫院後面出去,歐陽振邦出了醫院後門,停下車,看著這個在亂世中還在堅持救人的黑人醫生,黑人醫生也看著他,歐陽振邦突然說道:「我相信,裡毛留尼會等來新的天空的。」
黑人醫生喃喃說道:「謝謝,謝謝你年輕人。」
歐陽振邦又說道:「要不,你跟我走吧?去一個部落。要不然,這裡死了人,你怎麼交待?」
黑人醫生笑了笑:「我會處理這些事,我不會離開這裡,我還要在這裡給人治病,這裡的人需要醫生。」
歐陽振邦點了下頭:「是啊,這裡需要醫生,那,再見了,我還會再回來的。」
黑人醫生揮手跟他道別,歐陽振邦開車向部落方向開去。
此時。
離聖安卡35公里處。
蘇晨風坐在地上,咧著開裂著口子的嘴大口喘著氣,陳紅彬用槍柱著地,兩眼向前望著。
廖菲和小戰士坐在地上,小戰士還好點,廖菲的胸部劇烈起伏,好像拉著一個老式風箱一樣。
「這……這他……這***不是個法子,要有車。」
陳紅彬說道。
蘇晨風躺在地上:「我同意老陳的建議,並且強烈推薦老陳去找車。」
陳紅彬伸腳踢了他一腳:「滾犢子,我上哪給你找車去?」
蘇晨風嘿嘿笑:「那你還說要有車,這不說廢話呢嗎?」
蘇晨風話剛說完,突然聽到了什麼,轉頭看,遠處還真有一輛車開來。
蘇晨風樂了:「嘿,我說什麼來著?人品,人品啊,人品好了就是這樣,沒法子,剛想要車,這就有人來送了。」
他話音剛落,車已經到了離他們大約百十米遠的地方,陳紅彬看了一眼車,突然吼叫:「趴下。」
他話音剛落,車上的人已經對著他們開了槍,機槍,彈幕很密集。
蘇晨風趴在地上破口大罵:「***,這是欺負老子沒力氣呢?老子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神槍手。」
蘇晨風說完趴在地上把手裡的步槍支了起來,對著正在疾駛而來的車就開了兩槍。
車上架著機關槍的傢伙一頭栽在了車上,接著,車就猛的向前竄了一下,然後就開始長響。
蘇晨風笑了笑從地上爬起,向地上吐了一口:「他***,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江湖人都忘了哥了。」
他兩槍,一槍打中槍手,一槍打中了司機,兩人都是當場死亡,這樣的距離,也確實###。
眾人失笑,跟著蘇晨風走向皮卡車。
車上的兩人是劍魚的情報人員,他們本來是想看看託巴的軍隊還有多遠,但倒霉的是他們發現了蘇晨風他們,兩個人想著他們有車,還有機槍,這些人幹掉就是了。
但他們沒想到,他們反倒被這些人幹倒了,也算是倒霉透頂了。
蘇晨風過去把兩人拉下車,對著小戰士揮了下手:「你,上去架機槍。」
又對著陳紅彬揮了下手:「你,車後面跟他呆一塊。」
說完,他竄上車,廖菲上了副駕,蘇晨風開車向裡毛留尼和蒲隆地交界方向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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