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別墅裡,就只有歐陽振邦的媽和另外一個女人,還有一個雲南人,小個子,根本不足為患。
兩人很滿意,吃好喝好後,兩人帶了幾個人,高調的向紅旗保安公司進發。
丁八那張以前被歐陽振邦燙傷過的臉上越發的猙獰起來。
這些天,歐陽振邦的媽媽是在忐忑中渡過的。
說實話,從出事她就有感覺,但她什麼地方也去不了,保安們紛紛離開,現在的家裡,她要照顧古麗娜,陳亮是不離不棄,吃喝倒是不愁。
其實她完全可以給王建文打電話,可以找的人很多,但她一生不想求人,加上擔心兒子,老人家竟有了去京都的想法。
她想去京都看一下,問一下兒子怎麼了,自己這樣的擔心實在是折磨人。
可她還有古麗娜要照顧,陳亮每天就一句話,那就是歐陽振邦不會有事,但媽媽也看出來了,陳亮每天也在擔心,只是,他不說出來而已。
中午了,媽媽做了些面,古麗娜和陳亮還有媽媽三人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三人都沒有聊歐陽振邦和買買江他們,只是默默的吃著飯,陳亮吃得快,吃完後,把自己的碗收起來,剛要送去廚房,陳亮望著窗外皺起了眉頭,把碗放在桌子上:「娘,你帶古麗娜嫂子回房,不要出來啊。」
陳亮說完出去,臨出門順手抄起了門後放著一根木棒。
媽媽站起一看,她怎麼能不認識丁八和二鷹呢?就是這兩個人以前把自己的家砸了,再看到兩人,媽媽的臉色有些發白。
她腿就是被丁八打的,說不怕是假的,特別是在這個時候,兒子還不知道有什麼事呢,這傢伙又來了,媽媽深深的擔心,她怕,怕兒子回來饒不了這個傢伙。
丁八前頭走著,後面緊跟著二鷹,二鷹身後是幾個青年,他們就是來打醬油的,江源的混混,老是聽丁八他們說以前在開林玩得挺好,這次來見識一下。
剛才在酒店裡,丁八他們受的待遇不錯,畢竟以前在開林混過,還是認識一些人的。
酒店的人也上道,給幾人安排得不錯,丁八有種錯覺,他們早該回來了,這一次,再不能走了。
後面跟著人,丁八進入別墅院子深吸了口氣,回頭一看二鷹:「這的感覺真好,這才是家啊。」
二鷹點頭,然後看向拿著棍子的陳亮。
陳亮個子並不高,一米六幾,如大多數雲南人那樣長得憨憨厚厚,這時候提著棍子看著幾人。
丁八一轉臉看著二鷹:「這貨是誰?」
二鷹搖頭:「保安吧,誰***認識啊。」
丁八走向陳亮:「喂,這裡沒你事啊,滾一邊去,這別墅是我們的,現在,老子們回來了。」
二鷹一個箭步竄了過去,步子很大,如果仔細看,很有cf裡玩狙者的風采,只是,他連跳跳不成,差點摔倒在地上。
二鷹到了陳亮面前,伸出手指指著陳亮:「孫子,別惹老子,老子心情不好,很想打人。」
不是二鷹非要跳出來,他是李全旺的兒子,以前,在開林有太子的稱呼,丁八不過是個外人,現在,當著江源朋友的面,他不想讓丁八搶了風頭。
不過,他算錯了一件事,他只看到陳亮長得矮,但決不會想到,這人以前是隨著少林武僧團出國的,也不知道,他跟李驍在金三角到處竄竄,更不會想到,陳亮是隨著歐陽振邦在野人山打過仗的,他流的血可以說比二鷹全身的血都要多,他是見過真血的,二鷹在他的眼裡,根本不夠看。
所以,二鷹話音剛落,他一步竄過去,揮起手中的棍子,對著二鷹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二鷹沒想到這傢伙說打就打,慌忙之中把腦袋向一邊偏,陳亮這一棍子結實的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唉呦!」二鷹叫了一聲,斜著身子就蹲在了地上,眼裡眼淚差點流出來,這一棍子打得他肩膀差點碎裂,如果不是有這麼多人,他早趴地上哭起來了。
丁八也沒想到,這小個子說打就打,完全沒有開場白。
陳亮根本沒想那麼多,這些人一看就是來找事的,話多沒用,打才是道理。
一棍子把二鷹放倒,身子一擰,舉著棍子就打向了後面的丁八。
丁八轉身,陳亮的棍子打了一空,身子一個踉蹌,差點趴地上,丁八在後面一腳踢向他的後背,陳亮趴倒在地,後面跟著的幾個江源的傢伙抬起腳就踢。
陳亮腦袋上和後背上捱了幾腳,在地上趴著揮起棍子就掃,掃在一個人的腳上,這人叫了聲娘倒在了地上,陳亮剛要起來,丁八從後面一個猛撲就壓在了他的身上,揮拳對著他的臉就打。
看無廣告,全文字無錯首發小說,-文字首發,您的最佳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