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很多。」
兩人談了一下細節,埃麗邊聽邊吃驚,歐陽振邦的意思,讓埃麗弄到糧食後帶著這些糧食去非洲,然後兩人在非洲匯合,帶著糧食去裡毛留尼。
埃麗是個冒險家,要不然,她一個大學教授,為什麼會成為黑手黨頭子的###呢?僅僅是想了三分鐘,埃麗答應了這件事。
歐陽振邦沒提錢,埃麗也沒有提,但埃麗知道,他不會欠自己錢。
掛掉電話,天剛剛亮,望了望還在熟睡的蘇小暖,他在她那白淨的小臉上親了一下,蘇小暖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然後身子在沙發上蜷縮了起來,歐陽振邦把毯子向上給他蓋了蓋,輕輕說道:「等我回來,我的天使。」
說完,他出門,直奔機場,沒有見學校裡的任何人。
他走後,蘇小暖睫毛抖動了幾下,終於,一滴淚從眼裡留了出來,睜眼,蘇小暖喃喃自語:「再見,我的英雄,我會等你回來的。」
非洲,裡毛留尼。
北方難民營。
這個難民營離聖安卡大約九十公里,離難民營二十公里,有一處糧食派發中心。
清晨。
一輛非洲紅十字會糧食派發中心的車輛駛了過來。
隨著戰爭一天一天的升級,國內的難民越來越多,和裡毛留尼鄰居的各國,比如多寧,比如蒲隆地都在邊境線上設定了軍隊,嚴禁有難民進入自己的國家,所以,這些難民只好在自己的國家忍受飢餓的煎熬,地上,隨處可見餓死的難民。
這個難民營內大概有兩萬名難民,這些老人全都瞪著茫然的雙眼看著運糧車,不是他們不動,是餓得不能動。
而一些年輕力壯的小夥這時候都跑向了運糧車,車上拉了百十袋糧食,這些人跟著車跑,等車停下來。
終於,車停了下來,他們一擁而上,去搶車上的糧食,突然,幾輛車如風一樣急速的開來。
車是皮卡,共有十輛,車上全都架著機關槍。
車沒到,槍已開。
子彈潑風一樣掃向難民,把跳到運糧車上的難民全都掀下車去,這些車轉眼間包圍了運糧車,一個人站在第一輛皮卡上對著難民大吼:「蠢豬們,這些糧食全是託巴將軍的,想要吃,參軍去吧。」
說完,這些人把運糧車上的人拉下,就地擊斃,想像是惱怒他們竟敢運糧到這裡來,然後有人跳上車,開動運糧車,向南邊開去。
難民們滿臉的憤慨,但沒人敢動,他們敢動的話,這些人會毫不猶豫的開槍,在這裡,他們的命還沒有一包糧食值錢。
這個時候,遠處又有幾輛車駛來,對著運糧車方向就開了過來。
這些人來自聖安卡,第一輛車上開車的是李建黨。
他戴著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的一個貝雷帽,嘴裡叼了一根菸,身上穿了一身迷彩服,臉上黝黑,這才沒有多長時間,他已經完全融入了這裡,成為了一個不折不扣的裡毛留尼戰士。
他們共來了七輛車,車上架著重機槍,還有幾個榴彈炮架在後面的車上。
離前面託巴的車隊還有近千米時,李建黨已經下達了開炮的命令。
杜一刀站在最後面一輛車上,聽到李建黨的命令,馬上放了第一炮。
炮彈直接落在了託巴軍隊一輛車上爆開,車隊馬上炸了鍋,雖然相隔很遠,但他們還是開了槍,後面的難民們都找地方躲著,他們不關心誰在打,有膽大的,追著運糧車跑,希望運氣夠好,能夠撿到一包從車上掉下來的糧食。
戰爭一天一天的升級,裡毛留尼的糧食奇缺,不但是巴布魯他們缺,託巴他們也缺,國家本來就窮,打了近半年的仗,死了很多人,燒了太多的糧食,現在,糧食就是命。
兩軍交火,李建黨從車上跳到後面,架著機關槍開了槍,戰事進行了近一個小時,託巴的軍隊在留下四輛車後逃跑,運糧車則被打成了篩子,根本沒有辦法再開,但託巴的車隊臨走時在車上放了一把火,等到李建黨他們趕到時,車上的糧食已經只剩下一半。
望著後面遠遠跟著的難民,李建黨的眼睛直抽,杜一刀也大罵:「***,看到這些人,才知道我們生活在華國是多麼的幸福,這些人太可憐了。」
杜一刀不是感情外露之人,他要說可憐,那就真是可憐到無以復加了。
把火撲滅,李建黨望著難民,又看了看糧食,終於決定帶走一半,剩下的一半留給這些難民。
於是,他們把糧食裝了一半到車上,開車離開,等他們離開,難民們蜂擁而上,搶糧食開始了。
聽著後面不停的慘叫,回頭看了看,已經死了好些人了,可這些人還在打,為了糧食在打,杜一刀大罵:「操,還不如不留呢,這下好了,開啟了。」
李建黨沒有說話,留下會死人,不留會死更多,只要戰爭不結束,這樣的事情就會在裡毛留尼不停的上演,這就是戰爭所帶來的傷害。
望了望蔚藍的天,李建黨大吼:「歐陽振邦,你小子怎麼還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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