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來給你介紹,這位就是我的姐夫餘樂醒。咱們沒有找到,我姐夫倒是自己找上門來了。」沈醉興奮地向沈修文介紹道。
餘樂醒,沈修文雖然知道他是軍統的大特務,卻不知道餘樂醒以前曾是**黨員,和後世的諸多偉人一起留學法國,回國後曾是黃埔軍校的教官,後又去莫斯科中山大學學習情報和秘密保衛。四一二之後脫黨,在戴笠的介紹下加入復興社特務處。餘樂醒精通法語、俄語,對特工技術極有研究,是戴笠的智囊。
其實,餘樂醒早就知道自己的小舅子和沈修文的交往,因為職業的特點,他還曾秘密的調查過沈修文的背景,當得知沈修文是沈家二少爺,紈絝子弟一個,還有一個黃埔一期畢業在軍委會參謀本部任職的大哥,餘樂醒這才放心下來。
「沈二公子,謝謝你這段日子照顧叔逸。」
「餘大哥見外了,我現在和叔逸可是好兄弟。餘大哥為抗日奔波,乃我輩楷模,二公子之稱,修文可不敢當,餘大哥還是稱呼一聲修文吧。」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稱呼你一聲修文老弟。餘某不過是市政府一小吏,尸位素餐,為抗日奔波,餘某實在是愧不敢當。」雖然餘樂醒笑容滿面的謙虛著,但是心裡卻是一震,他們都是在秘密戰線上工作的,自己的真正使命就是連家人都不清楚,卻被沈修文一言點破。
聽了餘樂醒的話,沈修文猛然想起自己以前看過《潛伏》這部電視劇,裡面的軍統特務的身份都是不公開的,自己剛才的回答太過想當然了。連忙笑著說道:「餘大哥在政府做事,正值日寇來犯之際,餘大哥卻在外忙碌,那肯定是為抗日奔波嘍。」
餘樂醒這才鬆了一口氣,象沈修文這種人,既不可能和日本人有關係,更不可能和gcd搭邊,剛才不過是他的猜測而已。
之後,沈修文要邀請餘樂醒和沈醉吃了一頓飯。餘樂醒這次是來帶沈醉走的,臨分別前,沈醉特意問餘樂醒要了十塊大洋,感激地說道:「大哥,多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這是你當初借我的十塊大洋。」
沈修文並沒有從沈醉手裡接過這十塊大洋,笑著說道:「叔逸,咱倆誰跟誰呀,還至於這麼認真嗎。再說,你那張條子我都沒帶在身上。行了,收起來吧,別再婆婆媽媽了。」
沈醉知道這十塊大洋對於沈修文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而且這段時間他住的、吃的、用的,遠不止這十塊大洋,也就沒再堅持。
看著沈醉跟著餘樂醒上車遠去,沈修文知道,從今以後華國又誕生了一個大特務。他慢慢地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當初沈醉寫給他的借條,看了看,又重新放好。人都會變的,他也不清楚以後的沈叔逸會變成什麼樣子。在這張借條留著,讓他永遠記得欠自己這份情。說不定哪天就派上用場了。
下午,沈修文回到家後,突然發現自家的大門口居然有兩個當兵的正在站崗,而且還把自己的車給攔了下來。
「怎麼回事?」沈修文走下車。
「二少爺,是大少爺回來了,可這兩個當兵硬是要檢查。」正在和兩個當兵理論的沈義連忙說道。
「放肆,趕快閃開。」這時,一個戴著少校軍銜的軍官一路小跑過來。
「這是沈長官的弟弟,你們攔著幹什麼,回頭再收拾你們。」少校訓斥完兩個士兵,轉而笑容滿面的對沈修文說道:「修文,對不起。這兩個警衛是新來的,不認識你。沈長官正在客廳。」
沈修文認識,來人正是大哥沈修德的副官王紹平。
「王副官,別為難這兩位兄弟了。他們這也是盡忠職守。」沈修文笑著說道。
王紹平沒想到沈修文會替兩名士兵說話,要知道去年沈修文去南京看他大哥的時候,就差點和門口站崗計程車兵打起來。看著沈修文進去的背景,王紹平不禁很納悶:這沈家二少爺什麼時候改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