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在虹口公園的各個角落展開,那些原本逃竄的霓虹軍見四面都被華國家隊包圍,無處可逃,開始拼命抵抗。原本跟進的三營傷亡也逐漸大起來。
「衝上去,給老子端了這個火力點。」程德安趴在一塊大石頭後面大喊著。
在虹口公園的一棟建築物內,居然有鬼子的一個火力點,兩挺九二式封鎖了三營進攻的路線。三營一連衝了兩次都沒有衝上去,反而陣亡了十來個弟兄。
「不要蠻幹,打仗得學會動腦子。」沈修文衝上來,趴到程德安的身邊皺著眉頭教訓道。
「媽的,誰啊?他媽?」程德安惱羞成怒地張口就罵,但他馬上意識到剛才的聲音極其的熟悉,連忙閉上嘴,轉頭看到沈修文穿著一身士兵裝趴在自己的身邊,頓時驚詫地說道:「旅座,你怎麼上來了?」
沈修文正在觀察前面還不到五十米,設在建築物二樓窗戶後面火力點,也沒工夫理會程德安。
這個火力點把二樓的兩處窗臺上用沙袋擋住了半個窗戶,中間開了個射擊孔,兩挺重機槍就是通過這兩射擊孔向外射擊。要想打掉他,只有用m2對他進行火力壓制,然後再衝上去拔掉它。
「你的重機槍呢?」沈修文皺著眉頭問道。
「我的沈老大,現在整個部隊都打散了,機炮排他孃的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不然我早就把這顆釘子給拔掉了。」程德安一臉鬱悶地說道。
現在是鬼子亂,進攻部隊也亂。沈修文皺著眉頭,突然發現洪胖子也一直跟著自己,現在正蹲在下面的一條壕溝裡,頓時靈機一動,招了招手,讓洪胖子爬過來,指著正冒著火舌的兩個窗戶,問道:「洪胖子,你有沒有把握把手榴彈扔進那半個窗戶。」
洪胖子看了看,抓了抓頭皮道:「俺試試吧。」
「行,我讓所有人掩護你。你小子給我爭口氣,端了這個火力點。沈義,給洪胖子幾顆美國手雷,這玩意兒威力大。」
「旅座,我還用這個吧,這個順手。」洪胖子沒有接過沈義遞過來的甜瓜狀的美製進攻性手雷,從自己胸前拔出一個長柄手榴彈說道。
「行。待會就看你的了。」沈修文說著把自己手中的迦蘭德步槍子彈上膛,同時大聲喊道:「大家都聽我的命令,我數一二三,大家都是瞄準射擊孔射擊,把它們的火力壓制下去。一,二,三」
說完,沈修文率先探出頭去,瞄準其中一個射擊孔,一口氣打光了槍裡所有八顆子彈。一時間槍聲大作,瞬間壓制住了這兩個窗戶後面的重機槍火力。
「洪胖子,上。」
隨著沈修文大喊一聲,洪胖子拉掉手榴彈的導火繩,深吸了一口氣,延遲三秒鐘,朝著其中一個窗戶扔了過去。手榴彈直接從沙袋上面露出的半個窗戶鑽了進去,緊接著就是一聲爆炸聲,壘在窗臺上的沙袋及一挺九二式重機槍,還有兩個鬼子的屍體,從視窗處炸了出來。
旁邊的那挺機槍象是被嚇著了,並沒有開槍。趁著這個機會,洪胖子不等沈修文招呼,又是一顆手榴彈直接投進了半個窗戶裡,輕而易舉地炸飛了另一挺機槍。
「他孃的,洪胖子,你都快頂上小鬼子的擲彈筒了。不對,比他孃的擲彈筒還要準。」程德安咧著大嘴哈哈大笑道。說著,湊近沈修文套近乎道:「旅座,還是你有先見之名,帶了洪胖子這個秘密武器,要不,你把洪胖子給我算了。」
「放屁。」沈修文虎著臉撕下程德安領子上的少校領章,扔到他的手裡,訓斥道:「跟你們說了多少次了,上戰場就得把這玩意兒摘下來。你是唯恐小鬼子不知道你是少校啊?人本來長的就象一座鐵塔似的,目標也夠大的了,還臭顯擺,你不要命了。」
程德安不好意思地嘿嘿笑著,把領章放到胸前的兜裡,還一邊解釋道:「旅座,這不是一時忘了嘛。」
「忘了?放屁。如果你小子以後再忘了,小心你的小命也忘了。」說完,沈修文拿起自己的步槍,重新壓好八發子彈,上膛,單手提著槍,大聲道:「弟兄們,大家跟著我繼續前進,看到鬼子就殺。記住,老子的獨立二十旅不要俘虜。」
「殺。不要俘虜。」旅長衝在前面,本來就是最鼓舞士氣的。三營的官兵們異口同聲的大聲喊著,跟在沈修文和程德安的身後,向公園中央的霓虹軍司令部殺去。
霓虹軍海軍陸戰隊司令部的戰鬥進行的異常激烈,隨著武淺靜帶著兩個齊裝滿員的中隊前來增援以後,特務連的壓力一下子變得很大。最關鍵的是他們沒有重武器,只是靠著手中大量的衝鋒槍和迦蘭德步槍,才堪堪擋住鬼子瘋狂的進攻。由於不斷的出現傷亡,彭輝斷然放棄了一樓,集中火力對準樓梯口以及從二樓、三樓居高臨下,進行防禦。
「殺給給。」武淺靜揮舞著指揮刀歇斯底里地指揮部隊向樓上進攻。
自己的表哥兼靠山前田敏夫生死不知,而越來越近的喊殺聲,他知道公園外圍陣地已經被突破了,華國家隊很快就要攻過來了。
而且經過和樓內特務連的交手,武淺靜可是肯定這支小部隊就是前幾天進攻虹橋機場時,摧毀炮兵中隊,又在樹林裡伏擊自己中隊的那支小部隊。這時的武淺靜內心日本人特有的那種兇悍徹底迸發出來了。就是全軍覆沒,他也要消滅已經被圍在樓上,那支神出鬼沒的華小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