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這裡掌櫃的?」那個少主根本就沒有開口,自顧在那邊享受那個狐媚女子送到口邊的香茶。旁邊一個看似眾人當中領頭的冷冷的發問,口吻彷彿正在問案的知縣大老爺一般。
「鄙人就是,客官有什麼指教?」秦逸凡倒是回答的不卑不亢。他的語氣和沉穩的動作也讓那個少主稍稍的注意了一下:「張叔,客氣點。」
「是,少主。」少主口中的張叔向著那個方向稍稍一欠身,微微行了個禮,轉回來繼續問道:「請問,掌櫃的,這裡前幾個月是不是有大隊的軍士路過?」
「有!」他既然客氣,秦逸凡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不過只呆了不到一天就全部離開了。」
「嗯!知不知道他們過來做什麼?」張叔看似隨口問了一句,但秦逸凡注意到,好像來的這群人注意力好像全部都集中過來,生怕漏過什麼重要的訊息。
「呵呵,客官說笑了,大隊人馬經過,我們這些小民哪裡知道做什麼。就算想知道,可誰敢問啊!」這句回答純粹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了。要說這裡的人當中秦逸凡不知道,還有誰能知道?
張叔的目光斜斜的看著那邊的少主,少主微微的一點頭,張叔才把目光又放到秦逸凡身上:「掌櫃的,這裡還有什麼人居住?」
「就只有幾個收山貨的行商,還有一個說是縣老爺請來勘測這裡風水的風水先生。」這倒不是秦逸凡說謊,張崇周青李松他們來的時候,的確都是打著這個招牌,張崇收藥材,李松收皮貨,周青收小佩飾。就連風水先生黃半仙,也的確是打著秦逸凡說的那個藉口住店的。
正說著,林秋露從外面走了進來。可能看到這麼多馬也覺得奇怪,被眾人看個正著。還好她聽從秦逸凡的話,經過了易容,大家看起來只是個普通的山裡妹子。否則,以秦逸凡那晚見過的絕世姿容,連熟悉的驛卒門都會有些想入非非,不用說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江湖人,少不得會招惹些是非。
「這是舍妹,在這裡打雜。」秦逸凡不等那些人開口,直接給林秋露定了個身份。林秋露聞言,也只是狠狠的剜了秦逸凡一眼,隨後輕鬆的走到了後面。
「掌櫃的,最近這裡是不是有什麼和平常不一樣的地方?」這才是主題,肯定是這些人不知道從哪裡聽說大將軍帶兵來過,不知道江湖上現在怎麼傳聞的,這些人得到了訊息急匆匆的跑來這邊。
「這個……」秦逸凡裝作停頓了一下,立時,大家的目光又緊張的集中到了他身上。秦逸凡好像回想一般,過了一會才搖搖頭:「好像沒有什麼變化,來來往往也沒什麼奇怪的地方。不過……」
這聲不過一齣,大家的呼吸好像都瞬間都停住一般,靜靜的等待秦逸凡開口。而秦逸凡卻好像吊大家胃口一般,遲遲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