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我還真夠倒霉。」秦逸凡順著他的話就是一句調侃:「牛刀碰上了殺雞。」完全是剛剛那個師弟的原話翻版。
不遠處的秦小玲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隨即覺得有些不妥,趕忙捂住了櫻桃小口。但這一聲輕笑卻被周圍眾人聽的清清楚楚,引發了一陣鬨笑聲。
「小輩,留你不得!」師弟惱羞成怒,修道之人的修養早已不知道拋到了哪裡,手中劍訣一掐,飛劍騰空而起,向著秦逸凡飛刺而去。
秦逸凡冷笑一聲,雙目一瞪,一股恍如實質的殺氣透體而出,直奔對面的對手。旁邊木長老看的真切,自己當時也被同樣的殺氣驚擾過,心中大驚,急忙叫道:「師弟小心!」
眼看對手站在原地不動,師兄卻讓自己小心,師弟心中有些不解。但長久以來對師兄的信任還是讓他選擇了聽師兄的話,飛劍空中一個靈活的轉彎,飛回身側,將自己全身護住。
殺氣及體,陡然感覺身上一陣發寒,如同憑空掉入一個冰窖一般。但即便是掉入冰窖,以他的修為,也不應該有這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全身的肌肉一陣收縮,雞皮疙瘩如同雨後春筍版,飛速的在身上出現。
「孽障,你殺了多少人,才有這般的殺氣!」受驚之後,迅速的恢復了鎮定,開始大聲的斥責。他的話也引起周圍一陣議論聲。秦逸凡的殺氣之盛,這些修道之人還從來沒有見過,即便是傳說中的魔頭,也不過如此吧!
「我殺不殺人,與你何干?」秦逸凡卻慢慢悠悠的從腰間抽出匕首,擎在手中。直到現在,才算是真正的拿出武器,對那個木長老的師弟,委實是輕視到了極點。
面對如此的明目張膽的侮辱,即便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性,更何況,那個師弟從一開始,就對秦逸凡有著無法說清的仇恨:「死吧!」一聲巨喝,飛劍倏的向著秦逸凡疾刺而來,再也不管其他。
「且慢!」正待秦逸凡殺氣一斂,準備反擊時,旁邊卻有人一聲大喝。同時,一道亮光憑空出現,擋在師弟的飛劍之前。
飛環山莊的弟子雖然狂傲,但還沒有到在人家的地盤不給主人面子的時候。發出這一聲的,正是陰山派的現任門主的大弟子,也是在這裡主持集會的主人。
「木長老,桐柏子道兄,這裡是鄙派集會之所,還是不要見血為妙。」說話是十分的客氣,可語氣中包含的意思卻很清楚。剛剛那位桐柏子已經動了殺心,而且秦逸凡殺氣外溢,如果兩廂爭鬥,卻少不得會有流血衝突,這可是身為主家的最不願意見到的事情。
如果在自己門派主持的集會上出了死傷,那以後還有哪位道友敢來這裡?陰山派豈不憑空的落下一個大虧空不說,還要損耗大好的名聲,不管是誰,都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更何況,這裡一方算是飛環山莊,一方卻是有赤龍在背後撐腰的一個普通習武之人,身邊還有保皇一族的人在看護,如果在這裡不管哪邊出了事,都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秦逸凡無所謂,反正對手是送上門的。倒不是說他有多狂妄,只不過,木長老的底細,在上一次的比鬥中已經瞭解的差不多,短短的一年時間,就算是木長老勵精圖治臥薪嚐膽,也不可能有多大的鉅變的。修道可不像是習武,一個小小的奇遇就能突飛猛進的。就算是突然之間開悟,也是要紮紮實實的提升修為的。
這次完全是木長老挑起來的事端,秦逸凡不是怕事之人,但也不怕別人挑釁。反正這次只是讓林秋露換些低品級的飛劍而已,也不一定非要和對手過招。面對一個手下敗將,而且可能還不如手下敗將的人,秦逸凡可是半點興趣都沒有。不過,如果對手非要上趕著送秦逸凡一大堆飛劍,秦逸凡也沒有要向外推的意思。
不過,秦逸凡願意罷手,卻不代表對手也樂意。桐柏子目光一掃師兄木長老,見他還沒有什麼表示,登時有了計較,上前一拱手道:「夜道兄,此番是我飛環山莊的不對。莫如這般,我等借貴派的試劍場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