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雖然不知道蒼井空是誰,可也明白‘步兵’就是無馬(碼)的意思!」
我羞愧道:「這你也知道?」
袁靜哼哼了一聲說:「我從12歲就開始看強.奸案案例了。」
我大驚失色:「那你看的毛片比我多啊!」
袁靜有一絲不豫道:「別拿那些受害者開玩笑。」
我一凜道:「是,我就是瞎說。」我們妖在這方面都有點沒心沒肺,因為我們不大可能受到傷害,所以也沒有相應的概念。
袁靜見我道了歉,隨即又恢復笑容道:「走吧,我請你吃飯,畢竟剛才你算是幫了我一個忙。」
我忙說:「你太客氣了,警民合作嘛。」
「那你到底去不去?」
我看了看一身戎裝的她:「下次吧,等你不忙的時候!」
袁靜笑了笑,揹著手溜達走了。
……
超市裡,小綠正拿著一把水果刀吭哧吭哧地在一疊紙上扎洞,她要訂一個本用。她一隻手撐在櫃檯上,另一隻手拿著刀,胳膊彎拐得大大的往下扎去,看樣子像是要把誰幹掉似的。
坐在臺階上的王成看她費力的樣子,忽然冷冷說:「你為什麼要反手用刀?」
「啊?」小綠握著刀,像樂隊指揮舉著指揮棒似的說:「正的呀。」
「你錯了。」王成站起身接過她的刀,用拇指按住刀尾端,把長長的刀鋒從掌緣下露出來:「你那樣拿刀叫反手,這樣讓刀刃靠近小拇指的拿法才是正手位。」
阿破拿了根火腿腸試了試,跟我說:「不對吧,這是反手吧?」
王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們軍人的握刀方法跟你們老百姓是不一樣的。」然後他跟小綠說,「正手握刀的好處就是在跟敵人血肉相拼的時候可以隱藏你的攻擊方位,而且出刀會更快,更準,可以劃,可以扎,唯一的缺點是不方便捅,攻擊範圍會小很多,我們摸哨的時候……」
可惜小綠根本對殺敵不感興趣,她指著那疊紙說:「你幫我在這再扎個洞。」
王成用他的「正手」刀法一刀下去,就利利索索地紮了一個洞出來,小綠看了看那個洞,然後抬頭凝視王成。
一向冷冰冰的王成終於有點得意地說:「不用感謝我,既然我們已經是戰友,這點小事不用記在心上,戰友,是那種會毫不猶豫幫你擋住身後子彈的人……」
可惜他這次又錯了——小綠用稚嫩的肩膀把他扛在一邊,不滿道:「你扎歪了!」
我和阿破頓時樂不可支起來,這真是一對活寶啊!
王成也不好意思了,摸著腦袋說:「那剩下的你自己扎吧,不過可以試著用正手——正手用刀其實是女人的天性,因為那樣更省力。」
阿破拿火腿腸在自己身上來回比劃說:「怎麼都覺得彆扭啊,你們非得管這樣反著拿叫正手嗎?」
王成強調道:「我說了,那是我們軍人的叫法。」
「特種兵?」
「全世界的軍人都那麼叫。」
「全世界?」
王成眼望天邊的夕陽,悲涼的,惆悵地:「是啊,美國的海豹、英國的sas、以色列的野小子、法國的gign……我們都曾在一起戰鬥過——其實,我是一個僱傭兵。」
我和阿破大驚:「僱傭兵?」
王成冷漠地:「有些事情我也不想瞞你們,是的,我曾是一個僱傭兵,哪裡有錢哪裡就有我的身影:巴以邊境、阿富汗、伊拉克、非洲的熱帶叢林,我的戰友們都是最精英的部隊裡出來的殺人機器,我們一起殺人如麻,轉而又各自天涯,今天可以為你擋子彈的戰友明天說不定就會被僱往另一個陣營,射出要你性命的子彈。所以我厭倦了,和我一起戰鬥過的人已經寥寥無幾,我的心比我的右手食指更累,堆滿老繭,我要過正常人的生活。」
等他念完散文詩,小綠終於問出了我和阿破都最關心的一個問題:「那你以前掙的錢呢?」
阿破道:「是啊,聽這意思能活下來的絕對比呂唯民有錢。」
王成搖頭苦笑道:「那些錢我不會去用的,它們使我想起以前。」
阿破叫道:「別呀,那你存哪個銀行了?」
「我們這些人的錢一般是存瑞士銀行的。」
「那你轉回來吧,給國家增加點外匯不說,你吃利息也不至於餓到叫個拉麵也續碗吧?」
王成不願意理我們了。
我說:「那你講講你那些經歷唄。」
王成淡淡道:「沒什麼可講的,每天不是在殺人就是在被殺。」
阿破嘟囔道:「那他沒死可是比我還強。」
王成面對我們,冷漠地說:「今天的事希望大家為我保密,我再重複一遍,我想過正常人的生活。」
我們三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阿破小聲問我:「他是說真的還是吹牛b呢?」
我猶疑道:「我覺得像吹牛b。」
阿破附和道:「我也覺得是吹牛b。」
最後我倆篤定地:「絕對吹牛b!」
……小綠又拿起水果刀開始扎紙,她一隻手撐在櫃檯上,另一隻手拿著刀,胳膊彎拐得大大的往下扎去,看樣子像是要把誰幹掉似的。
坐在臺階上的王成抬頭看了一眼,說:「你為什麼……」
小綠眼皮也不抬地說:「我就愛用反手刀,你管得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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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一本書,7.62的《退膛》:http://chuban./bookspx軍文裡我最喜歡的作者,很熱血啊(為塑造王成角色,我跟他要了很多軍事資料,咱吹牛b也要吹得專業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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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章開始,小花要大力惡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