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破渾身冒著煙,忽然在我背上大叫起來:「老大,放我下來,我跟他拼了!」
我怒道:「拼個屁,你聞聞你幾成熟了?」
當我跑出果樹林,雨勢已經小了很多,雷電不知在什麼時候也止了攻勢,我不敢掉以輕心,揹著阿破跑進了市裡這才頹然地摔在馬路邊上,遠出小小地響了一下雷,我嚇得差點蹦起來。
阿破仰面躺在地上,他的手和腳都被雷打成了黑碳頭,現在在一塊一塊地往下掉渣,這時他才心有餘悸地說:「那是個什麼東西啊?」
我渾身痠軟,有氣無力地說:「好象是個老人。」
「我們現在怎麼辦?」
我拿出電話撥給無雙,虛弱地說:「來接我們,我們要死了。」
……
早上5點,我和阿破都已回到了溫暖的家裡,我面前擺著一杯熱牛奶,阿破四仰八叉躺在沙發裡,他正在使用妖力生長新的肌膚和手腳,小慧抱著膀子站在窗戶前。
高大全坐在我的對面,表情古怪,似乎是想對我表示同情,卻又禁不住露出得意的神色。
我說:「這麼說,昨天我們遇到的是你的老大,神族的雷神?」
高大全點頭道:「是啊,他一直以來都是我們中力量最強的,想不到他也覺醒了。」
小慧道:「不用說,這位雷神一定是覺察到了阿憶身上的妖氣所以才會大打出手。」
我鬱悶地問高大全:「妖氣到底是一種什麼氣?古龍香水能遮住嗎?」
高大全微笑道:「神族裡我的正直和我們老大的疾惡如仇是很有名的,你放心好了,我會在老大面前為你們求情的。」這個野獸頭子臉上露出那種找到組織後的滿足笑容,看得我十分不爽,但是說實話昨天晚上那一戰我是真有點膽寒,我定不住邵冠今的刀,也定不住雷神的閃電。
我的力量並不能無所顧忌地使用,就拿子彈來說,把一顆子彈放慢10倍和放慢20倍所花的力量也不一樣,一顆子彈和兩顆子彈也不一樣,定一顆子彈和定一顆飛來的蘋果還不一樣。
也就是說目標越快,越多,耗費我的力量也就越多,昨天我試過了,面對一條巨型的閃電我只能做到保住性命。
高大全問我:「邵冠今你抓住了嗎?」
阿破帶氣道:「你老大幾十條閃電劈下來我們沒穿越就不錯了,還抓個毛。」他說話間有點喘氣,不住催動妖力重生手臂,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阿破這個樣子,看來被閃電劈傷很難治癒。
我有氣無力道:「基本可以確定了,問題出在刀身上,那刀能催發人的仇恨。」
小慧忽然道:「說到邵冠今,昨天你們走了以後我收集了這些他用過的東西。」說著她拿出一隻開水壺,一件白大褂。
小慧把那隻壺舉起來給我看道:「這隻壺沒有膽,我在裡面發現了這個……」我接過她遞來的東西一看,發現這就是那把刀的刀鞘,大約和壺身一樣長,質地像是硬塑膠,小慧在一邊補充道,「你仔細看會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
果然,我很快就發現了這鞘裡面大有文章,在它的內部,刀刃的一邊,有兩片鐵片做成簧,一直延伸進去,跟整個刀鞘一般長,也就是說,刀插進去的時候,刀刃是凌空架在兩片簧上的。
小慧道:「沒想到吧,這把刀鋒利到了沒有鞘能容下它的地步,所以邵冠今特意為它做了一個特殊的鞘,我查了一下資料,行內人一般管這種材料的鞘叫k鞘,這種鞘有一個好處就是方便快拔,多用於現代刀具和軍刀,邵冠今能在短短時間裡做出這麼專業一個鞘,說明他很可能會自己做刀,至少是一個動手能力很強的刀具愛好者。」
我隨手把玩那鞘,忽然在出刀口那個地方發現了三個字母:hsk。
小慧見我已經注意到了這個細節,又說:「hsk網上最多的解釋是漢語水平考試,毫無相干,和它接近的也只有psk——應急求生裝備還稍微沾點邊,hsk既不是一種材料也不是一個組織,我也很奇怪它代表什麼意思。」
我把鞘在腿上輕輕拍著道:「那怎麼辦,我發現邵冠今人還不錯,但是如果讓他和那把刀在一起的話他的殺心會越來越重。」
小慧看看高大全道:「這就要你幫忙了。」
高大全攤手道:「我怎麼幫啊?」
小慧把那堆東西都擺在他面前說:「你不是會聞嗎?」
高大全羞愧道:「只有他作亂的時候我才能察覺到,而且憑我的力量能勘測到的範圍很小……」
小慧笑道:「對不起,我沒把話說清楚,我不是讓你聞,我是要你去找個幫手。」
「誰呀?」
「蝦仁。」
高大全頓時喊了起來:「狗啊?」
無雙又冷丁冒出一句:「在這事上,你好象不如狗吧?」
高大全掩面而去……
這時阿破的重生工作也已進入尾聲,焦黑的肢體一段段剝落,裡面嫩白的肉就頂了出來,與此同時我們都聞到了一股似曾熟悉的味道,小慧抽了抽鼻子說了一句話後我們同時想起了那是什麼。
小慧說:「我以後再也不吃烤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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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值得紀念的一天,小花的過敏期進入迴光返照階段(每年是7月15到9月初),今天一天打了好幾百個噴嚏,絕無誇張,現在腦袋都有點暈了,你們誰試過?滿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