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一把拽出林子文質問道:「你小子大半夜的又有什備對付我?」
林子文尷尬道:「沒打算幹什麼,就是習慣了,來看看。首發」
阿破懷疑道:「真的?」
林子文道:「真的,夜裡安靜,我隨便看看,說不定就能想出什麼好點子來呢。」
我感興趣道:「白天沒時間問你們,你們的炸彈實驗是怎麼做的?」
阿破無聊道:「別了,他弄了個過期的手榴彈,弦兒都沒有,最後還得我己引根捻子拿煙點……」
林子文辯解道:「這次只是一個嘗試,下次我會弄一個質量好點的。」
阿破衝我攤道:「老大,聽見了吧,還有下次,反正我是受不了了,你看著辦吧。」
我一邊聽他們打屁,一邊看著地::發呆,然後問林子文:「小林,我們算朋友嗎?」
林子文遲:「算?」
「那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那我想先問問。不幫會麼樣?」
我摟著阿破肩膀道:「我這地兄弟。天天給你殺。我們一沒還手二沒報警地。你好意思拒絕嗎?」
子文叫道:「這可是你僱地。」
我攤手道:「那我悔約。你要不幫我也沒什麼。我把你照片發到天涯去。寫明這就是亞洲第一殺手。然後僱一幫五毛黨人工置頂。我看以後誰還請你?」
林子文先是目瞪口呆了一會。最後訥訥道:「……除了讓我放棄任務。其它地事你隨便說!」
「那阿破你先殺著——」我拿出本市地圖來指著人民廣場說:「明天公主會在這裡演講,你的同行也說了,到時候一定會有很多人想利用這個機會刺殺她,現在我需要你的意見。」
林子文接過地圖看了一會道:「果然是個行刺的絕好選擇,地勢空闊,周圍全是高層建築,而且流動人群活躍,利於撤退。」
我說:「如果是你,你會以什麼樣的方式行動?」
林子文看了我一眼驕傲道:「別試圖用我的思維來揣測那些菜鳥,他們不是我,要不然你以為憑什麼我是亞洲第一而他們不是呢?」
阿破呸了一聲道:「你先把我幹掉再說這話。」
林子文頓時露出羞愧的神色來……
我瞪了阿破一眼,溫言道:「那你幫我預測一下,如果是那些菜鳥們來做,他們會怎麼辦?」
林子文老實道:「當然是用狙擊步槍遠端射殺。」
我問:「再具體呢?」
林子文指著人民廣場附近那些大樓和民居道:「不好說,這些地方無一不適合做隱藏點,距離也適中,你也知道我其實並不喜歡用槍,我覺得藏在一個地方等著目標出現無疑是呆瓜的行為,毫無樂趣可言。」
無雙道:「王成不就是一個狙擊手嗎,問問他?」
我失笑道:「你也信?」
林子文看著地圖微微搖頭道:「這個公主真是瘋了,站u這裡演講,就跟活靶子一樣,只要有兩組狙擊手等在那裡,神仙難救!」
這時小慧地房門輕輕一開,葉卡捷琳娜穿著一身睡衣走了出來,她見我們一幫人都站在屋當中,意外道:「你們怎麼沒睡覺啊?」
我看看天色才剛矇矇亮,問:「你起這麼早幹什麼?」
「我準備一下白天演講的稿。
」她輕盈地走上陽臺,推開窗戶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嘴裡唸唸有詞,大概是在打腹稿。
林子文道:「看見沒,如果現在有一個殺手就站在她對面的樓上,手槍就可以把她幹掉—真沒想到傳說中遭刺殺次數堪比卡斯特羅的人居然還這麼大意,以前我高估了她,她地刺殺難度最多兩星!」
阿破翻白眼道:「合著還是比我高。」
林子文撓頭道:「殺你並不難,難的是‘殺’完你之後不死!」說完他掏出一把彈簧刀來在阿破肚子上來回捅著,「看,過程並不難,但是結果很讓人失望……」
我哭笑不得地拍了一下林子文的肩膀道:「白天我來對付狙擊手,你幫我注意周圍——我們得讓那幫小子連過程也很讓人失望!」
我快步走到葉卡捷琳娜身邊,她疑惑地看著我道:「有事嗎?」
望著她那雙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我一陣暈眩,急忙轉頭看向窗外,道:「呃……沒有,今天你不要離開我3米之外。」
葉卡捷琳娜輕笑道:「說的那麼肯定,好象你真能抓住子彈似地。」
我矜持地咳嗽了一聲:「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