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住院費。」
葉卡捷琳娜微微一怔道:「多少錢?」
萬。」
「啊!這麼多?」
我大感意外道:「你不是吧,2萬也嫌貴?人家可是給你用了最好地裝置和最好的藥,你再看出出進進地小護士,個個都跟空姐似的,你還有什麼可抱怨的?」旁邊的小護士咯咯直樂。
葉卡捷琳娜不顧我的調侃,低聲道:「何安憶,我沒錢。」
「什麼叫你沒錢?卡也行啊。」
她拉開抽屜,從裡面一堆雜物裡揀出一張卡來向我一揚道:「這是我現在的全部財產,裡面只有不到1金。」
我笑道:「你開什麼玩笑?」
葉卡捷琳娜道:「我叔叔掌管財經以後,已經在上個月切斷了我一切的供給,來到中國,辦完酒會交了賓館的房費,我就只有這麼多了。」
我見她不像在開玩笑,不禁嚇了一跳道:「你說真的?」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搬到王府大街去住?」
「就因為你沒錢住賓館了?」
葉卡捷琳娜一攤手:「從前我對錢沒概念,等卡上只有這1美金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已經沒錢了,那天的酒會本來不用那麼高檔的。」
想不到她的性格全被我言中了,可惜只有對錢沒概念那部分是對地。我哭笑不得道:「你居然就帶著1美金繞著地球轉——一個南下淘金的盲流帶地錢都比你多。」
「何安憶,你先幫我把錢付了,我會還給你的,還有,我要出院。」
我驚道:「別呀,錢的事我來處理。」
葉卡捷琳娜微微一笑道:「不是因為錢,本來我也不想在這裡住著了,我已經好了!」說著指了指已經收拾好的東西,「再住下去,我會鬱悶得直接轉去神經病院了。」
我嘆了口氣,給小慧打電話:「快拿錢來——兩個窮鬼被扣在醫院裡了。」
知道我們要出院,小護士細心地把每日消費清單一股腦全拿了過來,本來醫院規定這是每天必送的,就因為這屋裡住著一個公主,這一步被有意識地忽略了,大概醫院認為把錢和公主聯絡起來會對雙方地顏面都有損,諷刺的是這位公主全部積蓄還真就不足以為自己的生命買單。
小慧來了以後,我問小護士:「到底多少錢?」
小護士道:「兩萬一千八百八十八,好吉利啊。」
我陰著臉數了個正好出來遞給她道:「你能幫我去交一下嗎?」
小護士甜甜笑道:「好地,這是一張意見表,你填一下。」
我拿起枝筆敷衍塞責地胡亂在上面劃拉著,嘴裡喃喃道:「真實意見是:忒貴!」
得知公主要出院了,這幾天照顧她的護士醫生們全都趕來噓寒問暖,然後大家輪流和公主合影留念,很多男醫生在拍照的時候都欲蓋彌彰地使勁往葉卡捷琳娜身邊湊以示公主曾是自己的病人,葉卡捷琳娜索性大方地摟著他們每人都單獨拍了照,這一週她和他們相處融洽,建立了很深厚地友誼,而且對這些救過自己生命的人她也沒什麼別的可送了。
院長也聞訊趕來道:「不是讓你們再住一個星期嗎,怎麼這麼快就走?」
我板著臉道:「住不起了。
院長笑道:「真會開玩笑,出院以後注意保養,別讓傷口裂開——那樣可是會留疤的。」
葉卡捷琳娜臉一紅,跟院長握了握手道:「謝謝您!」
無雙開車在樓下等著我們,當我們揮手作別了白衣天使們上路以後,小慧才問我:「你們要錢幹什麼?」以她的智慧同樣想不到葉卡捷琳娜居然沒錢付醫藥費。
我嘿嘿笑道:「恭喜你們,你們有幸見到了有史以來最窮的公主和她地保鏢。」
我把我們的遭遇一說,小慧在副駕駛上愕然回頭道:「不會吧?」
我直接問葉卡捷琳娜:「你那點錢夠回去地機票嗎?」
葉卡捷琳娜也很直接地告訴我:「不夠。」
我說:「那你發現沒錢以後為什麼不給自己留點,不說那一億七千萬,光後來你也募捐到六百多萬吧?」
葉卡捷琳娜瞟了我一眼道:「銀行的出納每天過手成千上萬地錢,他能因為交不起房租就拿幾沓走嗎?」
「可是銀行會給出納發工資,你落著什麼了?」
「我又不缺錢,只不過現在沒錢了而已。」
無雙邊開車邊面無表情道:「這句話說的真好,能得諾貝爾經濟學獎了。」
小慧也面無表情道:「或者和平獎。」
我逗她道:「那你準備拿什麼還我們地錢呢?」
葉卡捷琳娜撓了撓頭道:「要不你們請我吃頓飯?」
我把頭搖得撥浪鼓一樣:「不請!」雖然這種殊榮衛魚王和馬崑崙是分別花了一億和五百萬才得到的。我說:「說真的,這一個禮拜你耽誤了很多錢呀。」
葉卡捷琳娜道:「起碼3千萬。」
「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會從中扣張回國的機票錢嗎?」
葉卡捷琳娜大笑道:「如果我想回國的話,當然會,你們以為我有多偉大?」
我們都不再說話了,我們的車載著這位落魄的公主一路開向王府大街。
過了好半天我輕輕喚道:「葉子!」
「嗯?」
我注視著她黑葡萄一樣的眼睛,深情道:「……那筆錢,不用還了。」
葉卡捷琳娜:「……」
超市門口,大家為葉卡捷琳娜準備了一個小型的歡迎儀式,其實就是聚了很多人,王水生站在排頭第一個,抹得像《佐羅》裡的反派似的,一見葉卡捷琳娜下車就躬身道:「歡迎您回來,美麗的公主殿下,顯然您的這幾天過得非常充實,因為您在養傷,而我卻因思念倍加憔悴。」
我小聲嘀咕道:「這孫子中國話說的都快成精了。」
無雙在我耳邊道:「已經成精了,你見哪個120歲的老頭還能跟姑娘這麼貧?」
王成蹲在臺階上看著這一幕眉開眼笑,看來特種兵也是喜歡美女的。阿破道:「本來準備了幾個二踢腳,怕葉子傷剛好再嚇著。」
林子文遠遠地看見了葉卡捷琳娜,哧溜一下鑽進了人群,我一把拽住他道:「你躲什麼?」這些日子不知為什麼他從沒去過醫院,本來還有些事情想問他呢。
林子文尷尬道:「這出事都是我們同行鬧的,我沒臉見葉子。
」
我低聲道:「又是那個射天狼?」
林子文搖頭道:「絕不是,而且也不是聯盟裡的人乾的,亞洲的殺手水平我很清楚,沒人能射出那一槍。」
「你的意思是歐洲人乾的?」
「有好幾種可能,第一就是聯盟裡出了新秀而我不知道,第二是歐洲人乾的,第三是美洲人乾的,要麼就是軍隊裡的神槍手剛轉這一行。」
「一言以蔽之:是地球人乾的?」
林子文咳了一聲道:「如果追求精密的話,是這樣的。」
我白他一眼道:「盡說廢話!高大全那小子呢?」
孫滿樓插進來道:「戴文老狗又來了,他跟那窮對付呢。」
雖然戴文老狗不是什麼好鳥,但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還是讓我和葉卡捷琳很親切,都笑了起來。
這時,一輛黑車鬼?返贗諑繁擼?永錈孀呦?個人高馬大的老外來,平均都在1米9以上的個頭,面無表情,要不是都有一臉肉,不仔細看還真以為是葉卡捷琳娜的保鏢們回來了。
領頭的那個老外撥開眾人來到葉卡捷琳娜面前,躬身施禮,用流利的漢語道:「公主殿下,您還認識我嗎?」
葉卡捷琳娜看了他一眼,冷冷道:「你不是我叔叔傑克親王的貼身保鏢謝爾頓嗎?」
謝爾頓直起身,微笑道:「我是謝爾頓,可您關於傑克親王的描述是錯誤的——您的叔叔已經決定在本月16日也就是3天后登基稱王,所以您應該稱他為傑克陛下。」
葉卡捷琳娜憤怒道:「我父親現在怎麼樣了?」
謝爾頓道:「您也知道,您的父親一直身體欠佳,他目前還在**休息。」
葉卡捷琳娜略微鬆了一口氣道:「那你們來幹什麼?」
謝爾頓呵呵一笑:「公主這話問得有意思了,您的叔叔登基難道您不準備回去觀禮麼?我們是來帶您回去的。」他頓了一頓又道,「而且我們知道殿下最近正好囊中羞澀,可能連一張機票錢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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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精練了一個大過度讓公主直接出院了本來要細節化的東西也都帶過了就是為了儘快進入**本卷大約在回結束(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com,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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