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一跺腳:「壞了!」
阿破道:「找票販子!搶也得搶幾張票。」
旁邊一個五大三粗怒目橫眉的大漢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阿破愕然,伸手道:「幸會……」
大漢唉聲嘆氣:「可是不行了,這次演唱會為了怕票販子倒票,必須是實名,入場的時候還得拿身份證。」
我哭笑不得道:「小綠真夠的!」
大漢幽怨道:「我服,這才是平民演唱會,咱喜歡小綠圖個什麼?」
阿破跳腳道:「我不服!我他媽以前是跟小綠同臺演出過的主兒!」
元妖幸災樂禍道:「嘿嘿,麼多人,只要能進去警察肯定逮不住你們,問題是你們進不去!」
就這時,兩輛大巴慢慢穿過人群到達會場門口,裡面下來的人在工作人員熱情的招待下緩步走進會場幫人男女老少無所不包們看著下面無計可施滿眼豔羨的人們,深感到特權階級的榮耀,一個個得意洋洋躊躇滿志,可是看穿著打扮只是一幫普通老百姓。
阿破一聲道:「快看!」
不用看,這幫人每一個我都熟得能再熟——王府大街的街坊們來了。顯然他們今天是作為特殊嘉賓受到了邀請才來的,小綠不是個忘本的人的第一場演唱會街坊們頂著壓力去給她捧場,今天終於換了個功德圓滿……
我們只略一齣神,然後拼命地向那邊擠,一邊大喊:「孟大媽!張嫂!王大爺!」
人們紛紛避讓道:「這四位擠失了心了……」
孟大媽走在最後,清點過人數正要進去,隱約聽見有人喊她,回頭往人群裡張望,又不見人,就又要走破情急之下搶過旁邊那人手裡的喇叭一吹,然後揮手:「這呢!」
孟大媽這才看見我們怨道:「你們怎麼才來?」
阿破把喇叭還給那人,既而莫名其妙道:「聽演唱會你拿喇叭幹什麼?」
那人不好意思地笑:「……我知道進不去在外面起起鬨。」
……
我們跑上去,孟大媽道:「你們這一整天都哪去了?」
我笑道:「有點事兒。您怎麼也才來呀?」
孟大媽道:「這不剛接的通知嗎?小綠這丫頭也是急性子午才說要開唱,晚上就連場子都定好了。」
我一邊敷衍著,一邊四處觀察,除了入口處有武警把守,好象沒發現警察。
會場工作人員跑過來說:「孟主任,您這人全了嗎——喲,這幾個是?」
孟大媽忙道:「這是何主任,他是正職……」
下面有人小聲議論:「什麼主任這麼牛b?」
「起碼是發改委的!」……
工作人員賠個笑:「那趕緊入場吧,馬上就要開始了,誰也想不到這一路堵車這麼嚴重,全世界都往這來,好象咱這成了末世方舟了。
」
下面的人喊:「把我也帶進去吧,給你1元!」
我們的座位在最前面,走在半路上,街坊們紛紛回頭,都笑:「小何主任來了啊?看新聞了嗎,裡面那個土匪跟你一模一樣……」
「是啊,旁邊那個跟阿破也差不多身量。」
雖然我和阿破都換了外衣,可他們這一番話還是說得我們心裡忽冷忽熱的,可同時也感覺到了親切,要說這世界上還有一幫人是永遠不懷疑我的,那肯定就是這些街坊們,很簡單,這一年多時間我幾乎足不出王府大街,每天盡和瑣碎的事情打交道,還把醬油9折賣他們,這樣的人怎麼會是恐怖分子呢?
到了座位上,孟大媽跟我說:「對了,下半年垃圾處理費今天我都收過了。」
我過意不去道:「放著我來就行,您還辛苦一趟。」
孟大媽擺手表示無所謂,她坐在我旁邊,幾次扭頭看我,欲言又止,我心一提,知道這裡頭肯定有事,這老太太別看文化不高,可是一輩子小心謹慎,而且年輕時候在工廠裡也是搞政治工作,別是嗅到了什麼特別的味道吧?
她又看我幾眼,似乎是在用眼神傳達什麼不好明說的內容,我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小聲道:「您想說什麼?」
孟大媽又瞟我幾眼,大概還希望我能自己省悟,見效果不明顯,只得明說道:「還差你家的。」
「什麼?」我愣神道。
「垃圾處理費呀!」
「哦——」我大慚:「多少錢呀?」
「嘖,上半年不就你收的嗎,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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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處理費就是一個月3塊吧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m,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