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我們特別行動小組準備出發,狼頭挑選的四個手下都已經準備好了,他們身上依舊是橫批豎掛。長槍短槍微型手槍,雙筒望遠鏡單筒望遠鏡,夜視儀熱能儀,炸彈煙霧彈閃光彈,每人都著雙層防彈衣,總之他們中任何一個看上去都像那種輻射里長出來的變態生物,花紅柳綠滿身芥包,看著怪糝人的,就衝這身裝備,說他們要去拯救地球估計都有人信。
反觀我們,除了林子文背了一個小包以外,其他人都是便得不能再便的衣了,阿破還穿著大褲衩呢。
在車前匯合的時候,狼頭看了這邊一眼然後握著心臟小心的問我們:「你們的武器呢?」
紅夜女託了託胸——她經常會有這個動作,好像(原文「象」)胸部的負擔讓他很累似的。
「我們的人本身就是一件武器!」
狼頭平靜如水地轉向葉子:「我強烈要求取消這次行動,或者只讓我的人參加。」
「那正好,讓你的人休息,我們去就好了。」林子文搶先上了車對狼頭說。
葉子只得小聲的問我:「你有把握麼?」
我看看這幾個人,點了點頭。說實話我擔心的反而是狼頭她們,畢竟我和「僱傭兵」打過交道的只侷限一個王成,對自稱「僱傭兵」的人我實在心裡沒底……
狼頭間大勢已去(感覺這裡用「大局已定」比較合適。。。),無奈道:「那我只有一個要求,何安憶他們的車必須由我來開——我不能讓幾個外行壞了我的計劃。」
眼見誰也不肯妥協,我只能同意。我坐在狼頭身邊,紅夜女和阿破擠進了後面,這樣孫滿樓就只好上了後面一輛車,這老小子人緣倒是不錯。操著坑蒙拐騙學來的幾句生硬英語和野狼的四個人東拉西扯,不一會便騙了兩件防彈衣上身,他下半身穿了一條夏威夷海灘褲,上身套著兩件避彈衣(。。。)怎麼看都像是個兜售馬甲的……
皇宮的人都出來送行,聶平鄭重囑咐我們:「記住,12點以後再動手!」
我衝大家揮揮手,小惠衝我做了一個隨時保持聯絡的動作,葉子遠遠地喊了一句:「何安憶,給我平平安安地回來!」
……
在路上,紅夜女不安分地趴在我的靠背上問我:「怎麼樣,你和那公主小妞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我沉吟了半晌道:「呃……最近大家都挺忙的。」
紅夜女在我肩膀上狠狠拍了一把道:「白天忙,晚上有的是時間嗎?我真納悶你這些天都幹什麼去了?(按語氣應該用句號的說。。。。。。)」
我:「……」
她嘿嘿壞笑著道:「別說你大老遠來是為了富加王國的人民,你可別忘了你的身份!該幹正事的時候不能偷懶!」
我:「……那你說正事是什麼?」
紅夜女咯咯一笑道:「這還用我說嗎?家中財產過億,美貌天下第一,賢惠溫柔性感,岳父癌症晚期,這麼好的買賣,幹得過!」
阿破讚歎道:「我就沒你總結得這麼好!」
我咳嗽了幾聲道(3聲道還是5聲道捏~?):「咱們說點別的吧。」
「切——」紅夜女頓時不愛理我了,她轉過頭又對狼頭說:「哎(求知識一個言字旁一個挨字後半拉念什麼啊?),你們這個什麼野狼要女的嗎?」
野狼開著車面無表情道:「暫時還沒有這個想法。」
紅夜女眼望天空(他們不是在車裡麼?沒車頂的?),忽然異想天開道:「很多狼群的頭狼都是母的吧?」
狼頭:「也有很多不是!」
紅夜女又道:「對了,你們隊員的名字都是用狼身體的某一部位來命名的,你叫狼頭,還有狼牙狼吻狼腿什麼的,可是你們還有8個人。怎麼算都不夠啊,你告訴我,有沒有叫狼鞭的?」
狼頭咳嗽樂幾聲道:「咱們也聊點別的吧。」說著把反光鏡扳到一邊去了,我順著方向一回頭,頓時明白狼頭為什麼那麼做了:紅夜女趴在我們兩個靠背中間扭來扭去,胸前那兩團肉白中透紅,倍加耀眼,任誰都難免想多看兩眼,狼頭是本著對全車人負責的決心才把反光鏡扳掉的,想到這,我頓時對他敬佩又加。(「扳bǎn到」應該是「掰bāi到」吧?)
我說:「小紅,坐好!」
紅夜女嬌笑著把胸衣往上拉了拉坐回去,忽又隔著林子文拍了一把阿破道:「(這什麼破道?!……)小處男,你和那個滿腦子壞水的丫頭還沒進展啊?」
阿破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這個女魔頭,訥訥(nè)道:「也不知道誰滿腦子壞水。」
「看來是沒進展,要不要姐姐今天手把手教教你怎麼做男人,免得你洞房那天抓瞎?」
阿破唉聲嘆氣道:「大姐,兔子不吃窩邊草,你就饒了我吧!」
林子文也道:「師姐別鬧,我們正在探討問題。」他接著跟阿破說。(應該是逗號)「這麼說,外傷再重也殺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