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蘭變色道「你休想!」
戴文輝搓**笑道「怎麼**(看不清)難道功夫比我好」
阿破和無雙終於忍不住站起來了...
小慧道「說實話吧,我們都知道你根本不是為這個來的,你到底想要什麼?」
戴文輝道「還是妹子敞亮,沒別的,兄弟我最近手氣不順,輸了點錢,想找姓高的挪兌挪兌。」
小慧道「你想要多少?」
「不是說好了嗎?先給20萬」
高大全怒道「怎麼成‘先’了,以前說的是一共20萬!」
戴文輝認真道「以前是以前,以前20萬還能在三環裡買套洋房呢,現在能嗎?再說我媳婦又讓你白爽了這麼長時間,不用加錢嗎?計程車包出去一天還好幾百的份子錢呢!」
高大全氣的發抖「那你到底想要多少?」
戴文輝摳著嘴道「除了這20萬之外,你還是按月給我,我媳婦你就先用著,就當我租給你了,至於價錢嘛...」
高大全道「你放屁!」
林子文嘆氣跟阿破說「要不是因為你,我真願意免費幫你們殺了這小子,倒找錢都行!」
我也小聲跟艾裡克斯說「等你再餓了,你認住他——這人我不喜歡。」
艾裡克斯翻了個白眼道「這種人的血我才不喝呢。」
戴文輝毫不在意道,笑對高大全道「你跟我斤斤計較有意思嗎?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前輩’,要想一次性解決也行,100萬吧」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老史忽然說話了:「這位老弟喜歡玩兩手是嗎?」
戴文輝道「你是誰?」
老史笑眯眯道「你別管我是誰,既然你愛玩,我就和你賭一次,一次20萬,立刻兌現怎麼樣?」
戴文輝也不知道他是說的真的還是隨口開玩笑,但是一聽這個賭這個字眼睛頓時一亮「怎麼賭?」
老師手放在剛端上來的一個牛肉鍋仔上道「你才我敢不敢把這個東西掀在你臉上?」
戴文輝臉色變了變,下意識到,「我猜你不...」
「嘩啦」「哎呦」接連兩聲,再看老史已經把一整鍋的牛肉結結實實拍在了戴文輝的臉上,那鍋仔剛拿上來的時候已經小開了,這會又用酒精煮了一會,滾燙無比,澆在臉上,戴文輝頓時發出一聲慘嚎,頭皮鼻子掛著牛肉條,汁水淋漓,同時我們聞到了一股肉香,也不知道牛肉還是戴文輝的臉被燒熟發出來的...
老史扔完鍋仔,擦著手平靜道:「看來你手氣真的不好,難怪老輸,這次你又猜錯了——我敢!」
「你...你...」戴文輝不停抖摟著衣服,手胡亂在臉上抹著,已被燙得七竅生煙,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老史微笑道「一會我們還有個菜是油潑辣子,你再猜猜我這回事連盤子一起扣你臉上呢還是光把辣子兜你臉上?」
戴文輝大吃一驚,指著老史結巴道「你..你狠!」踉蹌著回頭就跑。
老史看了欽佩無比的我們一眼,淡淡道「對付無賴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知道你比他更無賴!」
梅蘭哇一聲哭了,拉著高大全的手道「被這樣的人碰過,你還願意要我嗎?」
高大全咬牙道「今晚我跟你走!」
孫滿樓撇撇嘴道「說的跟你多委屈似的。」
經過這麼一打岔,小慧原本想要對老史說的話也沒有說出口,眾人隨便聊了幾句,我問「對了,王成呢?」
阿破道「我這半天也找呢」,我還說這孫子一吃飯就出來了,結果現在也沒動靜。
老史道「我給他放假了,你們都不在,超市也開不了,每天陪著我這個老頭子曬太陽,我看他快比我先一步老年痴呆了。
阿破道「別說,我還真挺想這小子,每天沒個人在耳邊叨逼叨的吹牛b還不習慣了。」
老史正色道「王成這小子沒殺人是一定的,可是要說光會吹牛也不像,以他對武器的瞭解和對某些場景的描述肯定是和職業軍人打過交道。」
阿破嗤之以鼻道「我看那些僱傭兵也沒什麼可神秘的,就是裝備好,平時打怪升級的機會多,可是要說原地滿狀態復活,還是得信我。」
我們異口同聲道「你是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