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長狼狽道:「我哪敢啊,沒找到問題之前,我只能是啞巴吃**連。我在全監獄裡一遍遍地搜,最後終於找到他們了。」
我們一起問:「在哪?」
「通風管道里,所有失蹤的犯人都躲在通風管道里。」
我想起老史的話,不禁吃驚道:「果然沒出監獄。」
張泰偉問:「他們那麼多人日日夜夜躲在管道里是怎麼活下來的?」
王水生道:「他們可能已經不太需要氧氣了。」
「他們已經都成了吸血鬼?」
監獄長道:「我當時還不知道什麼情況,既高興又生氣,還準備追查責任的時候,真正災難出現了。」監獄長嚥了咽口水道,「這些人一被發現,他們就開始咬人,見一個咬一個,開始我還想控制局面,可我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被咬過的人瘋了一樣咬其他人,整個監獄裡包括獄警很快都被傳染了。」
老袁道:「然後你們就被挾持到了這裡,開始跟我們過不去?」
監獄長無奈道:「我們也是身不由己,你要知道在監獄裡我們是絕對的少數,他們有組織還有發起人,光靠我們十幾個警察根本控制不了局面,而且還吃了不少苦,你不知道我被他們揍得多慘,不信你們看。」監獄長擼起胳膊,讓我們看他受的傷,可是那條胳膊白白淨淨。沒有半分受傷的樣子,原來他變成吸血鬼以後無論受了什麼傷都馬上自動癒合了。
張泰偉看著王水生道:「現在該你說了,這世界上到底有沒有吸血鬼我可以略過了,你就告訴我他們為什麼會來中國?」
王水生瞟我一眼道:「這可就說來話長了,我是吸血鬼,可你要知道,你的這些朋友們也不是什麼好人。」
張泰偉皺眉道:「到底怎麼回事?」
我嘆了口氣,正不知道從何說起。忽聽樓頂上有人高聲喊了起來,張泰偉對著通訊器道:「樓上怎麼回事?」
一個戰士大聲道:「報告隊長,樓上出現一個鳥人」
張泰偉聽得滿頭霧水:「什麼鳥人。是有人搗亂嗎?」
那戰士急道:「不是,是真的鳥人,長翅膀的那種。」
「是我奶奶!」王水生大喊一聲往天台跑去。
張泰偉莫名其器道:「怎麼他奶奶是鳥人?」
我顧不上說話,跟著王水生跑上天台。
天台上一幫戰士正都抬頭看著,只見半空中艾裡克斯揮舞著巨大的翅膀上下翻飛,好像在和什麼東西搏鬥一樣,我仔細一看,見她被一大群蝙蝠圍著,彷彿被團黑雲包住一樣,艾裡克斯左搏由打,依然是落了下風,一不留神間兩隻蝙蝠趴上了她的後背,露出長長尖利的牙齒咬進了她的血管。
艾裡克斯大喊一聲,從天上翻滾而下,那團蝙蝠也隨著她落下來,隨之聚在一起,一瞬間便幻化成了一箇中年男人的模樣。
艾裡克斯狼狽不堪地站起來。揮舞著翅膀拍打掉後背的蝙蝠,見我和阿破都在,衝對面那一起落下的中年男人一指:「小子們,揍他!」
阿破閒了這半天,有力無處使,一跨步衝了上去,對準那人面門就是一拳,那位大概從沒遇到如此勇悍的人類,「嘿」了一聲,不躲不閃,也照著阿破的面門捅來一拳。
「砰」兩人的拳頭互中對方臉部,都是血肉模糊,阿破半邊臉歪在一邊,看樣子顴骨也碎了,阿破隨手把下巴往上扶了扶,傷口很快復原如初了,再看那人時卻大吃了一驚。對方不動不搖地,可是受傷的地方卻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全然長好了。
阿破意外,對方也小小的意外了一下‘兩人同時’噫」了一聲,接著又同時打出第二拳……
「砰砰砰」沉悶的聲音不斷,阿破和中年男接連互毆,詭異的一幕也出現了:隨著拳頭的打擊,二人身體不斷被打碎受傷,但是又不斷自動癒合,往往一拳過去,第二拳還沒打出,原來的傷口已經在慢慢合攏。
阿破從小到大,每次遇到打架都是他怕把別人打壞,打得如此過癮的時候還從來沒有過,此刻不禁大呼暢快,這樣的情況維持了不到一分鐘,阿破終於漸漸力不從心,被對方連連擊中,最後模糊成一團,轟然倒地。
那人後退一步,嘶聲道:「可惜,我很久沒遇到這樣的對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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