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工憤憤道:「這小子可惡!」他雙手平攤,掌心向上,身子一昂,以我們的船為圓心,身周500米以內為半徑的海水整個凸出海平面,依然是規規矩矩的一個圓柱體,李學工猛的一按,這個圓柱體便整個壓在了颶風之上——沒有想象中的山崩地裂,風神所發出的颶風被呈
蒼穹之勢的海水不由分說地壓進了海里,就像衣角帶起的微風被飛來的大山鎮住一樣,很快沉入了海底,沒用片刻,海面上飄起了一層被卷暈的魚蝦和其他海生物。。。。。。
李學工眼望逃走的船,指頭挑了挑,海平面上一道城牆似的由海水組成的楞線由近及遠追擊而去,「砰」的和風神所乘的船發生了追尾。
我們大喜,眼睛風神手忙腳亂地呼叫,知道他也不會游泳,我忙跟李學工道:「再來一次!」
李學工點點頭,指頭再一勾,又一道水線追擊而去,眼看就要撞上油輪,忽然那道海水凝結不動了,敵船上,另一個人手掌張開,正對著周圍的海水釋放冷氣,絲絲的白煙冒過,海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凍結。
我意外道:「戴文老狗也在船上?」
戴文輝恐懼地朝我們這邊望了一眼,索性跳進已經被凍結的冰面上,沒命地向陸地跑去。李學工又推過去的幾道水浪都被他手忙腳亂地凍在了原地,風神緊隨其後,兩個人惶惶如喪家之犬,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這時陸地已經隱約可見,戴文輝把鞋甩在一邊,手腳並用在冰層上跑著,我很快明白他之所以這麼做是要用四肢釋出凍氣使水面結冰,就見他一邊跑,身前半米之內便被凍結,本來也算蔚為奇觀,可是此刻卻有說不出的狼狽。
阿破叫道:「給他一個大的,我就不信狗丄日的能把整個索馬利亞都凍住!」
李學工觀察了一下形勢,搖了搖頭道:「那樣會引發海嘯的。」
「那又怎麼樣?」
李學工道:「那樣的話,整個非洲大陸的人類都會受到牽連,那可就不是我想看到的事情了。」說話間,風神和戴文老狗已經爬上了岸邊。
。。。。。。而聽李學工這口氣,小胖子儼然已經是一個神族了。
老雷道:「你想起你是誰來了?」
李學工看他一眼道:「原來雷神老大也在這裡。」
老雷被認出來羞愧難當,一貫威風凜凜的他還很少有這麼吃癟的時候,就算風神能剋制住他的雷,在陸地上也絕不至於這麼狼狽。
李學工一鬆弛下來又恢復了小胖子那靦腆的本色,見眾人看他神色各異,不好意思地撓頭道:「讓大家吃苦了。」
我翻個白眼道:「既然知道,能不能先把我們弄上岸再說?」
這會我們的船已經沉下去又有半米多,眾人站在水裡,只有腦袋冒在上面,就跟《唐伯虎點秋香》裡唐伯虎租船渡江那場戲一樣。。。。。。李學工忙將手略略向上一提,我們就感覺身下的海水被股暗力操縱似的升上不少,不一會就浮出水面,難得的是海水居然不再從船的破洞理鑽進來。
雷甜甜道:「可是我們要怎麼才能靠岸呢?」
李學工衝她微微一笑,手臂擺動,我們船身後便生出一道道波浪形的推力,像運送軌道一樣把我們滑向對岸。
小綠忍不住讚道:「真厲害!」
李學工終究還是有些得意,哈哈一笑道:「在海里,還沒人是我的對手——嘔!」
「你怎麼了?」
「。。。我還是有點暈。」
海參迴歸,我們之間又有並肩作戰的基礎,所有上了岸以後老雷之用了三言兩語就把我們當前的情況跟李學工說清楚了,李學工道:「以前的恩怨我本來也沒看得太重,再說現在是非常時刻,說吧,現在需要我做什麼?」
我按著他的肩膀道:「把我們那批槍找回來。」
小慧補充道:「是海盜乾的,但具體不知道是哪一部分的海盜,你得打聽清楚以後再把我們的東西要回來,沒問題吧?」
李學工傲然道:「沒問題,,只要這幫人還在海上我就一定能找到他們,海盜還不是要在海上混?只要沾海就歸我管!」說著李學工下意識地做了一個海寶的姿勢。。。。。。
「那我們等你好訊息!」
李學工點點頭,眼睛卻看向艾裡克斯,訥訥道:「難怪你身上有種古典氣質。。。。。。」他已經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了。
艾裡克斯大方地擺擺手,咯咯笑道:「誤會,一場誤會。我知道你們神族都。。。。。」
李學工忽然冒出一句:「其實就算知道你的身份我還是挺喜歡你的。」
我們都愣了一下,王水生指著李學工鼻子道:「你還想泡我奶——」後面的話還不等說就被雷甜甜按了回去。
儘管艾裡克斯是個粗線條的女「人」,此刻也禁不住有幾分尷尬,撓這頭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還是我為了打破僵局問李學工:「你準備怎麼出海?「
李學工低頭看了看,從我們坐過的破船上抽了一片木板出來,隨手往水裡一扔:「就它了。」
我詫異道:「那東西怎麼走?」
李學工緊走幾步上了木板,揹著雙手站好,他腳下的水面陡然升高和通向遠處漸低的海面形成一個坡度,然後李學工就像坐滑梯一樣出溜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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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猜最後還有幾個神或妖身份的傢伙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