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裡此刻也沸騰了。風神的龍捲風「爆炸」之後。他所攜帶的東西全部噴發式地灑向四周。而落點最集中的就是演唱會的現場。想想看,上噸的東西天女散花一樣飄落下來,那情景是何其壯觀。這些東西紛紛落入人們懷裡,有棉大衣、羽絨服、枕頭套沙發罩,會場裡幾乎人手一件,歌迷們聽歌之餘都歡喜道:「這演唱會好,看錶演還有禮品拿。」
風神休息了一會,這時全球直播已經開始,全世界都在放小綠的歌。雖然會場外就有直播的大螢幕。但是此刻我們身邊的喇叭也響起了小綠的歌聲,風神微微抬起頭。忽然問:「這是誰在唱歌?」
我說:「你不會連你來幹什麼的都不知道吧?」
風神愣了一下,隨即恍然道:「這就是那個叫小綠的姑娘?她唱歌真好聽,如果不是我失敗了可能都聽不到了
無雙得意地吹了聲口哨。
風許忽然臉色一變道:「不過,」
他話音未落。我只覺渾身很不舒服。只有有速度超乎異常的東西從我身邊飛過的時候我才有這種感覺,我幾乎是習慣性地放慢時間,絲毫不敢大意,仔細地觀察著四周,但是沒有任何發現,就在我想放鬆警怯的時候,無意中掃了一眼猛然發現就在我們頭頂上有一個金屬的小疙瘩恰好經過,不好的感覺應該是它引起的。再仔細一看,根本不是什麼小疙瘩,而是一顆子彈,它正試圖掠過我們上空,目的地在會場內。
我暗叫一聲不好,打個。激靈之後終於想明白了:風神也許只是元妖掩人耳目的一個棋子。我們一直忘了一個人的存在那個狙擊手!他才是隱藏在暗中最危險的殺手銅!
我顧不上和其他人打招呼,眼睛盯著那顆子彈,大步向後退著,我已經不可能再轉身奔會場,只有在我的視線範圍內的東西我的能力才有效。我不能失去目標,更無暇轉身,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儘量趕在它前面到達小綠身邊,否則小綠就危險了!
子彈掛在我頭頂大約將近3米多的地方,在我的控制下仍然緩慢地前進著,我既夠不著它,它也逃不脫我的控制,但是我的心裡十分焦灼。目前我正在會場外的空地上,如果一直不能轉身,再過一會我肯定就會被它甩掉,因為它能進去的地方現在對我來說是困難重重。除了要穿過人海,我卜網面對體育場的圍牆。以及很多現在邁想象不到的障礙額頭的冷汗順著我的發角流進了脖領,我的內衣一片溼冷,直到被襯衫口袋裡一個東西擋住,那是我網買的蘋果手機,在這個時刻。我終於急中生智,一把掏出它來照著天上的子彈就丟了過去,手機被我高高扔起,可是它在距離子彈還有力公分的地方就原樣掉下來摔了個粉碎一
被我扔出去的東西在我眼裡速度是正常的,那麼附加上各種勢能和其在一般人眼裡的速度,它已經沒天理不碎了。
別了,我的,雖然廣告上說你很好用而我發現你其實不怎麼好用又不好意思說你不怎麼好用一這回算徹底省心了。
有了手機的先河,我順手把錢包也掏出來扔了上去,可是這次就差的更遠了,它還不及手鬆到的地方遠就掉了下來,原因是太輕,都說錢能救命,我實在應該出門多帶點錢的。
我身上的最後一樣東西就是鑰匙鏈了。以前我最討厭身上零七八碎的東西,現在直恨東西少,我都恨不得我能變成一個全身盛裝的苗族小姑娘了。
不過我的運氣似乎還不錯,鑰匙鏈的掛環居然正好掛住彈頭,一個大力拉扯之下,那顆子彈變更了方向,一頭栽進了土裡。
我短暫地鬆了一口氣,但是不敢大意。沒命價地衝進會場,不顧上萬歌迷的詫異,爬上舞臺直接站在了小綠的身邊。
不多時小慧和張泰偉他們也趕來了,;卜慧第一句話就問:「是上次打傷葉子那個傢伙?」
我點頭,我的異常舉動已經明確告訴了他們我剛才做了什麼,無雙腦門子上的冷汗一點也不比我少。
正說話間,第二顆子彈又來了!
當然,這回就容易對付多了。我掏出小鋤頭把它鑿在手心裡,根據彈道粗略估計,我感覺對方是躲在高處向小綠射擊。
我示意眾人暫時離開舞臺,一則不要影響小綠,二則如果對方要是更換目標選擇臺上任何別的人,我都無力保護。
在緊急情況下。我們只能宣佈演唱會中間休息3分鐘。這已經是在剜我的心頭肉一樣。要知道,現在可是在進行全球直播,此時的3分鐘其意義和價值超過任何時候的3年!
到了後臺,張泰偉首先道:「周圍一公里我們都實行了戒嚴,怎麼可能有人使用狙擊槍?」
葉子道:「因為我們的敵人可以從2公里以外開槍命中目標!」
張泰偉悚然道:「怎麼可能?」
風神忽然冷靜道:「我見過這個人。他確實有能力做到這一點。我剛才就是想提醒你們聽了小綠姑娘的歌,我雖然不能成為你們的朋友。但是我也不願意她死。」
高大全道:「那下面怎麼辦?」
雷神道:「此人不除後患無窮,就算何安憶待在小綠身邊,仍然避免不了意外發生。」
艾裡克斯道:「要不讓我試試?」
小慧道:「我想過了,就算你不怕暴露超低空飛行仍然希望渺茫,在這樣的對手面前盲目搜尋是沒有意義的。」
一個人忽然道:「雖然我不太明白你們在說什麼,但是我有一個建議:對付狙擊手最好的辦法還是狙擊手!」
我們扭頭一看,見是林聳文。我興奮道:「你不就是一個狙擊手嗎?」我記得他當初刺殺阿破的時候用過狙擊步槍。
林子文攤手道:「差得太遠了,我用狙擊槍完全是玩票性質的。」
小慧問張泰偉道:「咱們部隊裡應該有狙擊手吧?」張泰偉忽然臉露尷尬之色:「這個,」因為技術和器械的原因,咱們的狙擊手恐怕做不到從2公里以外射擊的要求而且我認為能做到的世界上實在也沒幾個。」
葉子道:「說到狙擊手。我忽然想到一個人。」
我忙問:「誰?」
葉子道:「這個人我們都沒見過,但是卻都聽過。你們還記不記的我在富加的時候請來的野狼僱傭兵,他們在見識了那個傢伙的槍法以後提起過另一個人。」
我頓時也想了起來:「好象還是個中國人。」
葉子點頭。
我皺眉道:「可是遠水解不了近渴,還不知道這個人的真實性如何。就算他真的存在,我們這會又去哪找他呢?」
慧卻道:「問問也好,我覺得我們之間的恩怨遲早要解決。」
「我這就和他們聯絡!」葉子一邊說一邊拿出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葉子這個級別的客戶,任何傭兵組織都是樂於接待的。
接電話的是狼頭,葉子開門見山道:「上次我們合作的時候,你說過在中國有一位很了不起的狙擊手,他叫什麼名字,怎麼才能找到他?」
「你問這個幹什麼?」狼頭機警地問,他們這個職業實在太**,聽口氣狼頭是絕不願意透露曾經戰友的資訊的。
我接過電話道:「最近的形勢你應該知道,不管你在哪小綠的全球演唱會你應該也聽到了。廢話不多說,現在有人要刺殺小綠,我們需要他!」
狼頭在那邊遲疑了片刻,最後只說了一句話:「既然這樣,我就告訴你們一其實他的資訊我們知道的也並不多,我只知道他的中國名字叫王成!」
啊呀,一言難盡,想說的話開單章另說吧(未完待續)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