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古拉卜前步道!「看樣乓發個老太婆對你們來說很甘鋒,我先把讓她的血吸乾!」
雷神和李返同時怒道:「你敢!」
德古拉冷笑道:「這裡還有人能阻止得了我嗎?」
雷神和李返相視一眼,情知他說的是實情,也只有默默擋在了丁姨身前。
丁姨這時倒還是不緊不慢的。她微笑道:「想弄死我這個老太婆也不急在一時,能允許我和孩子們說幾句話嗎?」
德古拉又冷笑一聲:「我也不怕你耍什麼花招。」他轉頭對艾裡克斯道,「小艾利,你呢,還是不肯幫我嗎?」
艾裡克斯道:「剛才的事我承你情。可是還是不能幫你。」
德古拉陰冷道:「那好吧,既然這樣我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不過你放心,你死以後我不會讓那個骯髒的東西佔用你的身體。
艾裡克斯點點頭,不再多說。
丁姨忽然對我說:「何安憶。你們幾個過來。」
我和小慧還有阿破相互望了一眼,一起走到丁姨跟前,阿破還是忍不住問道:「丁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丁姨收斂起笑容,鄭重道:「我要向你們幾個道個歉。」
小慧小聲道:「丁姨,不要緊的事以後再說,現下還是先商量出個。對付德古拉的辦法再說!」
丁姨搖頭道:「沒有什麼事是比這個更重要的了你們都知道自己身份對吧?」小慧點頭道:「知道。」
「怎麼知道的?」
阿破道:「劉老六那個老傢伙告訴我們的。」
丁姨道:「他們一族確實是記載我們歷史的人類不假,不過還沒有辨別其他種族的本事。」
我恍然道:「我們的身世其實都是通過您再由他轉告我們的?」
了姨道:「是的,我就長話短說吧,其尖在最久以前根本沒有所謂的妖族和神族,這點你們知道嗎?」
我們幾個愣怔道:「不知道。」
丁妖道:「在人類還沒有出現的時候,也並沒有什麼所謂神族和妖族,我們那時是一個整體,還只是一種混沌的力量,它無比強大也無所作為,整日遊戲於天地之間,可是隨著人類的出現和發展,這股力量也漸漸有了人的意識。那時天災頻繁,它對人類心存憐憫,沒少出手幫助過他們。」
阿破發呆道:「還有這事?」
丁姨繼續道:「起初,它完全是一片善意地幫助人類,可是隨著人類的強大,它也有了更為複雜的意識,一方面,它仍願意無私地幫助人類應付難關,可是潛意識裡,也感覺到了來自於人類的威脅,它預感到如果放任人類這樣無限制地發展下去,終有一日他們可能會不再需要它。甚至會成為它的強敵。於是它生出了諸如嫉妒、仇恨、以及種種複雜的情緒和**,簡言之,它有了統治人類的想法,這兩種對抗的情緒日復一日的交戰,誰也不能說服誰。到最後簡直就要同歸於盡。
「當它意識到這一點後,於是想了一個辦法,把自己一分為二,所有負面的慾念分裂出去成為了另一個分身
我們異口同聲道:「元神和元妖就是這麼來的?」
丁姨道:「不錯,那時還不能稱為元神和元妖。還都只是一種神識。只不過又經歷了幾千年,這兩種神識也向著更為複雜的方向發展了,善良的那個變得驕傲、自矜。邪惡的那個變得越來越提取、熾烈。之所以會這樣都是因為受了人類的影響,他們越來越聰明,越來越強大,可是也越來越自私,他們頻繁的發動戰爭,搶奪資源,善良的那部分意識也漸漸對人類失去了信心,所以它開始對人類敬而遠之,但是它還是不願意從自己身體裡分離出去的邪惡意識傷害人類,於是有了第一次神妖大戰,戰爭的結果是兩敗俱傷。除了兩種最基本的神識保留下來。其餘的力量都滅亡了。」
我說:「後來的事我們都知道些力量其實都沒有滅亡,只是暫時性休眠了,等它們復甦後,就有了我們和神族,然後有了第二次神妖大戰,結果是再次同歸於盡。」
丁姨道:「對,神妖本是同氣連枝,想要取得絕對性勝利都不容易。」
小慧道:「那為什麼會有四大主神和四大主妖呢?」
丁妖道:「那是那兩種神識力量的主要構成部分,也是根據人類的情緒後期分化出來的意識,比如四大主神,它們代表的是人類對天地的敬畏、對武力和智慧的崇拜,而四大主妖,則代表了對時間的控制、對不死和永久的**。所以從這一點上來說,人類是我們的老師。」
我撓頭道:「丁姨,說了半天,您還沒說為什麼要跟我們道歉呢。」
丁姨鄭重道:「下面就說到了第二次神妖大戰以後,我和元妖其實都是存在於世的,只不過是以電聰波形式,而我比他幸運得多,符合我波長、能供我容身的軀體人類裡就有,」
不等她說完我就急道:「那你到底是元神還是丁姨?」
丁姨微笑道:「怎麼跟你說呢?我既是元神又是丁姨這麼說吧。你們的丁姨其實早在有回國辦福利院的想法的時候就已經不在人世了。她走了以後,我就暫借了她的身體,幫她完成了生前未了的心願。」丁姨說到這衝地上自己的影子鞠了一躬。恭敬道。「讓我們向丁姨致敬。」
阿破嘟囔道:「我怎麼聽著那麼慘得慌呢?」
丁姨慈祥道:「這麼多年來。我發現只要生前是善良的人,他們的身體都可以作為我的容身之所「這就是我比元妖強的地方。」
我說:「您接著說。」
丁姨道:「這麼多年以來,我一直在等你們降臨人間,直到力多年前。你們終於來了。」
阿破笑嘻嘻道:「當年您怎麼沒掐死我們啊咱可是敵人!」
丁姨道:「我發現了一個規律,那些神族力量在挑選繼承人的時候會選那些家庭穩定、從小生活平靜的孩子,這些力量一但選定繼承人就會潛伏下來,根發芽,跟著垂人成長而成長只不過憂們的垂人未心敵聯紋個一秘密,或者發現有早晚而已。而妖族力量在選繼承人的時候則多會選擇那些從小被遺棄、被不公對待過的孩子。」
我迷茫道:「這是為什麼?」
丁姨道:「我猜測這跟兩種力量的屬性有關係,兩種力量都是有自己基本意識的,神族辦量本身高潔而孤僻,它們要求主人的品格端正心態健康,而妖族力量則最喜歡附身於那些從小就對社會和人類不滿的孩子,這有利於它們以後的成長和**擴張。」
阿破道:「我靠,這麼說我們都應該是那種從小疾世憤俗、對人類充滿增恨的小混蛋?」
丁姨笑道:「現在你們明白為什麼四大主妖會一起出現在孤兒院了吧?那個地方對它們來說,有著先天優勢。
我赧然道:「這個,不是自誇,我覺得我們跟疾世憤俗的小混蛋還是有一定差距的。我們居委會的宗旨是微笑服務。一心為民,那還是我提出來的口號
丁姨忽然正色道:「這就是我為什麼要向你們道歉的原因了,因為我是從小就知道你們身份的,所以我對你們幾個做了一些特別的對待,換句話說,為了不讓你們妖性復發。我做了一些手腳。」
我鬱悶道:「比如呢?」
「比如我除了要讓你們衣服無憂外,還不能感到自己是被遺棄的。我要讓你們和別的孩子一樣感受到關愛和照顧。」
小慧道:「這麼說您在哪期間實施過特殊待遇?」
丁姨認真道:「沒有,我對你們和其他孩子完全都是一樣的,我所說的道歉是因為我每夜都會對你們體內的妖力進行催眠,可是四大主妖畢竟非同一般,儘管這樣你們還是有部分力量復甦了。如果不是我的催眠,你們會比現在強大得多!」
我忽然想起在富加遇到的苦妖,丁姨聽說後道:「他也只是幫你恢復了一小部分的力量你們幾個恨我嗎?」
我轉頭問阿破和小慧:「恨不恨?」
阿破抱著後腦勺道:「不恨,我覺得我現在就夠混蛋的了,要是更混蛋說不定連我自己都會覺得受不了的。」
小慧呵呵笑道:「女孩子還是不要太混蛋的好。」
於是我又轉頭對丁姨說:「我已經問過大家了,他們明確表示不恨您。」
丁姨眼中閃著淚花,哽咽道:「謝謝你們。」
小慧認真道:「應該謝謝您。謝謝您善待了所有孩子。我現在開始由衷佩服神族了。」
丁姨笑道:「妖族也沒什麼,你們都是本性純良的孩子,這既是神族的幸運,也是人類的幸運。」
那邊德古拉不耐煩道:「你們說夠了沒有?」
我這才意識到目前還有強敵環伺,而憑我們現在的力量,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丁姨忽然拉住我的手道:「阿憶。鑑於這種情況,我要恢復你那部分被封存的力量,但是我又一個擔心。那就是你一旦完全恢復了妖性會失去控制。」
我忽然發現,原來丁姨催眠我們還有更深層的擔憂,可以說她為了人類的安危確實一定程度上做了對不起我們的事,但未嘗不是對我們真正的關心。我猶豫了一下,堅決道:「不會的!」
丁姨不再多說,用一個很小的動作把她的掌心貼在了我的手心裡,悄聲道:「看著我的眼睛。」
我應聲和丁姨的目光對視,莫名的。感覺到她的眸子像漩渦似的吸引了我,那感覺就跟當初苦妖幫我恢復記憶一樣,可是更醇厚,我只覺忽然置身於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亙古流長般,無數記憶紛雜地湧入我的意識,一種全新的自信和力量瞬間填充了我的身體,同時腦海裡浮現了無數的場景:我帶著渾身的戾氣和神族在蒼茫的天地間作戰,我有著無窮的力量和仇恨,定住時間,屠殺一切眼前見到的神族,他們紛紛退避,可是都是徒勞,一個深沉的聲音不斷在我耳邊慫恿著:「世界是你的,人類該受我和你的統治,只要你放手做,你就可以!」我能感覺到那聲音背後代表著什麼,是一種我從沒體驗過的強大快感我能感覺到時間在他面前完全接受奴役,一種力量強大到失去控制以後,野心便應運而生,不是妄自驕矜,而是符合邏輯的,似乎我只要輕輕回應一聲世界就唾手可得」
丁姨看著我的眼睛,凝重地說了最後幾個字:「答應我,別迷失了自己的本性!」
說實話,此刻她的話對我來說已經毫無約束力,我正沉浸在被力量充實的快感中,我的靈臺一片清明。不用任何鼓惑,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一個妖,只要我願意且只付出一丁點努力,這個世界也許真的可以由我統治!
可是,我不願意!
一另一個聲音在最後關頭在我心裡如黃鐘大呂般迴盪:「統治世界有什麼好?到時候人口普查你一個人幹啊?」
看來,這才是我的本性……
我放開丁姨的手,衝她笑了笑。
阿破擔心地盯著我看了半天,這才試探問:「老大,感覺怎麼樣?」
我伸個懶腰道:「等我統治了世界。把王府大街送你。」
阿破拍腿叫道:「完了完了,老大終於豬油蒙了心了!」
小慧卻笑眯眯地看著我,使勁拍了一把阿破道:「阿憶逗你玩呢。他要真想統治世界,起碼得給你一個洲啊,除非他真的迷失本性了。」
我嘿嘿一笑,網想說話,就見從會場方向跑來一大堆人,頭前是葉子和無雙,後面跟著高大全孫滿樓。還有聶平李學工,最後是老史,仍舊不緊不慢地走著。
看來無雙終究不放心我們,又帶著人助陣來了。
雷甜甜舉著胳膊大叫:「別過來。危險!」
結果她這麼一喊,眾人更加快了腳步跑向這邊。
我笑著安慰雷甜甜:「沒事。讓他們過來吧。」憑現在的力量,我覺得對付德古拉綽綽有餘。
葉子第一個,撲過來問:「怎麼樣了?為什麼要停
我摟住她的肩膀,終於還是忍不住好奇問最前面的高大全:「你爸你媽都是幹什麼的?」
高大全萬沒料到這個聳口我居然問這個,發愣道:「都是種地的。怎麼了?」
我撇撇嘴,又問孫滿樓:「你呢?」
孫滿樓警慢道:「你問這個幹什麼?」最後還是說,「我爸做小買賣的,我媽自打我生下就沒見過。」
我想想道:「高大全是比你家庭好,雖然都是農民,可有房有地的比你強不少。」然後我又問李學工。「你什麼家庭成分?」
李學工莫名其妙道:「都是公務員
我鍥而不捨地問聶平:「你的彙報一下?」
聶平皺眉道:「一個大學教授一個。會計師。」
我託著下巴道:「神族果然都是小康之家。」
聶平百思不得其解道:「我知道最近耍搞人口普查了,家庭成分也的說嗎?。
我擺手道:「別提了,就為這事我都放棄統治世界了。」
我見一直都沒緩過勁來的風神也被他們帶來了,索性一問到底:「你爸你媽都什麼工作?」
「我爸是某市公安局副局長。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吃驚道:「你爸名字裡不帶「網。吧?」
「不帶」
「我靠,那你還這麼囂張,開著龍捲風橫衝直撞的!」
風神:
這會德古拉已經被氣得冒了泡,大叫:「你們這是一起送死來了?。
我上前,步,義正詞嚴道:「看在你沒壞實芯兒的份上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答應我回去睡覺我可以放過你。」
德古拉怒喊一聲。已經衝了上來。一對爪子一上一下奔我的腦袋和胸口抓來。
其實就算我沒有被解封以前,如果沒有元妖的幫助德古拉在速度上也並不佔優勢,何況面對的是現在的我。
眼前的德古拉在我眼裡已經和一個普通人沒什麼兩樣,我止住時間。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做著慢動作,然後用小鋤頭把他當前的爪子鑿開。沒了元妖的份子。德古拉疼痛感加劇。吸著涼氣收回了手,我跟身進步又在他腦門上狠狠鑿了一下,德古拉痛叫一聲,轉身向葉子撲去,我只略略一轉,已經繞到了他前面,舉著小鋤頭在哪裡等他」
德古拉吃了幾下鑿,雖然不明白出什麼古怪,但已心知不敵,縱身一躍,人在半空中獰笑道:「就算你能打敗我,可是又能拿我怎麼樣?我遲早還會有一天吸乾你那個美人公主的血,我就不信你能一輩子寸步不離開她!」
,,不等他化成蝙蝠,我一把把他從半空中扯了下來,生氣地在丫臉上踩了兩腳。
艾裡克斯看得又氣又笑:「逃跑也不說低調點,說一堆廢話。」
德古拉這回算了張了記性,一言不發地從我腳底鑽出來,順勢已經化成無數蝙蝠,想要靠分散逃走。我明白今天放走他以後肯定是後患無窮,只好屏息凝視,拼著耐心把那些飛在身邊的小蝙蝠們一隻一隻地砸下來,等砸完收工,就見德古拉恢復了人形,嘴裡大聲喊著疼,渾身上下揉,腦袋上起了不計其數的包,
我也不敢掉以輕心,大聲問身後眾人:「怎麼辦,他再來一次我可沒耐心了。」話說一次砸上百隻蝙蝠其勞動量可不少,而且你得這麼想,就算有好幾百個人排著隊讓你白扇耳光你也受不了啊。
老史從地上撿起一根帶刺兒的木棍遞給我道:「用這個扎他的心臟。」
我看了看,覺得太過殘忍,就算通過恢復的記憶都能知道我在最混賬的時候都沒有屠戮降兵的習慣。
老史雙手舉著棍子來到德古拉跟前,白了我一眼道:「這點事都幹不了,真給妖怪丟人」。說著身子向前一貫,木棍便直直插入德古拉心臟。
德古拉受了這一刺,猛的露出長長的獠牙向老史咬去,我急忙把老史拽在一邊,德古拉四腳朝天地掙扎起來,原來老史剛才用弈過猛,木棍深深地紮在地上,把德古拉釘在了那裡。這位吸血鬼歷史上資歷最老的長老畢竟並非一般吸血鬼能比。心臟被刺。仍然要躍起反抗。
王水生見狀走道德古拉身邊,單手撫胸施了一禮道:「前輩,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對人類有那麼大的成見,但我發現他們之中還是有很多可愛的,或許時間能改變你的看法,你再睡些日子吧。
」說著從德古拉胸口抽出木棍,繼而刺入自己的大腿,雷甜甜驚叫一聲,王水生示意她不必擔心,轉頭看著艾裡克斯,艾裡克斯衝他微微點頭,王水生便把帶著自己鮮血的木棍再次插進德古拉的心臟。德古拉狂叫一聲,本來慘白的臉色變得越發可怕,無數條細微的血管驟然顯現。隨後變得灰白暗淡,終於緩緩閉上了眼睛。
艾裡克斯來到德古拉身前,見他已經停止掙扎,附身抱起他,對我們說:「他雖然做過我們的敵人。但還是我們血族最後的長老,用他的話說,他死了我也會很寂莫。看他的樣子起碼還得一千年以後才甦醒,我要替他找個好一點的長眠地。」
我知道,艾裡克斯這是承了德古拉的情,他們血族畢竟一脈相承,女長老還是狠不下心除掉這個對頭。
艾裡克斯張開翅膀飛向天際。李學工急道:「你還會回來嗎?。
艾裡克斯停在半空,嬌笑道:「我回來幹什麼?」
李學工訥訥道:「我等著你。」艾裡克斯臉色一頓。認真道:「我上一個男朋友還是幾千年以前。可是我沒有告訴他我的真實身份,一直內疚到現在,」
李學工忙道:「我已經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了。」
艾裡克斯玩味道:「那你就不怕我哪天餓了吸乾你的血?」
李學工低頭思索了一會,猛的抬頭道:「怕!」
我們幾乎跌倒,哪有這樣泡妞的,」
李學工道:「可我還是喜歡你,你要想吸,那就吸吧!」
阿破小聲道:「找老婆越來越難了,得有車有房不說,還不能貧
艾裡克斯身子一震,馬上轉過頭去,很快又扭過臉來,用很不自然的聲音道:「那麼為了你,我也願意嘗試著吃人類做的飯。」
李學工喜道:「那我等著你,我媽的香酥雞做得很棒的!」
艾裡克斯撓撓頭道:「為了保險起見,你最好讓她老人家多準備一隻活的一我明天去你家吃飯。」
李學工喜不自禁道:「我等著你!」
艾裡克斯嫣然一笑,拍動著翅膀很快消失在了夜幕裡。
我碰了碰還在仰望天際的李學工道:「我沒記錯的話,令尊令堂都是公務員吧?他們能接受一隻吸血鬼做兒媳嗎?」
李學工道:「我媽說了。只要我肯結婚。別說吸血鬼,狼人她都認了!」
我說:「你媽到不傻,娶個狼人最多中秋節不能回來過了,可娶個。吸血鬼以後就再也不能吃烤蒜了。」
李學工:
王水生撲通一聲栽到在地。雷甜甜大驚道:「水生哥你怎麼了?」
王水生弱弱道:「我」,暈血。」
阿破掃了他一眼道:「那你們以後怎麼洞房啊,還有,每個月甜甜」,
我止住他話頭,斥道:「眼看就完本了,你能不能說點和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