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同事們的反映和驚喜的神情讓他看到了希望,也獲得了力量。有他們作靠山,我就什麼也不怕!
可是,在後面走出來看他的人群中,他也看見了幾張不和諧的笑臉。是的,吳祖文、顧衛東和小施等人的笑容裡,都隱藏著一絲難於察覺的尷尬和不安。
「蘇局長,你總算平安回來了。」吳祖文站在三樓的樓梯上,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對走上去的蘇英傑說,「我也相信你會平安回來的。」
「謝謝吳局長。」蘇英傑站在他面前,平靜地說,「等會我再到你辦公室裡來吧。」
說著就有些緊張地往四樓走去,他怕吳祖文在這期間對他採取非常手段,將他副局長的職務擼掉。他掏鑰匙開門的時候手有些顫抖,卻還是開啟了。他走進去一看,裡面一切照舊,心裡才真正鬆了一口氣。
他開啟窗戶,整理了一下辦公室,就坐下來忙開了。一些人來跟他說話,也有幾個部下來向他請示彙報事情。他心裡踏實,處事幹練,思維敏銳,還不到下班時分,就把積壓著的一些工作處理好了。
忙完以後,他就去局長室找吳祖文匯報情況。儘管他心裡有些疙瘩,但必須裝作什麼事也不知道的樣子去見他。他鎮靜了一下心情,才沉著地走進了局長室。
「吳局長,唉,這次我被搞得很難過。」蘇英傑一邊在他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一邊看著他的臉色說,「在裡邊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啊。」
吳祖文儘管努力笑著,神情卻還是有些不自然:「我也替你很擔心,真的。那天,他們來把你帶走,我還不知道。要不,我會保你一下的。雖然不一定有用,但我還是要幫你說幾句話的。」
蘇英傑知道他這是說的假話,但還是感激地點點頭,一聲不吭地聽他說下去。
「唉,說實話,我是不相信你有問題的。」吳祖文表面上非常虔誠地說,「他們可能是在胡思義嘴裡聽到了什麼,或者以為你是抓基建的,就想當然地認為你不可能不溼腳,才突然把你抓走的。」
蘇英傑知道他這樣解釋,就是一種此地無銀的心跡流露,便不露聲色地警告他說:「我以為是我們局裡有人在背後搗我的鬼,卻想來想去想不出是誰。
不要說受賄撈錢了,我平時連一些小禮物都不敢拿人家的,怎麼就突然把我關起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