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個問題,你逃出去又回來,沒人發現你?而且為什麼找到我?不是還有其他新人嗎?」宋酒問道。
粉刺妹指了指自己滿是粉刺的臉,道:「我把自己毀容了,再加上後來的都是新人,所以除了食堂的女人,沒人認出我。至於為什麼你們……哼哼,你們是開春後第一批新來的,而且行跡那麼可疑,不找你們找誰?不管你們目的何在,反正不是活屍就行。」
「那你又怎麼確定我們不是活屍呢?」宋酒問道。
「……」粉刺妹咬著嘴唇看了看她,伸手道:「把你匕首借我用用。」
宋酒不疑有他,使了個眼色示意阿海給她武器。
粉刺妹摸了摸diy匕首的鐵皮刃口,忽然朝著自己胳膊狠狠劃了過去,宋酒幾人楞了一下,再看去,滾燙鮮血已經沿著切開的皮膚冒了出來。粉刺妹疼得呲牙咧嘴,捧著血淋漓的胳膊湊到了宋酒面前。
宋酒皺了皺眉頭,道:「搞什麼?阿海,給她包起來。」
「等會兒,你再聞聞。」粉刺妹攔住阿海,給手上摸了一包血貼近了宋酒的鼻子。
宋酒嫌惡的躲開了,罵道:「有病啊?」
粉刺妹咧嘴一笑:「看吧,你們不是活屍。你們不知道吧?活屍雖然和人一樣能言能語,但也有著行屍的嗜血本能,你要是活屍,就算能忍住不咬我,估計也得眼冒綠光。」
「胡扯什麼,活屍又不是吸血鬼。」宋酒皺眉站了起來,道:「行屍渾身上下都是血窟窿,我也沒見過有活屍去啃行屍。」
「不信拉倒,活屍可以高階行屍,行屍自己都不吃行屍,高階行屍怎麼可能去吃低階行屍。」粉刺妹用一串繞口令反駁了宋酒,也不管他有沒有聽懂,捂著傷口跑進了裡屋,拿出一箱藥棉紗布丟給了阿海。
阿海這會兒也不調侃了,反而對這姑娘生出幾分興趣,默不作聲幫她包起了傷口。
「其實吧,找你們的主要原因不是這個。」粉刺妹享受著阿海的醫療服務,指了指宋酒,狡黠道:「你們那天在林子裡的時候我就發現了。」
「嗯?」宋酒和阿海對視一眼,齊齊看住了她。
「嘁,我也有望遠鏡的,雖然我不能上塔樓,但我可以上房頂啊。」粉刺妹指了指頭頂,道:「當然了,我也不確定到底有沒有看清,不過晚上你們就來了,正好送上門。再加上你們埋在豬圈的東西……哼哼。」
「你和佳姐是怎麼回事?既然是老相識,她也沒揭發你,你為什麼不和她聯手?我看那些守衛都很忌憚佳姐的。」宋酒奇怪道:「而且我見過的活屍並不懼怕行屍,如果營地裡有活屍,那這會兒怎麼還是全民皆兵的樣子?」
「你別跟我提這個女人,她根本沒想過解救大夥兒,人家面團團做起了主廚,整天生活滋潤還吆五喝六,早忘了我們了。」粉刺妹對廚娘佳的怨念看起來不是一丁半點,很是煩躁的跳過了她的話題,道:「至於活屍,那也只有我和她知道,活屍暗中監督著這裡,當然不會主動暴露身份。萬一這些人知道自己和活屍生活在一起,那還不炸了鍋了。」
「如果你救了你們的人,之後呢?」
「想辦法逃出去啊,守衛又不知道這裡許進不許出,不驚動活屍的情況下離開就是了,外邊雖然危險,但也好過被莫名其妙拉走,而且又不止這一處避難營地。」粉刺妹起身撩起窗簾瞅了眼外邊,喜道:「缺奶來了娘,正好你們搞出的亂子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咱們再暗中去救人,一石二鳥!「
「我再說一遍,外邊的行屍和我沒關係。」宋酒先否定了這個預設功勞,又道:「而且你說的這些話,真實性有待考證。」
「大男人能不磨嘰嗎?我都告訴你這麼多了,那你跟我說說你們的計劃唄?我才不信你們夾帶訊號彈進來就為了餵豬,還有他剛才說的小丫頭是怎麼回事?你們也是來救人的?」粉刺妹看起來二了吧唧,洞察力還不弱,冷笑著看了看宋酒,道:「我跟你掏心掏肺,你再遮遮掩掩可就不仗義了。」
「咱倆才認識幾分鐘?用得著跟你仗義?」宋酒哼了一聲,思忖一陣,道:「我們確實不是來餵豬的,你先告訴我,那些被關押的人在哪裡。」
「不行,咱們資訊不對等。」粉刺妹一口回絕的宋酒。
「那你自己去救人吧,我去問佳姐。」宋酒起身就走。
「誒誒誒,你這人怎麼這樣啊!」粉刺妹再次中招,橫身攔住宋酒,急道:「咱說好交換資訊的!「
「我沒跟你說好,是你強行告訴我們的哦。」宋酒撇撇嘴,不為所動。
粉刺妹正要急眼,身後忽然傳來叩門聲,阿海急忙湊到窗邊窺視,只一眼便臉色驚慌的退了回來。
「九哥,是佳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