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開的圍牆沒有著急加固,畢竟那粗壯的原木就算是活屍也無法撼動,而且營地缺少這種重型工業設施,想要架起原來的原木圍牆有些困難。不過這難不倒宋酒,缺口搖身一變成了偏門,噸位巨大的工程車頂在那裡,缺口兩側加設巡崗,基本不存在太大問題。
宋酒讓廚娘佳重新制定了一份營地名單,將男女完全劃分開來,女性調撥給廚娘佳和洛宇,男性分派至劉焱和焦子謙,沒說要幹嘛,只讓彼此間多熟悉,方便之後的工作;剩餘活屍統統升了官,從隱藏身份的低調混日子人變成了新的巡邏崗領隊,民兵調撥三十分為三組,早中晚不間斷,丟掉了白蠟杆,換上了宋酒他們制式鋒鋼鋸刃;潘勝安這個肥哥也跟著雞犬升天,頂替了阿海的位置,鞍前馬後跟在宋酒身邊寫寫記記,不時以他土地開發商的眼光給出一些合理建議,也算是努力發揮著自身價值。
冷漠男緊張了幾天,後來發現宋酒似乎沒功夫搭理他,於是也老實了,沒有再生事端。不過宋酒也沒有給他分派任何任務,美名其曰讓他養傷,但明眼人都瞧出來了,**裸的孤立啊……飯給你吃,衣給你穿,房子給你住,但是防衛建設一應事務都跟你無關,提前養老吧您吶……
這一小插曲也讓某些淡忘了壓力的人再次繃緊了弦,嘖嘖,這年輕人可是個小心眼兒啊,千萬別以為他不提從前的事就代表翻篇兒啊……
那幾個從關押地出來的牆頭草也及時見風使舵,與之交好的也慢慢疏遠,都後悔沒有跟潘勝安一起抱大腿。瞧人家,以前滿臉肥油,現在滿臉紅光,跟在老大身邊忙前忙後,儼然一副混進了權力核心的模樣,以前只敢視奸辛夢凡,現在卻能勾肩搭背開玩笑,嘖嘖嘖,人生啊人生,牆頭草們不禁感慨萬千。
隔了兩天,焦子謙率領的車隊回來了,滿載而歸的車隊再次驚爆了所有人的眼球。
出發時兩輛切諾基一輛破卡車,回來時切諾基不見了,卡車屁股後頭跟著七輛皮卡,後鬥滿滿當當。
分派給劉焱那撥人挨個領了鏟子,在潘勝安的指揮下圍繞營地外側挖起了壕溝;焦子謙那撥人則去往倉庫那片野地拔草填土,將一大片空地分成兩塊,較小一塊兒分建墓園,大塊兒地圍了山寨警戒線,每日只往裡運送一袋袋石灰水泥、一車車紅磚瓦片,不曉得要做什麼。
廚娘佳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有一日跟著劉焱幾人出了營地,想看看宋酒挖壕溝做什麼。廚娘佳猜出這是用於對付活屍的,但營地內並沒有多少槍支,比起活屍的武力,這裡的火器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
潘勝安晃動著一身肥膘,興致勃勃的跟營地二號人物解釋了宋酒的想法。
「九哥說了,挨著一條大河,不挖護城河太浪費,九哥說營地外空地閒著也是閒著,有水有木頭,鑿一條護城河,能防禦行屍,也能給活屍使絆子。」
「使絆子?活屍又不傻,總有辦法過河的。」廚娘佳不禁失笑,問道:「而且河岸邊土質鬆軟,護城河挖的太寬,會把營地給孤立起來啊。」
「好說,我當年開發的海景別墅也不少,這點事情能處理好。」潘勝安指了指堆積在門洞邊的水泥石灰,道:「九哥派人搜刮了最近縣城的建材,還別說,三年了,這些東西愣是沒人要……嘿嘿,咱們有的是人,現在也沒有土地城建管束,九哥意思是挖護城河的同時加固外牆,反正營地裡邊沒有太沉重的建築單位。另外,護城河主要是防禦行屍,前後陷坑才是給活屍準備的。」
「陷坑??」廚娘佳睜大了美麗的眼睛,腦子裡泛起了往昔電影畫面。
「嗯,挖些大坑,給裡邊埋尖木,撒上石灰。九哥說了,活屍不會飛,戳不死也能幹殘廢,只要掉進去就別想完整出來。」潘勝安搓了搓厚實的手掌,對這個小他近十歲的「哥」佩服的五體投地,感慨道:「還是年輕人有創造力啊,要是讓我想辦法,估計只能琢磨拉些磚石把城牆往高了蓋。還真想不出這些損招。」
「撒石灰幹嘛?」廚娘佳沒理會肥哥大發感慨,好奇道:「石灰不是拌水泥的嗎?」
「蓋房佔大頭,剩餘的撒陷坑,營地外也要撒。」潘勝安解釋道:「九九說咱們沒有槍,但是水足夠,生石灰拌了水,燙死那些狗日的。」潘勝安一時激動爆了句粗,一旁的廚娘佳臉色變了變。
「對了,九哥還說要新建住房,佳姐您也是領導,估計要住新房咯。」潘勝安沒發覺自己失言,還一臉諂媚的笑容,樂道:「對住房有啥要求?我一準給您辦妥,中式歐式都沒問題!」
「隨便,簡單些,乾淨就好。」廚娘佳撇撇嘴,還是忍不住笑了。怪不得這兩天許艾菲和粉刺妹成天跟辛夢凡膩歪在一起,原來是轉行搞裝修去了……
營地內外忙得熱火朝天,宋酒站在正門頂端,抱著膀子冷眼瞧著門口聊天的兩個人,眼神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