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說許久不進葷腥的民兵,就連艾菲和粉刺妹都被**場景刺激的面紅心跳,怎麼也挪不開眼睛。
過了幾個世紀那麼漫長,夢凡這才戀戀不捨的坐直了身子,微微張合的唇間還掛著一條晶瑩津液,雙眼裡滿滿的火熱情意。
民兵、艾菲、古麗,齊齊吞了吞口水,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不準反悔哦。」前一刻尺度超大的夢凡霎時間又嬌羞的嚇人,臉頰微微泛紅,含著水波的眼睛跟民兵眨了眨。
「嗯嗯…」民兵深深吸了一口氣,混沌的雙眼總算恢復了神采,鼻息粗重,握著夢凡的手,認真道:「你放心,我會找機會!」
夢凡不再多言,恰到好處吊起了民兵的胃口,送以一個意味深長的淺笑,不再與他視線接觸。
民兵彷彿領了什麼使命一般,摸了摸耳根,轉眼想了片刻,起身走向了冷漠男。
艾菲和古麗瞪大眼睛,齊聲問道:「你對他做什麼了?你跟他說什麼了?」
「瞧好吧。」夢凡扭過頭‘呸呸’吐了半天口水,方才一臉春意蕩然無存,冷笑道:「這次我得幫九哥解決掉這傢伙,省得以後再生事。」
艾菲兩人面面相覷,根本無從猜想,不知道夢凡又琢磨出什麼主意。
牽繩民兵走到冷漠男跟前低聲說了句什麼,冷漠男愣了一下,旋即停下了罵戰,似乎在思考著。過了一陣,冷漠男把幾個民兵招呼了過來,湊到一起嘀嘀咕咕了半天,民兵們臉上雖然掛著猶疑,不過相比先前的激憤倒是安生了許多,似懂非懂點了點頭,齊齊梗著脖子望向高聳的城牆。
「他們要幹嘛?」粉刺妹問道。
「上城牆啊。」夢凡狡黠一笑,道:「蹲這裡跟喪家之犬一樣爭吵有什麼用?還不如行動起來!」
「啊?」
「別管了,咱們是俘虜,看就是了。」夢凡眨了眨眼,坐起身望向拱橋對面,所有所思的瞅了瞅。
「怎麼了?」艾菲循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除了搖曳荒草並無其他。
「沒事。」夢凡聳了聳肩膀,道:「今天陽光挺好。」
……
冷漠男幾個人商量了老半天,似乎討論出了結果,一圈人散開,各自背起行囊朝城牆和護城河之間的夾道翻了進去,牽繩民兵繼續牽繩,趁著沒人注意還跟夢凡擠了擠眼,一臉抑制不住的得意。三女非常配合的衝他綻開笑臉,跟著鬼鬼祟祟的小隊翻過護欄,沿著城牆根一路疾行,大約走了三五百米,停下了腳步。
冷漠男走到護城河邊,望了望遠處的城門樓,中間凸出的一片磚牆擋住了城門樓的視線,眾人停步的位置正好是死角。
「上。」冷漠男大手一揮,幾個民兵對視一眼,叼著匕首攀了上去。
「你也上。」冷漠男跟牽繩民兵勾了勾手指,吩咐道。
「啊?不看著她們啊。」牽繩民兵問道。
「捆起來,都上。」冷漠男沒注意到牽繩民兵臉色變化,從背包裡扯出一截麻繩,將三女腿腳捆紮起來,想了想,又給嘴裡勒了條繩子。
「快快,待會兒動作麻利點兒。」冷漠男一門心思都在城樓上先頭民兵已經爬了一半,見捆紮完畢急忙拉著牽繩民兵跑了過去,假如了蜘蛛人的隊伍。
艾菲和粉刺妹這會兒琢磨過來了,敢情人家不收冷漠男,冷漠男打算學宋酒搞偷襲了。也是,他們在城樓下罵了半天,城樓上邊什麼反應都沒有,甚至連戒備望風的崗哨都不存在,仔細想想,說不定上邊就那一個老傢伙呢?粉刺妹頗有些感慨,不由自主想起了宋酒,這廝貌似是幹這些事的行家,如果是宋酒在這裡,肯定早帶人竄上城樓了,哪裡會在下邊浪費時間。
三個姑娘背靠背捆成一團,誰也動彈不得,扭頭看著民兵們依次翻過雉堞,鬆了口氣的同時也開始發愁,怎麼解繩子呢?
「嗡發。」嘴裡勒著繩子,粉刺妹口齒不清的叫了一聲,沒人搭理她。
「啊灰!」粉刺妹又叫道。
「揮!」夢凡碰了碰她,示意她別出聲。
忽然上邊墜下一物,悶聲跌進了草叢,彈出老遠。
三女抬頭一看,牽繩民兵做了個切割的動作,然後急急消失在雉堞後。
「辣油高!」粉刺妹眼尖,抻著脖子看到了落在草地裡的匕首。
「摞窩會!」夢凡也積極回應,努力表達著意思,蠕動身子往草地那邊蹭。
天高雲淡,晴空朗朗。
城牆之上,幾個人影迅疾潛行,朝著城門樓疾奔而去;城牆之下,一大坨姑娘努力挪動著,不遠處的匕首折射出屢屢寒光;城牆之外,搖曳的荒草窸窣作響,佈滿血汙髒漬的破衣爛衫在草叢間忽隱忽現,草浪層層鋪開,成群面目枯槁的行屍步履蹣跚,貪婪呼吸著空氣中瀰漫的血肉香甜。
洛宇蹲在一棵樹上,藉著繁茂枝葉掩住身形,望著腳下湧向拱橋的屍群,秀眉緊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