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屍走肉之末日侵襲2
act71:速度與那啥
廢柴道長搖身一變成了鐵血戰士,前後反差簡直不要太大,別說對面民兵沒反應過來,就連宋酒都有些蒙圈。
宋酒嚥下滿腹疑問,把剩下的民兵交給了渾身散發著王霸之氣的假道士,自己繞過城樓追了進去,抬眼便看到冷漠男扭著屁股從樓梯邊消失不見。
老實說,宋酒滿腔邪火其實在衝擊城樓的時候就撒的差不多了,他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雖然冷漠男這廝三番四次攪混水,但眼下其實沒什麼必要跟他死磕。畢竟彼此不是一個量級的選手,宋酒也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裡。夢凡已經被洛宇救走了,遺失的物資都在這兒,腳下群屍過境,理智來看,現在應該想辦法離開城牆,而不是圍著城樓打轉兒。
不過轉念一想,越是這種看著翻不起浪花的角色,有時候越容易在關鍵時刻捅刀子,宋酒已經放過他兩次,可他並沒有感恩的意思,反而毅然選擇了第三次使壞。所以,宋酒還是決定解決掉隱患,省得未來因他再生事端,真出點兒什麼事,可沒有後悔藥吃。
「侯雄,你出來,我不打你,咱們談談。」宋酒沒有貿然追上去,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這種粗淺道理宋酒不會不知道。城樓只有一個進門,冷漠男選擇上樓應該不是打算跳窗,宋酒不知道他有沒有火器,腦子一熱衝上去,萬一挨個槍子兒可就陰溝裡翻船了。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二樓傳來冷漠男的喊話。
「你剛才不是要談嗎?」宋酒耐著性子踱步到樓梯死角位置,喊道:「說真的,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幹嘛非要跟我作對?」
「我他媽就是看你不爽,不行嗎?」
「可以啊。」
「……」
宋酒壓著腳步上了幾階,聽到裡邊窸窣有聲,不知道在忙活什麼,於是又道:「你是不是喜歡艾菲?」
「幹你屁事!」冷漠男面對宋酒似乎一直處於暴躁狀態,尤其提及許艾菲,那簡直就是奪妻之恨了。
「我和艾菲之間什麼都沒有,你如果因為艾菲就遷怒我,那大可不必。」宋酒繼續說著,探腳踩了踩木階,確定不會發出聲響,於是抬腿邁了上去,見冷漠男沒有回答的意思,宋酒又道:「那咱們不提艾菲,說說咱倆的事兒,你打算怎麼解決?」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冷漠男很是強硬,一口回絕了談判。
「你他媽想得美!」宋酒撲哧一口笑,被冷漠男昏頭的叫囂給氣樂了,隱約聽到上邊似有水花聲響,皺眉嗅了嗅,臉色旋即變了。
「你試試看啊?我就在這兒,有種上來殺我啊!」冷漠男嘲諷技能滿格,罵聲中帶著幾許瘋狂之意。
宋酒停下了腳步,看到一串溼痕從樓梯口蔓延而下,順著木製樓板滲了下去。
「來啊!你不是一直很牛逼嗎?老子就綁你的姘頭了,你不服?告訴你,老子不光綁了她,還叫一票兄弟輪流上她!哈哈哈,怪不得你那麼惦記她,滋味確實很不錯!」冷漠男繼續叫囂,有意想要激怒宋酒,見他不答話,更是志得意滿的叫罵:「你手下那幫人都是用那小**換來的吧?你他媽真夠仗義的,自己的女人都能捨出去,老子真看不起你!」
宋酒仍然不答話,對他刻意的嘲諷置若罔聞,正小心的往後退著,忽然聽到樓下響動,扭頭一看,卻是血染紅袍的林道長急急忙忙跑了進來。
「咋個情況?」老林長袖一揮,抹掉臉上的血跡,急赤白臉準備上樓支援宋酒。
宋酒大急,使眼色做手勢後者完全無視,眼看他要踏上臺階,急忙喊道:「別上來!」
林道長一愣,一條腿抬在了半空,沒等問話,忽然聽到二樓一聲爆燃轟響,熾烈火光瞬間照亮漆黑樓頂,一道火龍吞噬空氣翻卷而來,磅礴熱浪眨眼便噴出樓門!宋酒喊話瞬間便發覺不妙,再想對策為時已晚,聽到一聲火柴擦響,急忙翻身從樓梯邊一躍而下,正好和噴吐而出的火浪撞在一處!
只聽木製樓板‘咔嚓’碎響,未等林道長反應過來,整個猛然下陷,一聲巨響,轟然倒塌!
林道長在緊要關頭退避至角落護住了要害部位,只看到宋酒從火浪中墜落地板,接著煙塵四起,破碎倒塌聲伴著噴薄火光從天而降,一蓬濃煙拔地而起,徹底迷了林道長的眼睛。
「咳咳咳……」林道長被煙塵嗆得咳嗽不停,一根橫樑當頭墜落,險之又險的卡在角落夾縫,擋住了頭頂散落的樓板,正好給他闢出一方安身空間。
老林揉了揉眼睛向外看去,倒塌激起的煙塵還未散去,昏昏沉沉間只有繚繞的火光四處舔噬,那截樓梯只剩下一半還在懸在空中,宋酒墜落的地方已經被塌陷的樓板房梁掩埋。
「宋酒?!」老林急忙從廢墟間擠了出去,捲起袖子將燎著褲腿的火苗拍滅,連滾帶爬撲向那堆高高墳起的橫樑樓板,左看右看竟是無從下手。
樓板倒塌沒能阻止火勢蔓延,城樓只剩下一座空殼,二層那邊的牆壁上蹭蹭飛躥著火苗,穹頂破了個大洞,瓦片簌簌直落,隱隱有全盤坍塌的架勢。這城樓本就年久失修,加之建築主體都是木頭,冷漠男這一把火放的邪乎,火燒了起來,樓板也同時塌陷,真不知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
林道長此刻也顧不得罪魁禍首,手忙腳亂扒開幾扇滿是木刺的樓板,試圖找到被火浪撞飛的宋酒,猛然覺得耳邊一陣風聲,急忙錯身躲開,袖子一掄抽了過去。
‘咣!’
林道長一巴掌打在了半根木樑之上,疼得差點掉出眼淚,那只是一根墜落的木頭,無緣無故捱了他一記手刀。
「宋酒?!」林道長抬頭看了眼牆壁,翻騰的火苗很快連成一片,滾滾濃煙和灰塵混作一塊,嗆得根本睜不開眼。
「老林!快出去!」
濃煙中突然撲出個人影,宋酒滿臉菸灰攔腰撲開假道士,頭頂再次傳來風聲,一大片青石磚瓦從天而降,摔了個滿盤稀碎。
「你沒死啊!」老林驚喜不已,扯著他遁出城樓,靠在雉堞旁大口喘息。
「差點。」宋酒捂著肋間一陣咳嗽,頭髮被燎掉一片,滿臉都是黑灰,只有瞳仁和牙齒雪白。
「受傷了?」林道長這會兒也看不出他臉色如何,見他捂著肋間咳嗽不停,皺眉道:「裡邊傷到了?」
「不知道,可能摔著了。」宋酒擺擺手示意不礙事,看了眼濃煙四起的城樓,問道:「那傢伙呢?」
「不知道啊,死了吧?」林道長茫然四顧,喃喃道:「二樓最先塌的。」
「那幾個民兵呢?」宋酒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