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了。」
「男的女的?」
「男的。」
「外國人?」
「啊?」雨安愣了一愣,不知道他為何有此一問,想了想,回道:「是中國人,不過那些帶著槍的有幾個老外。」
「裡面有沒有一個金髮洋妞?」
「沒…」
「這樣,你先休息,待會兒咱們接著談,我需要確認一下你帶來的訊息。」明俊偉跟幾人使了個眼色,給她送來些開水和口糧,留下廚娘佳照料,其餘人全部返回了酒吧大廳。
宋酒正坐在吧檯邊,把玩著雨安身上帶來的那些物件,看到眾人出來,晃了晃手裡的戰術匕首,道:「眼熟嗎?」
劉焱點了點頭,把步槍放回了桌上,道:「是他們的制式裝備,不過那個女孩說,帶頭是個男人,不是caroline。」
「也不一定,如果她沒撒謊,那她在車上攏共待了才不到一天,興許見到的人根本不是真的負責人。」明俊偉走進吧檯翻騰出一瓶窖藏,擰開蓋子聞了聞,道:「你們怎麼看?」
「我覺得懸乎,前腳剛出事,後腳就來了火車,太巧了吧?」路茜對此保持懷疑,道:「真實性有待考證,莫名其妙就出來一列蒸汽機車?而且她兩個姑娘就敢貿貿然上去?再說了,車裡如果有那麼多武裝份子,她是怎麼逃出來的?還能殺掉一個奪槍跑路?」
「人不可貌相嘛。」宋酒臉色淡然,笑了笑,目光瞟到卡座那邊和民兵打撲克的林道長,道:「我剛見他的時候可沒想到這廝會是個武林高手。」
「我去探探真假,火車上有醫生,我們需要醫生。」洛宇話不多,商量討論她沒什麼意見,只關注需要做什麼。
「先等等。」宋瑤蹙眉沉吟一陣,道:「她說的一個細節我覺得有些古怪。」
「嗯?」
「體檢、抽血、牛奶?」宋瑤聳了聳肩膀,苦笑道:「本身出現火車就挺奇怪了,這體檢方式也有點詭異哦。」
「別猜了,去看看吧。」明俊偉大手一揮拍了板,道:「這幾天怪事不是一兩件,如果她真的是被槍聲引來,那些人也有可能找到這裡,瑤瑤你和一諾待會再去和她聊聊,我去火車站那邊看看情況。」
「我去吧,房裡太悶,你坐鎮大本營就是了。」宋酒抄起鋒鋼鋸刃轉了個花兒,道:「我帶劉焱和老林去。」
「也好,注意安全。」明俊偉估摸著他是因為那個姑娘的死心裡不痛快,想了想,囑咐道:「安全第一,如果有發現,不要正面接觸。」
「我有數。」宋酒應了一聲,過去把打牌正酣的林道長揪了起來。
宋瑤找到三個雨披拿了過去,認真道:「穿上,別忘了頭頂還有酸雨,能避則避。」
「嗯,你們等著訊息就是了。」宋酒接過雨披套在身上,臨行前去到子謙那邊看了看,昔日左膀右臂臥床足有半月,看起來恢復的不錯,臉好像都胖了一圈,正趴在沙發上跟一個不認識的女人閒談著。
「焦大爺,什麼時候能下地啊?」宋酒拍了拍他的屁股,笑罵道:「別給你再養出點兒富貴病來。」
焦子謙屁股吃痛,笨拙的挪了挪身子,苦笑道:「九哥你就別欺負我了,我爭取早日歸隊。」
「逗你的,好好養傷。」宋酒笑了笑,蹲下身問道:「有變化嗎?」
焦子謙左右看了看,見剛才那個與他閒聊的女子走開,於是偷偷摸摸挽起了袖子,露出了胳膊上一排嫩紅傷口,道:「你看,這是昨天上午割的,已經好差不多了。」
宋酒翻了翻白眼兒,罵道:「是不是傻,誰他媽讓你自殘了?」
「屁股上的我看不著啊。」焦子謙很是委屈,辯解道:「而且於大夫之前給我做了清創手術,我也不知道是藥物的作用還是活屍血的作用。」
「那胳膊這個呢?」
「我用刀割的,開始割的淺,這幾天漸深。」焦子謙神秘兮兮的擠了擠眼,道:「雖然沒你姐那種中槍後的變態復原能力,不過癒合速度比以前是快。」
「行,差不多就得了,小心玩兒脫。」宋酒點了點頭,心裡大概有了計較,囑咐了幾句,帶著準備好的劉林二傻離開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