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屍走肉之末日侵襲2
act118:幾家歡喜幾家愁
有人慾仙欲死,有人生不如死。
另一處洞穴,厚厚的絨毯門簾也遮掩不住洞內的**靡之聲,水花拍打的聲響和女人高亢的呼喊交織纏綿,清晰的迴盪在隧道之中。一個臉色肅然的高個子女人帶著十多個光頭黨從一處轉角走了出來,直奔現場直播的丹鳳眼洞府。
「曼姐,別玩兒了,紅媽有交代。」高個子女人撩開門簾走了進去,洞窟裡燃著薰香,火光搖曳,蒸騰著徹腦幽香,令人昏昏欲睡;火爐燒得正旺,一杆烙鐵擱在爐邊,隱隱有肉香,焦黑的鐵面還沾著許多捲曲毛髮。
回答她的是愈演愈烈的叫喊聲,間或還有響亮的鞭打,顯然裡邊兒的人玩兒嗨了,顧不得理會她。高個子女人有些氣惱,徑直走進內洞,入眼便是一副不堪的畫面。
丹鳳眼面對著內洞門簾,正騎坐在一具健碩軀體之上忘情伏動,媚眼如絲,臉色潮紅,嘴唇臉頰滿是血跡,緊緊裹在身上的皮衣裂開許多口子,鮮血淋漓。而她身下的男人更是慘不忍睹,手腳呈大字型捆在巖壁兩端嵌入的支架,渾身滿布鞭笞血痕,大片猩紅的蠟油凝結在**部位,和幾乎乾結的血痕混在一起,散發出一股怪異的味道。
男人腦袋上戴著頭套,不知是死是活,胸口有塊兒巴掌大的焦痕,顯然是門外烙鐵的傑作。丹鳳眼正忘情開懷,對沖進來的女人熟視無睹,口中叫喊著令人面紅心跳的字眼,身體每每歡愉難耐時便會朝身下甩出一鞭,右手緊攥著一把鋒利薄刃,看似無意識的在身上摸索勾劃,所過之處皮衣裂開,血痕遍佈。
高個子女人對這畫面有些接受無能,重複了好幾遍,丹鳳眼一直沒有搭理她。女人無奈,只好把外邊的人喊了進來,任由她這麼玩兒下去,搞不好倆人得同歸於盡。
光頭們得令,上去強行將丹鳳眼兩人分開,丹鳳眼大怒,甩手一鞭抽在光頭臉上,給他添了一道猙獰血痕。光頭吃痛,卻不敢反抗,忍著火辣辣的傷口將男人四肢繩索解開,摘下頭套,露出一張慘白的臉。
吳文濤長舒一口氣,瞟了眼狹小洞窟裡滿滿的人,活動手腕摸了摸脖子上的咬痕,心底一陣發怵,任由光頭把他架了起來。
丹鳳眼顯然還沉浸在極度歡愉中,很是不悅的瞪了兩個女人一眼,怒道:「幹嘛啊?」
「紅媽交代的,今天分下去的男奴都要帶走。」高個女人很是無奈,從水盆裡撈出毛巾擰了擰,湊近丹鳳眼身邊想給她擦擦身上的血痕。
丹鳳眼急忙躲開,笑罵道:「鹽水,你想疼死我啊。」
高個女人滿臉無語,指著她身上的血痕,嘆道:「你早晚要把自己玩兒死。」
「我樂意。」丹鳳眼旁若無人脫掉破損皮衣,隨手撩起床單擦了擦滿身刀痕血跡,問道:「為什麼要回收啊?」
「跑了一個,紅媽不高興了。」高個女人回了一句,看了看遍體鱗傷的吳文濤,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問道:「喂,沒死吧?」
吳文濤扯了扯嘴角,看起來有氣無力,軟塌塌掛在光頭肩膀上,問道:「你說有人跑了?」
高個女人瞪了他一眼沒接茬,視線移到**,略有些驚訝,掩嘴跟丹鳳眼道:「估計你沒機會用了。」
「啊?」丹鳳眼臉色一垮,氣惱道:「紅媽搞什麼啊,跑了抓回來不就好啦。」
吳文濤不動聲色聽著兩女的對話,暗暗揣測率先跑路的會是誰,看到光頭從外邊又把枷鎖拿了進來,心知機不可失,眼神一變,腳下驟然發力,搡開身邊光頭飛起一腳襲向近在咫尺的丹鳳眼。兩女嚇了一跳,面對前外勤隊長的暴走毫無應變之力,只覺手腕一疼,短刀便脫手而出。吳文濤凌空接住短刀,根本沒理會兩個女人,轉身揮拳連刺,鋒利薄刃精準迅疾的捅進光頭心臟,帶起幾條激射的血箭。
多虧了丹鳳眼安排的**,吳文濤這會兒同樣處於興奮狀態,**是有些不雅,但身子骨氣力絕對的滿格,這些沒有武器在手的羸弱光頭根本沒有組織起反撲便淪為滿地屍首。吳文濤渾身刺痛使得頭腦更為清醒,轉頭看了看兩女,走過去猛然將薄刃送進了高個子女人的心口,刀柄一轉,女人幾乎沒有絲毫掙扎,眼中仍然留著幾分懼色,氣息已然全無。
「沒玩兒夠?我也是。」吳文濤露出個獰笑,反剪丹鳳眼雙臂,輕而易舉卸了她的關節,撿起**的項圈套在她頸間,扯著一臉呆滯的丹鳳眼離開了洞穴。
……
如果你被一群飢餓行屍圍追堵截,慌不擇路逃進一座荒山,並且在深夜幸運的找到一處得以藏身的山洞,此時你的神經會鬆懈還是仍舊緊繃?
如果在這種進退兩難的境地,你以為相對安全的山洞裡,突然響起一個不屬於你和同伴的聲音,你會如何處之?
或者簡單一點,你會是什麼反應?
「同志,幫把手唄。」
宋酒略帶調侃的話音在這靜謐夜晚不啻於一記滾雷,突兀而驚悚,狠狠地炸開在男女兩人的耳邊。
女人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海豚音,屁股底下彷彿安了彈簧,‘蹭’的蹦起老高,手裡那塊宋酒垂涎三尺的肉塊就這麼跌落塵埃,黯然失色。
「鬼啊!」女人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撲向洞口,若不是男人眼疾手快將其攔下,只怕這支小隊很快就要剩下他一個光桿司令了。
「冷靜冷靜!」男人自己也是臉色慘白,強忍著內心恐懼,將姑娘牢牢抱在懷裡,驚恐地瞪著油壺一樣的山洞,試圖尋找到聲音的來源。
「莫慌,穩住。」宋酒搓了搓手,見二人沒有奪路而逃的意思,急忙進入了主題:「我不是鬼,跟你們一樣,也是被困山裡的可憐人。對對,往這邊看,我在這兒。那什麼,你們說的‘豆豆’應該不是寵物吧?」
女人精神瀕臨崩潰,死死埋頭在男人懷裡,根本沒有聽到宋酒的話,好在男人保持了幾分鎮定,聽到‘豆豆’倆字眼前一亮,急道:「你是誰?你在哪?你認識豆豆?」此言一齣,女人也不再歇斯底里的亂叫了,茫然抬起頭,愣愣的看住了火光搖曳的山洞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