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臉上冰冷,心中卻是暗笑,被本掌門的紫霞柔勁封住經脈穴位,不該你餘滄海開口的時候,你是別想開口,至於什麼時候能夠開口,一會兒會有機會的···
「哼!」嶽不群面色惱怒,「餘觀主一言不發是何意?如若餘觀主就此認輸賠禮,你我兩派份數正道,還有三分情面可將,如若餘觀主對我五嶽心懷怨恨,轉而投靠魔教,為非作歹,縱然兩派皆是老君道統,但嶽某拼著違反老君戒律,也要滅你青城派滿門,為老君清理門戶!餘觀主,你可要想清楚了···」
片刻之後,餘滄海驀地渾身一震,站起身來!
「嶽不群···你」
伸手指著嶽不群,餘滄海渾身直哆嗦,也不知是氣得,還是衝開穴道累得,正要分說。
「餘滄海!」嶽不群立時一聲大喝,將之打斷,「嶽某的忍耐是有極限的,放下你的狗爪,立即滾出華山,不要逼嶽某殺你····哼!」
眼看嶽不群握在劍柄上的手指緊了緊,目光殺氣騰騰,似要隨時暴起出手,絕不會給自己說話的機會,餘滄海知道,此事已成定局,自己確實栽得不能再栽了!而且,再想想剛剛嶽不群的絕強劍氣,餘滄海明白,此時要是敢說一個不字,不僅自己立時就會橫死當場,就連青城派隨後也會雞犬不留,絕不會有第二種可能!
臉色一陣青白變換,餘滄海最終還是沒敢囉嗦,甩袖轉身而去,直到出了院門,才惡狠狠地放話,「嶽不群,這事沒完,咱們走著瞧!」
嶽不群哈哈一笑,運足真氣,大聲回應,「餘觀主,同為老君座下,聽貧道一句勸,戒驕戒躁,長誦黃庭,多做善事,廣積陰德,才能善終··」
「哈哈···見笑了,見笑了!」嶽不群面上微笑,起身拱手為禮,「諸位請坐····嶽某招待不周,先自罰三杯····」
壽宴漸漸恢復應有的熱鬧,席上眾人好似盡皆忘記剛剛的那場爭鬥,表面上興致高昂的飲酒作樂,但心裡怎麼想,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下午,封不平送走了留在最後的金刀門王家兄弟,匆匆回到劍氣沖霄堂,看著嶽不群雲淡風輕的獨自品茶,著實欽佩不已,
「掌門好高的養氣功夫!」
「封師兄著相了,」嶽不群放下茶杯,淡淡一笑,「我華山好歹也曾今是僅次於少林、武當的大派,自當有大派的氣度,今日所來諸人,除了餘滄海有些分量,其他人盡皆不值一提,還不值得我華山過於關注!」
「話是這麼說···」封不平點頭贊同,也迅速平靜下來,恢復以往的穩重,「只是,掌門今日如此揉搓餘滄海是否有些···,那餘滄海似乎不是正人君子···」
「哈哈!」嶽不群抬手止住封不平的勸諫,「我知道餘滄海是心胸狹隘的小人,但是,既然他今日來到華山,妄想用我華山作為他揚名立萬的踏腳石,那就必須做好身敗名裂的準備···而且,他青城派餘滄海是小人,難道我華山就非要做君子?
封師兄,江湖名利場中真的有正人君子?恐怕不見得吧,呵呵···」
「這···呵呵,」封不平苦笑一聲,頗為自嘲,「我們師兄弟既然想要重振華山,自然須得不擇手段,君子之說,不提也罷!」
「此事無須擔憂,」嶽不群隨意分析,「餘滄海自此名聲已臭,恐怕沒幾個正道中人願意和他來往了,只需提防他被魔教或是嵩山派拉攏,利用他來騷擾我們!況且,別看他現在武功和你差不多,但只要你和成師弟年歲漸長,功力日深,憑著華山武功的厚積薄發,自然能夠輕鬆超過餘滄海,就算稍差一些的於不明師兄,將來也不會輸與餘滄海,我華山此後只會越來越強,和青城派的差距也會越來越大!餘滄海只要不想慘遭滅門,自然會有所收斂!」
「掌門此言有理,」封不平頜首,「根據於師兄打探的訊息,魔教西南分舵的頭領任我行,好像已經和雲南五毒教聯姻,如果任我行得到五毒教的支援,恐怕很快就能收服魔教在西南的全部勢力,到時極有可能擊敗河北黑木崖的那幫年邁昏聵的老骨頭,奪得教主之位!」
「嗯,時不我待啊!」嶽不群嘆息一聲,「魔教再次一統,恐怕就在三五年之內,而且,嵩山派近來也聲勢愈大,咱們那位左師兄恐怕也會在三五年之內儘快召開五嶽大會,正式向武林宣告他嵩山執掌五嶽,直逼少林武當的浩大威勢!無論魔教和嵩山誰先準備就緒,都會再次挑起正邪混戰,咱們須得早做準備···」(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點/公眾號(微信新增朋友-新增公眾號-輸入qdrea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qdread微信公眾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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