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老陳和幾個醫護人員抬著擔架上樓,看到眼前的景象之時,頓時傻了眼。
秘書長正站在一旁抽菸,地上已經一地的菸頭,秘書長夫人正以及其不雅的姿勢趴在地上,秘書長的公子直接就是赤身**,渾身都是縱橫交錯的血痕,讓人目不忍視。
「朱秘書長,這是?」老陳用詢問的眼神看向朱其華。
朱其華的臉色十分難看,畢竟誰也不想讓自己家人的醜態呈現在外人的面前。
深深吸了一口煙,朱其華才說道:「老陳,今天發生的事情,我不希望傳到外人的耳朵裡。」
「秘書長,您請放心,我和我的醫護人員絕對不會洩露一點訊息。」老陳立刻保證一般地說道,同時還用眼神暗示了幾個護士,幾個男護見到眼神都是一凜,他們都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那就好,快動手吧。」朱其華頓了頓,繼續說道:「他們好像被一種強力膠水粘在了地上,膠水已經乾涸了,你們試一試,可能要費點力氣。」
老陳親自上前檢視了一下情況,不由得倒吸冷氣。
這究竟是什麼膠水,竟然連一個大活人都掙脫不掉!而且現在皮膚和膠水黏的死死的,一點縫隙都沒有,用力拽了拽根本毫無反應,如果強行撕扯的話,那麼秘書長的愛人和公子肯定會被活生生撕掉一層皮!
老陳到底是多年的老醫生,直接吩咐道:「小李,你去車裡把手術用的微型電鋸拿上來。」
微型電鋸是在給患者截肢或者做一些小型的切骨手術時用的,這次老陳院長親自出來,救護車裡的裝備幾乎都帶齊全了。
待微型電鋸拿來,老陳親自上陣,蹲下身子用電鋸極為小心地切割著地板與皮膚之間的那層膠水。
之所以親自上陣,一是因為老陳對自己手下的醫護人員不放心,而是自己親自上陣,也能在這個首都市政府秘書長的心裡博得一些更好的觀感。
不得不說,即便王錚的強力膠水再強,在這電鋸的面前也有些不堪一擊,不過,即便這樣,老陳也小心翼翼地用了兩個多小時,這才把兩個大活人從地板上活活給分離開。
不過兩個人的身上臉上還是粘著一層亮晶晶的膠水,看起來更添了悽慘的模樣。
老陳看的心裡發寒,究竟是誰那麼狠心,能夠把市政府秘書長的兒子打成了這樣,還真是能下得了手。
「快點抬進救護車!」
幾個醫護人員手忙腳亂的把兩個人抬進救護車,想要離開。
「朱秘書長,你不去麼?」老陳坐在副駕上,看到朱其華站在一旁,沒有上車的意思,於是問道。
「老陳,他們兩個就交給你了,我這邊還有點事,司機過一會會來接我。」頓了頓,朱其華又說道:「一定要嚴格保密。」
老陳感受到了朱其華眼中那嚴峻的目光,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他也知道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可能隱藏著一個極為重大的秘密,自己還是守口如瓶,什麼都不知道最保險。
看著救護車呼嘯而去,朱其華拿出手機,撥通了平江分局局長的電話。
朱其華並沒有叫司機來接自己,而是叫了計程車,因為出了這樣的事情,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了一分風險。
「葛局長,你先出去吧,我想和這個女孩單獨談談。」
「好,朱秘書長,如果您還有別的要求請儘管叫我,我就在隔壁。」官大一級壓死人,平江分局的葛局長對朱其華也是畢恭畢敬。
「多謝。」
打量著眼前這個女孩子,雖然是素顏,但這容貌卻也算的上是一等一的級別,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微笑,沒有絲毫沮喪的表情,渾身都透出自信的氣質,即便穿著看守所的橘黃色t恤,也難掩那傲人的身材和擋不住的青春活力。
她怎麼會這樣,年紀輕輕,人在這裡,卻還能露出那麼自信的微笑?
其實在朱峰第一次被噴辣椒水之後,朱其華就已經派人暗中調查過這個叫柳萱的女孩子,來自外省的普通小城,父母都是中學老師,在小城裡也算得上是個書香門第,從資料上看,這個女孩子的*真是一清二白,絕對不可能和首都裡的那些勢力沾染上關係。
但是,此時此刻,她憑什麼露出這樣自信的微笑?
朱其華深深地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