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晴朗的臉色一點都不晴朗:「詩詩,這種關頭你讓一個保鏢跟著摻和什麼?莫非他能夠治好三叔的病嗎?真是笑話!」
上官詩詩對於這一幫子心懷鬼胎的兄弟姐妹們從來就沒有半點好感,這次父親突然病倒他們還要來看笑話,此時竟然還要在客廳裡鬨笑打鬧,甚至此時上官晴朗還要故意拖延時間,簡直是忍無可忍!
王錚不怒反笑,此時竟然笑眯眯地看著上官晴朗,可是眼睛裡卻殊無笑意。
「就是!」上官甜雨也抱著胸走過來:「詩詩啊,姐姐勸你一句,這種關頭千萬不可讓外姓人趁火打劫,咱們的上官家族那麼多年來積累的財富,可不能落入狼子野心的人手裡。雖然這個保鏢長的還行,但真的配不上你啊。」
上官甜雨一語雙關,顯然是在試圖激怒上官詩詩。
「我爸爸只是病倒了,你就已經開始談論什麼家產的問題,莫非你在咒我爸爸?」上官詩詩的眸子漸漸冰冷,讓上官甜雨不禁後退了一步。
「王錚,上來。」上官詩詩扶著欄杆,竟然也有不小的氣勢:「誰要是敢廢話一句,你就把他給我扔出去!」
「上官詩詩,你猖狂的什麼!你這是什麼態度?還沒成為上官家的家主就這樣,以後真成了家主不得把我們這些兄弟姐妹們趕盡殺絕啊!」一個坐在角落裡的年輕人站起來滿臉氣憤地說道。
不待上官詩詩發話,王錚就已經轉過身,慢慢地走近那個叫囂的子弟。
「你要幹嘛?」看著王錚一步步走近,這個年輕人竟然感覺到了莫名的惶恐。
「上官應力,我知道你。」王錚滿臉的春風和煦:「太聒噪了,歇一會吧。」
王錚話音一落,右手閃電般地抬起落下,一記手刀砍在了上官應力的脖子處,這個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年輕人根本沒有一點反抗,就軟綿綿地趴了下去。
隨後,王錚抄起上官應力的身體,直接順著視窗扔了出去,傳來了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雖然是一樓,想必也砸壞了不少花盆。
好個跋扈囂張的傢伙!竟然敢把上官家族嫡系子弟直接打暈後扔出窗戶,王錚的舉動震懾了客廳裡的所有人!
上官晴朗還欲講話,但看到王錚那笑眯眯的眼神之後,還是退了回去。
「哼!」
彷彿對王錚的舉動很滿意,上官詩詩哼了一聲,瞥了瞥樓下眾人,隨後轉身走進房間。
王錚在上樓的時候,轉過臉來露出個燦爛的笑容,然後對著上官晴朗比了箇中指!
上官晴朗見此,臉龐上的肌肉微微一顫,隨後在眾人的注視下,陰沉著臉頭也不回地走出別墅。
在上官家正的臥室裡,王錚第一次見到了這個掌控華夏商業鉅艦的傳奇人物。
雖然來到上官家當了很久的保鏢,但卻從來沒有見過家主一面。
上官家正很忙,整天在國內國外飛著,這麼大的商業戰艦,橫跨這麼多的產業,即便他已經放權下去,但是需要他操心的事情還是太多太多。
有幾次王錚可以在巨融大廈裡見到上官家正,但是王錚都主動迴避了。每當上官詩詩去巨融國際實習的時候,王錚都會給自己放一天假,開什麼玩笑,假期如果還不利用一下,那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不過,這次見到上官家正的時候,卻已經是他深度昏迷的時候。
王錚忽然感到有些可惜,可惜沒有見到上官家正叱吒商場時的模樣。
可是王錚沒有見過也沒有意識到的是,上官家正叱吒商場和自己叱吒戰場的樣子,竟會是那麼相像。
上官家正並沒有發福,臉龐瘦削,透出一種剛毅的氣質,從他的臉上,王錚看不出來成抗美那種商人的奸詐和狡猾,上官家正反而更像個軍人,與商人的形象大相徑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