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時,上官晴朗差點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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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裡麼?」王錚眯著眼睛打量著眼前的別墅,說道:「這麼大的別墅一個人住,這個上官晴朗倒是很會享受。」
「那是肯定的。」上官詩詩撇了撇嘴,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這個哥哥正和幾個女人上演肉搏大戰呢。」
「這樣的生活真的很讓人心馳神往啊!」王錚露出嚮往的神色。
「怎麼,你也想這樣?」盛霏似笑非笑地問道。
「我當然想。」王錚一不小心說出了心裡話,發現周圍兩女的眼神不對,立刻改口道:「呃,這個,我想歸想,總歸不會付出行動的。」
「別說這個了,不要忘了我們今天來的目的,可是要幫盛霏姐姐扳回一城的。」上官詩詩看了看停在別墅門口的保時捷,說道:「王錚,你今天不是要準備把保時捷給劃了麼?怎麼還不動手?」
王錚拿出小刀,躍躍欲試:「我早就憋著想動手了,這廝那天罵我,真想把他那小白臉一塊給劃了,看他以後還怎麼泡妞。」
「等一下,事情好像有點不妙。」上官詩詩的眼神停留在一個沾滿泥點的老式帕薩特上,猶豫了一下才說道:「今天上官雲霄好像來了。」
這輛掛著極普通牌照的普通車在上官家族裡極為有名,不為別的,只是因為這輛車是屬於上官家族第三代大公子上官雲霄的。
這輛車在這片別墅群裡顯得格格不入,尤其是停在那輛保時捷的旁邊,更顯低端與土氣。
「上官雲霄今天也來了?」王錚的眼睛微微眯了眯:「那今天的事情可就更精彩了。」
作為上官詩詩的超級保鏢,王錚對偌大一個上官家族每個成員的情況都瞭若指掌,在他看來,上官雲霄這個人豈止是非主流,簡直就是怪胎,放著那麼大好的生活不去享受,非要自己在都市玩什麼種田流。
不過,王錚在腹誹上官雲霄的時候,卻沒有想到自己也是這樣的人。在東方邪王的名號打響之後,王錚的每筆單子都能得到鉅額償付,現在的王錚也能算得上是個有錢人,如果拋開過去的仇恨,他完全可以過上極為風光的日子,何必要再次聽從老頭子的召喚,來到首都給一個脾氣不小的大小姐當保鏢呢?
「要不,我看今天的事情還是算了吧。」上官詩詩有點謹慎,她在內心深處也挺佩服上官雲霄,而上官晴朗是上官雲霄的親弟弟,因此上官詩詩並不想讓自己的這個大哥哥下不來臺。
「既然來了,反正不能空手而回吧。」
王錚話音未落,手中的匕首就像一道閃電飛出,瞬間跨越十幾米的距離,深深釘入保時捷的後輪胎中!
「王錚,你要幹嘛?」對於王錚擅自行動,上官詩詩的臉上有些微微慍色,她雖然很討厭上官晴朗,但對於上官雲霄這個對一切權利金錢都看不上眼的哥哥,她還是很敬重的,不想與這樣一個溫厚的人發生任何矛盾。
「我只是不想空手而歸罷了,我討厭上官晴朗那個小子。」王錚轉過臉來盯著上官詩詩:「你難道忘了當你父親深度昏迷的時候,他和你那一堆堂姊妹怎麼在客廳裡大聲說笑喧譁的麼?」
王錚很腹黑,而且被曾經和現在的生活逼的越來越腹黑,從他對張銘琪的一系列舉動中就能夠看出來一些端倪,因此他也不會向上官詩詩這個比較單純的丫頭解釋一些她本來就不該理解也無法理解的問題。
奇怪的是,一貫冷靜穩重的盛霏卻沒有出聲阻止,只是微笑著看著王錚。
王錚走到保時捷跟前,握住匕首,用力一拔!
「哧!」
一聲極為尖銳的響聲,保時捷的後輪胎開始慢慢癟了下來!
接著王錚毫不手軟,在上官詩詩和盛霏的注視下,拿起刀子,在保時捷的側身上寫了兩個大字:
二貨!
看到王錚寫出了這倆字,剛才還有些略略急躁的上官詩詩撲哧一聲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