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錚點了點頭,表面上帶著和煦的微笑。
這個上官雲霄,絕對是個能夠讓人在瞬間卸下防備的男人,溫和的笑容,親和力極強,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能夠消除人與人之間的那種陌生感,就連一貫刺頭的上官晴朗在他面前也不敢鬧事,上官詩詩也對這個大哥很佩服。
上官雲霄沒有任何架子,卻有著更加龐大的無形氣場,當然,這氣場和韓脫俗的氣場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這是王錚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上官雲霄,對於這個摸不清底的人,王錚心中總會存著幾分戒心。一個身處豪門的人,擁有著數億家財,還能心在田園,每日守著個小農場怡然自得,要麼這個人是真的無心權力金錢,要麼這個人就是極為隱忍,韜光養晦,厚積薄發,想要做到這兩種都不簡單,尤其是後者,簡直是危險之中的危險。這樣的人,一定是梟雄。
見到上官雲霄的溫醇笑容後,王錚不敢妄下結論,但是他能感覺到,這個人極為不簡單。
進入上官晴朗的別墅,王錚的鼻子用力地嗅了嗅,隨後露出一臉古怪的笑意。
「怎麼了?」上官詩詩好奇地問道。
「女性荷爾蒙的味道很濃啊,肯定不止兩三個人,你這個二哥很能幹啊。」
「切。」上官詩詩一臉鄙夷。
除了上官雲霄和王錚在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其餘三個人坐在客廳中,都沒個好臉色,上官詩詩直接把自己的那個二哥撇開,和盛霏在小聲聊著什麼。而上官晴朗坐在一邊,臉色很難看。
上官晴朗的御用五星級大廚確實名不虛傳,只是花了很短的時間把上官雲霄帶來的菜弄了滿滿一桌子,王錚也不管在場的幾乎都是億萬富翁,直接風捲殘雲的開動起來,夾菜的頻率極快,一盤兔肉幾乎被王錚消滅了大半。
「你慢點吃,別噎著了。」盛霏幫王錚成了一碗湯。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沒教養的東西。」上官晴朗沒有半點食慾,冷笑道:「上官詩詩,莫非你們家的狗都是上桌子吃飯的嗎?」
聞言,盛霏臉色變了,上官詩詩也有了慍色,剛想發話,上官晴朗又繼續道:
「和一條狗在一個盤子裡吃飯,你們也能吃的下去?嘖嘖嘖,真佩服你們的胃口。」
本來上官晴朗對這一夥人毀了自己的愛車就頗為怨念,而自己的哥哥非要化干戈為玉帛,還要一起吃飯,上官晴朗的心裡確實憋得難受,也只有在語言上找點面子回來。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條狗。」王錚嘴裡大嚼著,囫圇地說道:「我是一條狗,還是最好的獵狗,最好不要被我盯上,否則的話,即便不被咬死也得落得個終身殘疾。」
王錚的話語裡沒有任何的寒意流露出來,但上官晴朗不知為什麼,手心竟然出了汗。
「王錚,說的好!」上官詩詩笑著拍手說道。
「好你妹啊好!」上官晴朗瞪著自己這個妹妹。
上官詩詩差點脫口而出「好你妹」,結果犯過晌來,當著這個二哥的面,自己是萬萬不能說這樣的話的。
「晴朗,別說了,快吃吧,詩詩難得來一趟。」上官雲霄開始勸架,拿起筷子往上官詩詩的碗裡夾了一塊兔腿,說道:「詩詩,這兔子可是我自己喂的,你嚐嚐味道怎麼樣?」
看到大哥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上官詩詩也不好意思在僵持下去,只是剛才上官晴朗罵王錚是條狗,這讓上官大小姐心裡極為不爽。
王錚看到上官雲霄拿筷子的樣子,眼睛微不可查的一亮:「你是左撇子?」
上官雲霄笑著點了點頭,上官詩詩搶著說道:「大哥就是左撇子,甚至剛剛上學的時候都是用左手寫字,改了兩年才改過來。都說左撇子聰明,大哥從小的大大小小考試都是全校第一,說來你可能都不知道,大哥當年還是首都的中考狀元呢,比榜眼整整多了二十分。」
「這麼厲害。」王錚恰到好處地露出驚歎的表情,半真半假,他確實沒想到,這個上官雲霄的腦子竟然這麼好使。
「我最討厭高智商的人。」王錚心裡哼了哼。
「可惜後來大哥高中之後就去了國外讀書,沒有參加高考,否則的話,一定是首都的高考狀元。」上官詩詩對自己的這個大哥佩服的不行。
「這樣啊。」王錚繼續道:「國外的田園風光豈不是比國內的更好?你要是去阿根廷弄上一塊大農場多好,我以前去過一次,那裡的養牛業真是發達,最大的農場有九萬多平方公里,快抵得上江寧省的大小了。」
上官晴朗冷冷道:「一條狗也知道怎麼出國?還能漂洋過海,難道用的是狗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