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王錚把「敬仰」兩個字念得很重很重。
蘇天燃笑了笑:「當然可以,如果能借老爺子大壽的機會和王少握手言和,那絕對是我最樂於見到的事情。」
「那好,我到時候一定帶著禮品登門拜訪蘇老前輩。」王錚眯著眼睛,看不出情緒。
「那好,我和海星就告辭了,到時候我會在新月酒店恭迎王少的大駕。」說完,蘇天燃和宋海星轉身欲走。
「還有一件事。」王錚極為玩味地看著宋海星,道:「有件事情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蘇天燃笑道:「王少,你我都是朋友,有話就說,不必顧忌什麼。」
張銘琪看著王錚一本正經的表情,心裡已經要笑翻了天,因為她明白,王錚接下來一定會說出一句讓蘇天燃極為尷尬的話。
「那好,那我就說了啊。」王錚對著宋海星說道:「其實我懂點中醫,尤其對婦科方面很有研究,宋大小姐,我看你的臉色不大好,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今後要少吃避孕藥,和蘇大少在一起的時候一定要採取一點安全措施。」
張銘琪嘴裡的水噴了出來。
宋海星臉色一變:「你血口噴人!完全是汙衊!完全是詆譭!我要告你誹謗!」
王錚無所謂地攤了攤手:「反正沒有證據,就當我是亂說的好了。」
蘇天燃則是臉色一寒,饒是他養氣功夫再好,此刻也是忍不住了,不過宋海星的反應倒是有些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激動。
莫非這個王錚真的說中了什麼?
雖然和宋海星並沒有發生什麼實質性的關係,但蘇天燃還是有一種綠了的感覺。
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王錚對著張銘琪眨了眨眼。
「她吃了避孕藥?真的假的?」張銘琪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你不是亂說的吧!」
「當然不是,我對婦科的研究很深好不好。」王錚對於張銘琪懷疑自己的眼光很是鬱悶:「她肯定吃了避孕藥,只不過是不是蘇天燃乾的就不好說了。這個女孩子,還真是不檢點。」
「法克!給我跪下!」就在這個時候,西嵐會所的餐廳中突然傳來了不和諧的聲音。
王錚和張銘琪順著聲音望去,卻見到一個服務生在不斷地鞠躬,嘴裡不停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先生,對不起……」
服務生道歉的物件是個強壯的外國人,穿著一身西裝,虎背熊腰,滿臉絡腮鬍子,身旁放著一個行李箱,看起來應該是剛下飛機沒多久,此時這個外國人正說著頗為流利的華夏語,滿臉憤怒的表情:「給我跪下,跪下!」
原來是這位服務生在上菜的時候不訊息滑了一下,把一杯熱咖啡澆到了這個老外的脖子裡,把老外燙的一聲慘叫,之後就發生瞭如下的一幕。
「不跪下,就去死!」
老外看來被燙的不輕,惱羞成怒,竟然伸出那粗壯的腿,飛起一腳,直接把那不斷道歉的服務生一腳踹飛!甚至還撞翻了兩張桌子!力量之大可見一斑!
由於是頭撞到了地板,那個可憐的服務生竟然暈了過去。
發生了這般變故,還在就餐的眾人生怕波及到了自己,一個個趕忙離開。而那些服務員們看到自己的同伴被一腳踹飛三四米,此時竟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和那個凶神惡煞的外國人交涉。
只有王錚走上前去,蹲在服務生的旁邊,伸手輕輕揉了揉服務生的太陽穴,這個服務生便悠悠醒轉。
看來這個服務生的職業素養著實不錯,一醒過來便想到自己剛才還犯了錯,還想要起身道歉,卻被王錚拉住。
王錚望著這個嘴邊還帶著茸毛的服務生,鄭重地說道:「一味的卑躬屈膝並不能換來別人的尊重,相反,作為男人,該硬的時候反而要硬起來。」
看到服務生驚訝和不理解的表情,王錚頓了頓,笑道:「來,我來教你怎麼做。」
說完,王錚端起旁邊桌子上的一杯熱咖啡,走到那個強壯老外的身前,手一斜,便把這杯滾燙的咖啡直接澆到了老外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