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含笑聽了輕笑一聲道:「子正也在那裡等著我們,你就別擔心了,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生活,希望到時候你不要失望。」
肖凌鳳聽的心中莫名的一陣擔心。但是看了看豐含笑之後,放寬心道:「我怎麼會失望呢?含笑這麼溫柔,乾的事也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豐含笑苦笑一聲,道:「今天你會見到我的無情的。」
肖凌鳳聽的心中一怔,實在是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豐含笑心中其實也在苦悶,不知道自己今天這麼做,還能不能讓這個讓自己依戀的女人留下來。但是遲早她會知道的,不如就現在讓她知道自己的生活吧。但是不管怎麼樣,他一定不會讓自己看中的女人從自己身邊離開的,因為他豐含笑不允許有這樣的事在他身上出現。
wh市,夜晚華燈初上。城市的喧鬧永遠比不過寧靜的鄉村讓人感覺到愜意舒服。豐含笑一手拉著美麗的肖凌鳳走在城市的街道上,令街道上行走的人們不斷回頭相顧,這樣的美女帥哥拉手走在一起,回頭率想低點都不行。
不知道是不是豐含笑不怎麼喜歡這樣的氣氛,拉著肖凌鳳竟然越走越偏僻。走到了一條沒有什麼行人而且還有一點陰暗的街道上。肖凌鳳以為他是照顧自己,怕自己害羞,心中不由得一甜,剛想說謝謝他的話。就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穿來。
聽聲音似乎人很多,肖凌鳳耳朵極好,一下就聽出來人很多了。不由得一陣害怕,在這樣的黑暗街道上,只有自己兩人在,可是對面突然來了這麼多人,的確有些叫人害怕。她不由得抓緊豐含笑的手臂,身子靠緊了豐含笑。
豐含笑聽到腳步聲,心中一陣冷笑,見肖凌鳳似乎很害怕的靠近自己。忙半抱住她,溫柔的在她耳邊道:「別怕,有我在呢。」
肖凌鳳聽了心中馬上平靜了下來,就像是隻要有豐含笑在,就真的沒有什麼事好可怕的一樣。腳步聲一會就走近。兩人隱約可以看見他們大都是一些年輕人,有的還染了頭髮。手中竟然都提著明晃晃的刀子,肖凌鳳見了嚇的輕聲驚叫了一聲,連忙又用手擋住了嘴巴,就像是很害怕被他們發現一樣。
的確,在這樣的環境下,一個女人無論膽子多麼大,她都不會不害怕。豐含笑憐惜的緊了緊那抱著她的手,雙眼就像是狼眼一般明亮,緊緊盯著這些嚇著了他女人的罪魁禍首。那一群人大概有一兩百來號人物,聽見肖凌鳳的驚呼聲,都看到了他兩人。但是他們根本就沒有理會兩人,依然大步向前急行,似乎在趕時間。
肖凌鳳見他們沒有理會自己兩人,心中鬆了一口氣,暗道好險。可是還不待她稍微平靜下來,就聽見豐含笑冷哼一聲,大聲道:「站住,你們驚嚇了我的女人,道歉了再走不遲。」
他這話一說出口,莫說是肖凌鳳,就是那些提著刀子在大街上趕路的人都覺得他是個瘋子。這樣的情況下,不乖乖的跑開,還在這裡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們沒有理由詳細這不是瘋子說的話。
當前那人手中並沒有拿刀,一身名貴的著裝與他些人走在一起,顯得有些另類。他大約三十六七歲的樣子,成熟的臉上可以看出許多滄桑感。他兩眼直直的盯著豐含笑兩人,看著豐含笑那如同狼一樣的眸子,心中一突。停下腳步,看著豐含笑兩人,皺著眉頭用非常渾厚的聲音道:「這位小兄弟還是麼要這麼士氣凌人。」
豐含笑聽的冷哼一聲,道:「你不用管我是不是士氣凌人了,你只管道歉了再走。」
那人聽了眉頭皺的更緊,今天一大早自己的眼皮就跳的厲害,結果到了晚上就接到了自己弟弟打來的電話,說是一批神秘人物闖到了自己的酒醉不夜城,自己本來沒有在意,可是剛剛又接到了一個讓他嚇了一跳的電話,自己的人竟然擋不住對方的三十號人。於是他話也不說,叫下面招集了兄弟後給警察局交代了一聲便出了門。可是現在在這裡竟然遇到了這麼一個奇怪的少年。他心中不由得有些驚疑不定。
豐含笑身邊的肖凌鳳哪裡想到豐含笑這個傢伙竟然這樣對他們說話,開始沒注意,現在又這樣說,不由得焦急的拉著豐含笑的手,示意他快說些好話,不要惹事才好。雖然你家裡的勢力雄厚,但是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又是在這群一看就是黑社會的傢伙面前這麼囂張,不是找死麼?
但是豐含笑竟然像是不知道死就在眼前一樣,還笑看著自己,出聲安慰自己道:「你別怕,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肖凌鳳大急,就是你在才不能讓我放心,你這個傢伙竟然還這麼說,真是急死人了。正不知道怎麼辦,就聽那群人中幾個聲音叫道:「大哥,別與這小子廢話,做了他們算了。免得浪費時間。」
一時間本來安靜的街道上聲音大做。
「殺了他們」
「把那個女的搶了,將那小子亂刀砍死」
鬧了一會,就見那帶頭的那人大手一揮,下面一下就安靜了下來。看來那人的威嚴還是很高的。艱難感靜的看著豐含笑,那人道:「你叫什麼名字?」
「豐含笑」那人聽的眉頭又是一皺,似乎是沒有聽過豐含笑的名字。
豐含笑見他那個樣子,冷笑一聲道:「青狼幫在你劉雲龍的帶領下也算是一個大幫會了,在這個hn省最亂的wh市你算是土皇帝了。不過今天你們青狼幫必須在wh黑道上除名,中東會與永生門也一樣。從此以後,這裡只有我小刀會。」
豐含笑的話語聽起來讓人不敢相信,但是去又是那麼清晰的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肖凌鳳心中一頓,似乎捉摸到了豐含笑早上對自己所說的話的含義了。不由得心中一陣混亂,不能平靜下來。
劉雲龍聽了,哈哈哈哈的朗笑起來,就像是聽到了世界少年宮最好笑的笑話一般。突然雙眼凌厲的看著豐含笑道:「原來你就是那個什麼小刀門的公子,不要說我青狼幫,就是他們中東會與永生門,你這個不知道名字的小刀門都吃不下,年紀輕輕的,出來混並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還是乖乖的回去練你的小學。」
豐含笑聽了,冷笑一聲道:「是嗎?」
然後眾人就見眼前一花,那裡哪裡還有豐含笑與肖凌鳳的身影?
只聽劉雲龍臉色一變,跟著大叫一聲「小心!」
就見豐含笑一手抱著肖凌鳳,一下就閃身到了青狼幫那兩百人的人群中,開始一腳幻化出數道腳影,掃到了一大片,然後那隻空著的手不知道在哪個倒下的青狼幫人的手中接過了一把單刀。
肖凌鳳被他抱在懷中,吃驚的聽著耳邊風聲,雙眼驚駭的看著豐含笑所過之處,手上的那把刀毫不留情的輕輕劃破那群人的咽喉。
可憐的那些青狼幫的人還沒有叫出聲,就已經倒了下去。豐含笑所過之處,一下就倒了十多人。在地上動也沒見動一下,只見脖子上那一道鮮明的血痕。
等劉雲龍的那聲大叫之後,那些傢伙反應過來,紛紛後退,驚駭的看著豐含笑那冷酷的面容的時候,地上已經有二十多人倒在了那裡。
一動就是二十條人命,他那飄逸的動作本本就不像是殺人,而像是一個藝術家一樣,手上拿著心愛的畫筆,在那裡專心的描畫著自己心中的藝術品。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心中都只知道豐含笑不是在殺人,他也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來自地獄的奪命使者。他對人的生命是那麼的不在乎,就像是在捏死一群微不足道的螞蟻。
公子,無情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