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青狼幫的人見劉雲龍已經死了,周波大喝一聲道:「殺了他們,為幫住報仇。」說著當先提刀殺想了那地上正痛苦著的小刀,他身後那些青狼幫的人也似乎已經忘記了豐含笑的恐怖勢力,掄著刀子呼叫著衝了上來。
肖凌鳳大驚,急道:「含笑,弟弟他」
她還沒有說完,就聽一陣喊殺聲從自己身後傳了過來,還沒等她回頭看去,就見幾十個都穿著白色衣服的人手中提著刀向著那些青狼幫的人殺了上去。剛好在他們衝到小刀身前的時候趕上。只見幾個人將小刀扶了過來,留了兩個人站在他們身邊照顧著小刀,然後便與青狼幫的人戰在了一起。
原來是小刀帶來的戰魂堂中的人早就在這裡準備著攔截這些青狼幫的人的,可是卻被豐含笑搶先給他們表演了一場人間屠殺,後來又見小刀出現,早就已經被招呼過的他們便在一旁看著,見他們的堂主英勇的與那劉雲龍惡鬥了這麼久後受傷,他們本來要出現的,可是見豐含笑在,便也沒有出面,這時見小刀在中間,而那些青狼幫的人一擁而上,都是害怕自己的堂主與公子豐含笑出了事,便提著刀衝殺了出來。
兩幫人衝在了一起,頓時間,這個本來寂靜的街道上喊殺之聲震天,叮叮的刀聲傳開,慘叫聲隨之響起。在wh市中心的這條冷清的街道上上演著一場人間已經很難再見到的兩軍肉搏戰。
肖凌鳳看著身邊的小刀那蒼白的臉色,擔心的道:「子正,你不要嚇姐姐啊,子正,你說過的,再也不會讓姐姐擔心的,為什麼你要這樣?」眼淚順著她那光滑白皙的臉蛋上滑落在地上,看的豐含笑心中一陣不忍。
小刀卻是衝著肖凌鳳吃力的一笑道:「姐姐你放心,我我還沒有事。」
豐含笑笑看著他道:「你真的贏了。」然後向著那兩個照顧著小刀的人道:「去給你們堂主療傷,不要出事了。」
那兩人一聽,馬上恭敬的道:「是,公子。」說著兩人揹著小刀消失在夜墓之中。
豐含笑本來還要看的,可是見肖凌鳳很擔心小刀,而且也很反感這些撕殺的聲音。他見自己戰魂堂的人在一些人的帶領下已經殺進了青狼幫中,就像是狼群進入了羊群一般,心中一定,知道小刀早就已經安排好了這次進攻,當下便看著肖凌鳳,柔聲道:「凌鳳是不是很不舒服了,我們去看著小刀吧?」
肖凌鳳聽了忙點點頭。她其實早就已經想去了,只是見豐含笑在這裡,而且小刀也被他吩咐手下去治傷了,便不好說什麼了,她也很擔心豐含笑在這裡的。她雖然不想讓他們兩個自己這麼擔心的男人觸犯法律,可是現在已經成了這樣的了,況且他們殺的人也都不是什麼好人,自己喜歡豐含笑,雖然他不是自己夢想中的男人那樣,可是自己的心在他身上了,又怎麼能忍心離開?所以他下定了決心,一定不會與豐含笑分開,就算是他與整個天下人為敵,自己也不會放棄。
街道上的拼殺並沒有因為豐含笑與小刀這兩個小刀門的領導人物走了而停頓下來。他們戰在一起,小刀門的戰狼軍本來是王京在領導著的,現在王京在另一邊作戰,但是這邊卻也有人將他們帶領的很好,指揮著大家與青狼幫的人站在一起,他們就像是一支有著嚴格紀律的軍隊一般,進退有秩,傷人很多,但是自己這邊卻傷亡很小,這就是豐含笑要的戰狼軍,是狼,但是卻很有紀律。
人們在熱鬧的都市中嬉戲,根本就不會知道他們身邊所發生的事,城市的喧雜聲已經將這裡的聲音掩蓋下去。政也在劉雲龍的招呼聲後對這邊不聞不問,天地間也沒有什麼人阻擋這些玩命的嗜血青年的在這裡玩著他們‘喜歡’的遊戲。
混戰進行了很久,中途逃走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但是沒有逃走的青狼幫中的人不是死就是重傷,豐含笑早就有交代,要用血踏出小刀門的第一步路,他要讓人們知道,阻擋他小刀門步伐的人,都是這樣的下場。
江湖也本來就是血腥的地方,你如果害怕出血,就不要走江湖,更不要在江湖上混,這是貧血的人所玩不起的遊戲。第二天,wh市被震驚了,在昌平路這一段中心中最偏僻的街道上駭然發現了幾十具屍體,而且還有近百個傷勢不一的人在地上昏迷的昏迷,呻吟的呻吟。
讓一大早發現的市民驚呆了好一陣才尖叫出聲,馬上顫抖著跑開後打了110報警。趕到這裡的110巡警也是被這種壯觀的場面嚇住了,清晨本來應該清新的空氣在這裡全是濃重的血腥味所代替。
等他們叫了救護車,將街道清理乾淨的時候,都已經是中午了。當地政府馬上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全力封鎖訊息,不讓記者通報真實情況。不然的話,只怕這裡吃國家糧食的傢伙都沒有好日子過了。他們一邊封鎖了訊息,一邊加緊調查,怎麼也得給市民一個交代。
雖然大部分訊息被他們所封鎖,但是這次時間實在是影響太大,許多市民都是親眼所見的,怎麼能掩住幽幽眾生的嘴巴?所以他們也是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不得不加緊調查,給市民一個交代。
清洗街道的水全是紅色,這條就像是被血染了的街道清理之後都還彌留著一份低沉的血腥氣味。不知道要有多久沒有人敢在這條路上行走了。因為很少有人願意踏著血而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