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將肖凌鳳嚇了一跳,忙道:「誰啊?」
卻聽外面易清華的聲音道:「凌鳳醒了嗎?」
肖凌鳳看了床前的鬧鐘一眼,嚇了一跳,原來已經八點多了。想他豐正凌是軍人出生,而易清華也是女中強人,都是早起的人,現在自己竟然在他家裡睡到了這個時候,影象一定壞了許多了。心中擔心著,嘴上忙答道:「醒了,醒了的,我就出來。」
易清華突然說了一句讓肖凌鳳臉都紅到了脖子後面的話道:「把含笑也一起叫醒了吧,下來一起吃早點。」
原來是易清華一大早的就在豐含笑門前敲了一陣門,可是許久也不見裡面有人答覆,當下推門進去,卻見**一片凌亂,可是豐含笑哪裡在房間?心中一動,當下偷笑一聲,遙遙頭又走了下去。可是她與豐正凌在客廳等了一陣,也不見兩人下來。
豐正凌不由得問道:「你不是叫了的麼?怎麼還不下來?」易清華瞥了他一眼道:「都是你的好兒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鑽到人家姑娘家的房間去了,你叫我怎麼叫他們?」豐正凌聽的嘿嘿一笑,馬上瞪了她一眼道:「什麼我生的好兒子?不是你生的嗎?你去叫一下沒關係的。別讓他們搞過頭了。」
易清華起身在他頭上輕輕敲了一下,嗔道:「什麼搞過頭了,有你這麼當爹的嗎?平時也不管他,看你怎麼向伊家交代。難道還兩個都要了不成?」豐正凌笑了一聲道:「沒關係的,伊家那丫頭離不開含笑了,是走不了的咯,至於這個嘛,我看也被搞定了,只要兩個丫頭自己願意,我想伊條浩也不能把咱們怎麼樣的了。」
易清華無奈的看了這個看似很嚴厲,其實卻很疼愛那個寶貝兒子的豐正凌一眼,無奈的走上了樓,這才有了剛剛他敲門叫兩人下去吃早點的一段。
肖凌鳳聽見易清華走遠了,心中一陣生氣,狠狠的將豐含笑這個罪魁禍首擰了一下。只見豐含笑大叫一聲,有些委屈的看著肖凌鳳,像是個作錯了事的孩子擔心的看著大人一般,肖凌鳳覺得一陣好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就是你這個壞蛋,叫你別那樣的,你看,都什麼時候了?剛剛伯母都上來叫我們去吃早點了的。」
豐含笑聽了,忙一陣嘿嘿直笑,道:「沒事,沒事,反正我們是身正不怕影子歪啊。」肖凌鳳聽的臉蛋一紅,一下擰住了豐含笑的耳朵,嗔道:「什麼身正不怕影子歪啊?都這樣了,他們一定以為我們是怎麼了的,你叫我怎麼見人啊?」
豐含笑聽了也是一陣無奈,想了想道:「沒關係的,我就說我只是有點事想和你談談,沒什麼的。」肖凌鳳一氣,道:「誰會相信啊?」
豐含笑聽了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雙手一灘,道:「那我也就沒有辦法了啊。反正你遲早是我的老婆,就算真的怎麼樣了,也沒關係的。」
肖凌鳳一聽,知道也只有這樣了,見他一雙賊眼還不時的在自己身上掃著,忙嗔道:「你這個死傢伙,還不快回你的房間穿了衣服下去,他們肯定都等了很久的了。」豐含笑聽了,也只有戀戀不捨的移開了目光,然後穿著一條短褲,像賊一樣在門邊向外面望了一會之後像只兔子一樣敏捷的逃了出去。
當豐含笑梳洗好了之後來到客廳的時候,便見自己的母親正用一種責怪的眼神看著自己。豐含笑厚著臉皮,衝她嘻嘻一笑道:「爸,媽,你們這麼早啊。」
易清華瞪了他一眼,道:「你還說,成天睡到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自己是學生了,凌鳳呢?」豐含笑看了一眼道:「怎麼,她還沒有起床麼?」
豐正凌忍不住輕笑出聲,易清華白了他兩父子一眼,道:「你個死下子還敢在老媽面前裝蒜?也不知道人家女孩子臉薄,就這麼對人家,你叫人家怎麼見人?」
豐含笑聽了,忙像個做錯事了的孩子低頭道:「哦,含笑知道錯了,下次一定注意一下女孩子的面子。」
易清華一陣無奈,氣的幹瞪著他。豐正凌卻是聽的哈哈一笑,道:「還要小子,幾年沒打你了,你到是放肆了不少了,還想給我們找多少媳婦回來啊?可別把人家女孩子委屈了。」他雖然是笑著說的,但是那種骨子裡的威嚴,卻也讓豐含笑不敢反駁。
正當豐含笑被豐正凌說教的時候,卻聽腳步聲響起,卻是肖凌鳳遲遲的來了。只見她滿臉同紅的樣子,不敢看易清華與豐正凌兩人。走到客廳中,想兩人施了一禮道:「凌鳳睡過了頭了,真是失禮了,還望伯父伯母不要見怪才好。」
易清華聽了,馬上笑道:「沒關係,沒關係。你看我家含笑也是一樣,整天睡的像個豬一樣的,要我叫才能起床。來,別站在那裡了,坐下來吃早點。」說者便將她拉著坐到了桌子旁邊。卻是閉口不提她與豐含笑的那當子事。
肖凌鳳心中不由得一陣感激。易清華說道:「今後凌鳳就我我豐家的媳婦了,你也別太拘謹了,都是一家人了啊。」肖凌鳳聽的心中一暖,自己真能成為豐家的媳婦該多好啊。不過她相信她一定能夠讓豐家接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