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凌鳳輕笑一聲,道:「是啊,這裡的蚊子鼻子真厲害,就知道叮那些身上散發著臭氣的男人。」
伊雅被說的滿臉通紅,秦豔見了,似乎是知道了是怎麼回事,瞪了豐含笑一眼,道:「就叮死你這個色鬼,哼!」說著,拉了伊雅,與幾女走了。
豐含笑看著幾女留下的也算是有一堆的行李,看著秦豔帶著幾女走進了一棟還算是豪華的小別墅,心中一動,也只得提了東西在後面跟著。
進入別墅,豐含笑望去,就見裡面大廳雖然不及自己家裡的大,但是也顯得很寬敞明亮,裡面的裝飾都是按照女孩子喜歡的那種格式而來,豐含笑看的心中奇怪,難道這個別墅是她自己一個人住?心中想著,不由得看著前面的秦豔道:「豔豔老婆是一個人住在這裡的麼?」
秦豔恩了一聲,讓幾人坐了下來,道:「沒有啊,不過爸爸媽媽他們一般都住在學校的,所以這裡就沒有人住了,我回來了當然住在這裡了。」
豐含笑感興趣的道:「你爸爸媽媽都是老師?韓?」
似乎是知道了什麼一樣,道:「原來豔豔老婆是我們校長的女兒啊,我可算是挖到寶了,呵呵。」
秦豔嗔了他一眼,道:「你要是讓我爸爸知道了你這個樣子,就算你是我們學院今年成績最好的考生,我爸爸也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小心點吧,哼。」
豐含笑嘿嘿一笑道:「他還能把我怎麼辦啊?我可是他的準女婿了啊。」
秦豔大羞的道:「誰要嫁給你了?我看你這麼多,今後怎麼交代,色狼。」
幾女都睜著眼看兩人在那裡說在著,秦豔發現了,臉頓時通紅,忙站了起來道:「你們先坐會,我去倒茶。」說著便逃也似的走了。
豐含笑呵呵笑著,伊雅幾女瞪了她一眼,也跟著幫忙去了,留下豐含笑一個人在這空蕩蕩的大廳中。
豐含笑幾人在秦豔的家裡住下了,雖然他猖狂,卻也不敢現在去見秦豔的爸爸他們了。當晚,六人一起去外面大吃了一頓,算是秦豔給幾人接風洗塵。
晚上,幾人一起在客廳中看了一陣電視,等看完了那該死的韓國愛情劇,豐含笑終於解脫了一樣,馬上色眼眯眯的看著穿著火熱燎人的秦豔。
秦豔見他那**裸的眼神,心中一陣劇烈跳動,馬上起身,給幾女安排房間去了。豐含笑見幾女都羞紅著臉看了自己一眼之後隨著她走了,心中不由得產生一個**的念頭來,要是能夠與幾女一起大被同眠,一定是件美妙的事。
等她們都走遠了,豐含笑這才慢慢的走進了浴室。等他出來的時候,果然見秦豔正紅著臉等在那裡。豐含笑呵呵一笑,走過去抱著她身子,道:「豔豔老婆是不是想老公了?」
秦豔穿著的是一件粉紅色的睡袍,寬鬆的睡袍中那乳白色的乳罩裡面緊緊裹住的兩個肉球似乎是不願意被束縛在裡面,想要彈跳出來一般,看的豐含笑心無名中火起。走過去,一把將她纖細的水蛇腰包住,在她耳邊道:「豔豔老婆真惹人,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陪老公的了?」
秦豔聽的羞紅著臉道:「誰願意陪你了?我是是來告訴你你的房間的。」
豐含笑一口咬住她**的耳垂,道:「是嗎?我的房間不就是豔豔的房間嗎?」說著,雙手已經攀上了她那尖挺的乳峰,隔著那薄薄的胸衣不斷的揉捏起來。
秦豔口中頓時發出輕微的呻吟之聲,纖纖玉手抱住豐含笑虎背,呻吟道:「不要,含笑,不,不要在這裡啊」
竟然是被豐含笑一把穿進胸衣直接的握住了那尖挺的白嫩**,兩根手指將她那如豆的**捏在中間,讓她一陣難受,不由得驚叫出聲。
豐含笑已經多日沒有同這個天生的尤物做過,今天在機場的時候就已經被她挑逗的差點不行,現在只有兩人在,哪裡還能夠忍受?將她雙腿分開,直接按在那沙發上,一把就扯去了她那寬鬆卻礙事的睡袍,讓她身上只剩下那三點式的內褲以及那早就已經被自己撥開的乳白色乳罩。
豐含笑一口含住她那跳出來的一個豐滿的**,不斷的吮吸起來,令秦豔身子一陣輕顫,雙手不由得緊緊的抱著豐含笑的頭,就像是專門給豐含笑餵奶一樣,她下身已經被豐含笑撫摸上,雙腿不自然的在豐含笑的背上彈著,口中及力想要忍住的呻吟聲卻越發的誘人。
豐含笑感覺到她下身已經有了反應,哪裡還能夠忍?也不知道是何時放出了那東西,將秦豔雙腿一分,身子一挺,就聽秦豔「啊」的一聲滿足的呼叫,兩人身子緊緊的結合在一起。
豐含笑馬上如同一匹脫韁的野馬一般,瘋狂放肆的在她身上縱橫馳騁,頓時之間,大廳中傳出一陣陣呻吟聲,兩人那姿勢只怕是誰看了也要動心。後來兩人有沙發上殺到秦豔的房間,一直殺的天昏地暗,真是日月無光啊,秦豔那放肆的呻吟聲讓隔壁未經人事的歐陽丹聽的一夜展轉反側,直到早上天快亮時,才聽見隔壁完事,她也才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秦豔與豐含笑還在相擁而眠的時候,卻聽見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秦豔從夢中醒來,見豐含笑正在色眯眯的望著自己完全**的身子,不由得臉上一紅,嗔了他一聲道:「這麼晚了,也不叫醒人家,她們一定要說笑我了。」
豐含笑愛憐的吻了吻她,道:「都是老熟人了,還怕什麼笑話啊?」
秦豔馬上道了句「你以為都像你臉皮厚麼?」便在豐含笑那色色的目光中起身穿衣,走了出去。開啟門,卻見是韓靈正在那裡偷偷的看著自己笑。
秦豔臉一紅,瞪了她一眼道:「有什麼好笑的,下次看你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