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左手輕笑一聲道:「剛稱讚你兩句,你就傻了起來,我在這裡,你的手下還能怎麼樣?」陳逆文怒哼一聲道:「我要你有來無回。」
「糟糕,他是想拖延時間。」陳逆文話剛落音,就聽一旁的許志驚聲道。
然後就見曲文東與衛小虎兩人雙雙搶出了大門,看來是阻攔即將衝進來的小刀門的人了。陳逆文不由得心中大驚,自己看到這把小刀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來人還在這裡面的,可是現在,他們一定是將下面控制了,讓自己上面的人與下面沒有了聯絡,然後他們就上來輕鬆的屠殺自己等人了。
想到這裡,他嘴角卻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之後便道:「山本先生,你可準備好了,你的人只要撐住半個小時,我就可以讓他們全軍覆滅。」對方似乎說了些什麼,就見陳逆文臉上露出了笑容,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曲文東與衛小虎雙雙趕到下面廣播室的時候,裡面已經空空如也,只見裡面的線路都已經被割斷,地上橫躺了兩個人,他們是華興盟的人,也就是看守這裡的兩人。
曲文東看著他們脖子上的那條血線,不由得心中一驚,殺手好乾淨的手法,一刀封喉致命,實在是冷血的很。他不由得看了看身邊的衛小虎,卻見衛小虎似乎一點都不驚訝,只是冷冷的看了那兩具屍體一眼,然後轉身走開。
他不由得也跟了上去,要是自己遇上這個殺手,只怕不好對付。兩日按快步走在寬敞的走廊上,突然幾聲慘叫聲傳來,兩人心中一驚,對視了一眼,快速向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趕去。
走的近了,便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卻見數十個手中提著刀的身穿西裝的人走到兩人身前,見了兩人,他們馬上恭敬的道:「虎哥,東哥,你們沒事吧?」
兩人點點頭,曲文東問道:「發生什麼事?」
他們其中一人道:「我們也是聽到了叫聲才來的,就見兩個兄弟死在了走廊裡。」
曲文東不由得看向衛小虎,卻聽衛小虎道:「你們現在小心點,不要走散,去上面保護盟主。」
當前一人道:「是盟主叫我們下來幫兩位堂主的,上面也有幾十個兄弟在那裡。」
曲文東聽了,忙點頭道:「很好,你們隨我們去找找。」
突然,一個聲音道:「不用找了,你們都得死在這裡。」
眾人一驚,不由得左右看了看,卻並沒有發現有人,不由得心中一陣驚駭,都靠在了一起,小心的看著四周。
衛小虎見了,忙道:「不要驚慌,我們這麼多人,他不敢來的。」
眾人聽了,這才鎮定了不少。卻聽一個聲音道:「是嗎?你們知道什麼叫做屠殺嗎?一個人殺這麼多人就叫做屠殺,許多人殺一個人就叫做虐殺,今天就讓你們見見什麼叫屠殺。」他話一落音,就聽一聲慘叫傳來。
衛小虎雙眼眯成了一條縫,看著身前自己的兄弟倒下去兩個後出現的那個青年,手一抖,然後手中便多了一把刀,冷冷的看著那走路似乎都有些不穩的傢伙,冷冷的道:「你是誰?」
那傢伙身子晃了一下,似乎要摔倒一般,打了個酒飽嗝,道:「鎮元齋。」
然後就見他猛然衝到那些手中提著刀子的華興盟眾人中間,像個醉鬼一般,東倒西歪的胡亂的打了起來。可是曲文東與衛小虎不認為他是胡亂打的,因為他每打到一人,便見那被打的人滾倒在地上呻吟,他似乎無力的一拳擊在人身上卻可以讓人倒退數步。
兩人不由得心中一驚,卻聽衛小虎猛然衝了上去,一刀向著鎮元齋當頭劈下,口中喝道:「受死吧。」
卻見鎮元齋一拳將身邊一人開啟,身子向邊上一倒,剛好讓過衛小虎那一刀,衛小虎暗道一聲好,當下橫刀斬向他腰身,鎮元齋臉色一變,暗自一驚,知道左手說的不錯,他果然是個用刀好手,當下不敢輕敵,身子蹲下,讓過他一刀,同時雙腿橫掃向他雙足。衛小虎冷哼一聲,雙足一蹬,身子躍在空中,當空又是一刀斬到了鎮元齋頭頂。
鎮元齋雖然是首次出戰,卻也不驚慌,他眼中似乎已經沒有了一點感情色彩,雙眼迷離的看著他一刀斬落,伸手而出,卻剛好架住他手腕,然後猛然一拳擊向他小腹。衛小虎感覺到手腕上吃疼,心知不妙,當下藉著他手上的力道,猛然盾住身子,然後雙足從身下踢出,迎向了鎮元齋的拳頭。
「碰」一拳重重的擊在了衛小虎的腳底,卻見衛小虎身子在空中向後一個筋斗,然後站在地上,倒退了兩步,有些驚駭的看著鎮元齋又飄身到了自己兄弟們中,一拳一個,將自己的人又放倒了四五個,只見那些人都是被打在胸口,倒在地上之後全部都沒有了動靜,他不由得驚駭的望著他,冷冷的道:「你也太毒了。」
鎮元齋冷笑一聲,道:「當年他們比我還毒,今天我只是要你們付出代價罷了。」
嘴上說著,卻見偽小虎臉色一變,冷笑一聲,鎮元齋猛然反身一腳,背後想要偷襲他的那個帶刀漢子被一腳踢飛出去,撞在了後面牆壁上,然後死狗一樣的從那牆壁上滑落在地上。
看著他如此強悍毒辣,那剩下十多個華興盟的人再也不敢上前,都畏首畏尾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