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無道看著四人,心中不由得道:「看來我真的不能讓他再發展下去了,短短數月時間,他手下人的勢力就能夠漲到這樣,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方法做到的?」
心中想著,感覺到四人的氣勢已經膨脹到了不小的程度,當下心中一定,衣衫無風自動,那一頭完全可以媲美豐含笑的長髮很有序的向後面飄動著。他這一下,就將氣勢提到與四人可以抗衡的地步,讓四人心中一駭。
感覺到他瘋狂增加的氣勢,左手幾人就要忍不住先出手的時候,卻聽見空中突然傳來一個聲音道:「哈哈哈哈,軒轅兄又何必與他們一般見識,小弟我自從上次領教了軒轅兄的絕學之後,便一直想找個機會再次向軒轅兄討教幾招,沒想到今晚能夠讓我遇上了,真是意外的緊。」
眾人又是一驚,這個聲音竟然與剛剛軒轅無道來的時候說的聲音給人感覺一樣,不由得都緊張的看著四周,想看看來人又是什麼樣的人物。
左手四人聽到這個聲音,不由得都輕輕吐了口氣,而軒轅無道聽了,心中則是一驚,沒想到數月不見,他竟然精進如斯。先前自己兩個龍主雖然說從他手上敗走,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可是自己也沒想到會超出了自己想象的這麼多,他哪裡能不心驚?
人影一閃,卻見一個十七八歲的邪寐青年人出現在場中,站在了左手他們四人前面,與軒轅無道正面相對。左手幾人見了他,與那些小刀門的人忙恭敬的道:「見過公子。」
那些斧頭幫與長江幫等幫會的人聽了,都是心中大驚,沒想到這個神秘的公子竟然也來了,而且看他剛剛的氣勢,似乎不下與那個什麼軒轅無道,看來今天自己等人能不能走的了,還真的是個問題了,不由得都在心中苦苦的祈禱著軒轅無道能夠佔上風,到時候自己等人也許還會有脫身的機會。
來人的確是豐含笑,他頭也不回的向身後的左手等人道:「該做什麼的去做什麼吧。」
左手等人聽了,忙道:「是。」
然後四人轉過身,再次看著那些幫會的人,左手冷冷的道:「殺無赦。」話一落音,就見小刀門的兄弟們更加勇猛的衝向了那些上海老幫會的人,豐含笑的親臨讓他們計程車氣大振,本來就屠殺的很暢快淋漓的他們在軒轅無道突然出現之後只好停手,現在得到命令,馬上又殺了回去,瘋狂的屠殺著這些阻礙他們跟著公子完成霸業的障礙。
頓時之間,這裡再次打破了深夜的寧靜,回到了地獄般的場面。
軒轅無道看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有些陰冷的看著豐含笑這個讓他一直期待著的敵人冷冷的道:「你這樣無止盡的殺戮不會贏得天下人的心,快叫他們停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豐含笑邪異的一笑,看著生氣的軒轅無道,道:「我都有點懷疑你是不是軒轅門的門主,既然走上了這條路,殺生是再所難免的,誰阻礙我的腳步,就得從世界上消失。成大事者怎麼能像你這般仁慈?」
軒轅無道不由得一陣無語,稍微頓了一下,看著豐含笑道:「黑道也不一定像你這般,爛殺無辜並不是混黑道的人就一定要做的,你要是想在黑道上成功,完全可以用別的方法。」
豐含笑輕笑一聲道:「我知道,不過這個方法最有效,而且,他們是該死。我從來不怕得罪人,就怕人得罪我。可是這些愚蠢的人偏偏要得罪我,竟然在我剛踏足上海的時候就三翻四次的對我暗殺,實在是他們自己找的。」
軒轅無道聽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看著那些幫會的人在小刀門的殘殺中慘叫震天,不由得心中一急,當下也不多說,看著豐含笑道:「你真不讓他們停手?」
豐含笑微微一笑道:「我想我不會。」
軒轅無道冷哼一聲道:「看來我上次放過你,是我的錯咯?」說著,就見他氣勢突然一增,雙目精光直射,看樣子就要出手。
豐含笑在他氣勢暴漲的同時,已經凝神以待,那飄逸的長髮張狂的向後亂飛,身上的那身休閒裝微微漲開,似乎是裡面被風吹進了之後漲開的一般。
兩人面色雖然一樣輕鬆,但是內心卻已經很鎮定,都在凝神注意著對方的氣勢變化,數月前的那次拼鬥雖然也驚險,不過那個時候軒轅無道可以說並沒有用上真正的勢力,但是今天不同,今天的豐含笑在軒轅無道的眼中看來已經不是那個要自己收斂內息的少年,現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少年已經有了一種讓自己不能不重視的氣勢,自己面對他的時候竟然有了一種畏懼的感覺,的確是自己這麼多年來沒有過的事情。
豐含笑看著他,微微一笑道:「就讓我再次領教軒轅兄的玄天印吧。」說著,足下一蹬,便見那水泥地上被深深的踏出一個腳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