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含笑也抬頭順著他的眼光望去,卻見天空中果然兩個明亮的星星在那裡閃耀著,樊性如此之多,卻惟獨那兩顆星最亮,最引人注意。
豐含笑看了一會之後,輕笑一聲道:「我不知道什麼是所謂的天道星,什麼又是魔劫星。更加不知道他們是何意。」
鄒潤聽了,微微一笑道:「所謂天道星,自古以來就是代表著渾然正氣,而魔劫星,則是歪門邪道的祖宗,也就代表著魔道。現在兩星齊亮,卻正是代表著天下正氣與邪氣現在是互不相讓,看來這天下正邪兩道都出現了傑出的人物了。」說著,有些神秘的看著豐含笑。
豐含笑微微一笑道:「大哥的意思是說我?」
鄒潤很肯定的點點頭,看著他道:「由最近我觀查天象得知,這顆魔劫星正與含笑你的起落有關,難道不是預示著含笑就是那個標誌著邪氣的領軍人物?」
豐含笑聽了,很不在意的輕笑一聲道:「就這樣你就確定它是我?代表著我的命運?」說著,指了指天上那顆閃亮的星星。
鄒潤見了,也不生氣,當下道:「我知道含笑你不會相信,不過根據始祖記載,每個人都有代表著他一生命運的星星在天上存在著,根據我這麼久對幾的觀察,可以肯定的告訴你,那顆魔劫星正是你。」
豐含笑不由得笑道:「為什麼我就不能是那顆天道星?」
鄒潤聽了,搖搖頭道:「你殺戮太重,根本就不是命運是天道星預示的人的性格,而是和魔劫星的卻非常的相似。」
豐含笑不由得皺著眉頭,看了看他道:「那說說我的命運將如何?」
鄒潤聽了,看了他一陣後,突然臉色微微一變,看著他道:「我自見你第一眼,就知道了你今後的命運。你一生似乎很平穩的生活,可是卻又處處受到劫難,比如我上次叫你不要多殺戮,就是因為你印堂的光亮微微暗淡了下去,正是大劫之兆,所以我才叫你少殺戮。而現在,你印堂比上次更加的黑,我想你最近一定會有一場劫難。」
豐含笑聽了不由得眉頭一皺,似乎感覺到他說的有那麼一點點正確,但是又很難讓自己相信一般,正想著,卻見鄒潤又道:「最近令尊在中央,我想過不了幾天一定會回去的。」
豐含笑心中微微一驚,暗道他果然是個人才,看著他道:「你怎麼知道?」
鄒潤微微一笑道:「雖然我們這些相術之人根據天象來說命運,但是也要根據天下的局勢而來。令尊是cs市軍長,而且門徒無數,盡是各地的要員,中央要為難令尊,只怕也得過了軍方這一關。但是現在國家太平,中央內閣絕對是不會允許有動亂髮生的,如果有動亂髮生,別的不說,就是日本這個小國,只怕做起亂來都不是好招架的了。」
豐含笑聽了,冷笑一聲道:「日本?他們不足為懼。」
鄒潤微微一笑道:「當然,可是別的國家也不可能看著中國著個已經在慢慢甦醒的獅子完全醒來的。所以說,國家一定不會允許動亂的發生,令尊不過是虛驚一場罷了。」
豐含笑冷笑一聲道:「虛驚?只怕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什麼事能讓我楓家吃驚的了。」
鄒潤聽的眉頭微微一皺,感覺到豐含笑似乎是太過鋒芒必露了,可是自己又說不上什麼來。
豐含笑看了他一眼,輕笑一聲道:「如果這些天真如大哥所說的那樣,我豐含笑才算真正相信你所謂的命相之說。不過,我卻相信我自己的信念,我要的不是一個在中國稱雄的地下王國,我的是一個令世界恐懼我的黑道皇朝,沒有人可以阻擋我豐含笑前進的腳步,神擋我我殺神,佛擋我,我滅佛。」
鄒潤見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讓自己心中莫名產生崇拜之心的氣勢,不由得一驚,過了一陣,看著他點點頭道:「不管怎麼說,含笑你最近一定要小心點。」
豐含笑感激的點點頭道:「時間不早了,你也回宿舍吧,我想我也得回去了。」想到家裡還有幾個女人等著自己,豐含笑先前那種寂寞與無聊的心情一下子消失不見。拍了拍鄒潤肩頭,大笑走下了小亭,很快就消失在這個小樹林中。
看著豐含笑遠去的背影,鄒潤輕嘆一聲,自語道:「含笑,你自己可要好自為之了。」抬頭看著那兩顆星星,突然眼睛一亮,驚訝道:「難道真是這樣?」卻見天空中那兩顆一樣閃亮的星星其中一顆竟然若隱若現,四周出現幾顆很暗的小星星,而另一顆卻是光亮不變,四周還出現了一群光亮程度不同的比一般星星要亮了許多的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