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碰碰」接連三聲,就見那被豐含笑踢到的兩人紛紛倒退,差點沒被踢的坐在地上。而那個看似帶頭的人卻是口中噴出了一口鮮血,很是驚疑的看著豐含笑翻身落地後一步到了自己兩個同伴身邊,一手一個,捏住兩人的脖子,然後兩聲清脆的響聲之後,就見自己那兩個同伴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頭一偏,在豐含笑放手之後,便直直的倒了下去。豐含笑的強悍與毒辣似乎都讓他很是驚駭。
看著他那驚疑的表情,豐含笑微微一笑道:「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怕?可是混黑道的這很正常啊。生活就像**,要麼享受,要麼反抗;工作就像**,你不行別人就上。混黑道也一樣,今天你們不死,我還不是一樣要死?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你還要給我帶信呢。」
卻聽那人突然大笑一聲道:「見你這麼在意這個女人,那你就有致命的弱點,就算你想殺我也不行,因為你家裡的女人現在應該都在我的手上,不知道你還想不想她們有事?」說著,看著豐含笑得意的大笑起來。
豐含笑聽的果然臉色一變,寒著臉看著他道:「我說過,我的女人要是少了一根頭髮,你們都得死無全屍,你不信就試試。」
那人見豐含笑這麼說,更加的肯定他很擔心那些女人,當下冷哼一聲道:「是嗎?就算是死,我們也一定有墊背的,能有你那些美麗的女人一起墊背,也不算死的冤枉了……」「啪。」還沒說完,就見豐含笑一不衝到他身前,狠狠的一耳光將他半邊臉打的紅腫了起來,看著他狠狠的道:「我最討厭別人要挾我,更恨別人拿我的女人亂說話。」
那人一驚,忙看著他道:「你不要亂來,不然我一定讓你的女人給我陪葬……」「啪……」又是一耳光被豐含笑打斷了他的話。只見豐含笑冷冷的看著他,將他一步有步逼退到一個破損的牆壁邊上,看著他道:「你嚇唬我嗎?本公子的府第就是你們這樣的人能進去的嗎?」
那人聽的心中果然一驚,想到自己排出去的人這麼久了還沒彙報事情的進展,心中不由得有些動搖起來。
他眼中的那死懷疑神色被豐含笑那毒辣的眸子看到,心中嘿嘿一笑,原來他也不敢肯定自己家裡的女人是不是沒事,剛剛不過是賭一把罷了,見了他這個神色,心知還沒有到自己擔心的那個程度,當下道:「是不是害怕死?你不是很英雄的嗎?我都有點後悔答應過不殺你了,不過你放心,我說話算數。」說著,一抓抓到他下身,微微用力,就聽那傢伙大聲的慘叫了起來,雙手捂住下身,在地上打起滾來。
不理會在那裡打滾的傢伙,豐含笑突然輕哼了有聲,眉頭一皺,看了看肩頭的那個槍傷。突然一個很動聽的聲音說道:「豐君果然是好手段,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聽到這個聲音,豐含笑眉頭微微一皺,抬頭望去,臉色大變,卻見來人伊賀珍子,可是她手中還提著一人,正自己剛剛拋過牆壁那邊去的肖凌鳳。
只見肖凌鳳緊閉著雙目,似乎是處於暈旋之中。見她心口微微起伏,豐含笑才放下心來,臉少年宮帶上他那邪異的微笑,看著站在一個土牆上美麗動人的伊賀珍子道:「難道我的眼光就真的這麼差,為什麼像你這樣的人卻偏偏使用這樣的手段來對付我?難道你就這麼害怕我?」
伊賀珍子聽了,美目微微一皺,看著豐含笑道:「我想豐君是誤會了,上次珍子是逼不得已,這次,只不過是不想尊夫人在一邊看著打擾我們罷了。」
說著,將手上的肖凌鳳一手輕輕丟擲。肖凌鳳便輕輕的向著豐含笑而來。接住肖凌鳳,見她果然只是暈睡了過去,當下放心不少,看著伊賀珍子突然嘿嘿一笑道:「難道珍子已經改變主意,答應做我豐含笑的女人,所以害怕我老婆在這裡打擾了我們親熱?」
伊賀珍子聽的心中微怒,看著豐含笑冷冷的道:「難道豐君真的就這麼自甘墮落?」
豐含笑呵呵一笑道:「這也叫墮落?女人當然是我們男人追求的物件,難道珍子不這麼認為?」
伊賀珍子聽的突然不知道用什麼話來反駁,當下也懶得與他嘴皮子上糾纏不清,冷哼一聲道:「現在就豐君與我兩人,這次珍子一定要真正領教豐君武學,還望豐君不要再讓珍子失望。」
豐含笑見他這麼說,當下道:「好,雖然一樣是受傷,不過我豐含笑對付你還是感覺到綽綽有餘,你請吧!」
想起上次她竟然與那些忍者一起對付自己,要不是自己用拼命的招數,只怕早沒命了,現在有這個機會,倒是起了報復之心了。
伊賀珍子見他輕輕的將手中的肖凌鳳放在了遠處可以看見的乾淨地方,當下飄身下去,站在了豐含笑對面兩丈遠處。
兩人靜靜對視,豐含笑感覺到她眉宇見的那股殺氣,不由得心中微驚,上次記得她都沒這樣陰冷的殺氣,可是這次為什麼卻變了這麼多,難道是有什麼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