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這才恍然發現,明月上不知何時竟出現了一幅精美的畫作,他們剛才怎麼沒發現女子有動手作畫,難道廣袖飛揚遮住了畫筆嗎?
而且,那真是不起眼的靜公主,她竟然能夠在跳舞的同時還拿筆在月亮上作畫,能二者兼顧,簡直叫人歎為觀止!
「這幅月下飛仙圖送給父皇,祝父皇身體康健,心想事成!」
靜公主從遠處款款而來,悅耳的聲音隨著她的走近不斷落在眾人耳中。後面則是宮人拿著那幅月下飛仙圖一同走來,大家這才得以近距離仔細欣賞這幅畫。
這麼短時間,還是在跳舞的同時所作的畫竟讓人一時之間找不到任何瑕疵。
若不是上面的墨跡還泛著未乾透的瑩瑩光線,以及靜公主雪白的廣袖上沾染的斑斑墨跡,他們甚至要懷疑這幅畫作是事先放在那裡的了。
「好!好!好!」
景明帝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連說了三個好字。
「今天的頭籌非小十和老七的王妃莫屬,一個琴聲攝人心絃,一個舞中作畫,心意和新意俱全,朕很開心!」
的確是非他們莫屬,與他們相比,楚若寧那段水袖舞根本算不了什麼。
景明帝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要知道其他國家的公主貴女等下也會進行表演,誰知道他們有沒有能夠更加精彩的表演碾壓楚若寧的舞蹈呢。
這事關國家面子問題!
如今楚華衣和靜公主這一齣琴舞結合,還舞中有畫,著實別出心裁,讓他面子倍增。
「小十啊,你是怎麼想到這支舞蹈的。」
表演結束,楚華衣和靜公主上前謝恩,景明帝突然語氣溫柔的詢問靜公主。
靜公主受寵若驚的看著景明帝,心情還有些緊張,但接受到楚華衣鼓勵的眼神後,漸漸平靜下來,認真的回道:「回父皇,兒臣是從一首詩裡得到的靈感。‘月下飛天鏡,雲生結海樓’,所以兒臣便想著將舞蹈與作畫相結合。今日兒臣在御花園練習,恰好七皇嫂路過,她彈奏的曲子與兒臣的表演不謀而合,所以我們就合作了這支畫中舞。」
靜公主說得細緻,景明帝一下子也不知道問什麼,只是看向靜公主的目光多了讚許和溫柔,這是靜公主從來沒有享受過的,她的眼淚悄然漫上眼眶。
「今日北祁國才藝表演的頭籌為靜公主和楚華衣共同獲得,大家沒意見吧?」
眾人早已經被這個表演折服,所以紛紛附和龍顏大悅的景明帝,最終楚華衣和靜公主兩人奪得了北祁國的頭籌,將和其他國家的公主貴女角逐最後的冠軍。
雖說景明帝一直都是在誇獎靜公主,對楚華衣併為多加讚賞,但還是有幾個人的目光落在這名一身紅衣的女子身上,眸子或是探究,或是愛慕,或是驚豔。
「北祁國果然人才濟濟,連女子的才藝都能夠如此別出心裁,讓人大為歎服。靜公主舞姿曼妙,畫技高超著實讓我大開眼界。不過我更欣賞另一位姑娘的琴藝,有機會我們可以切磋一番。」司炎君剛才沒有聽到有人介紹楚華衣的身份,以為她是北祁國某位臣子家的千金,於是臉上掛著淡然溫和的笑容由衷說道。
話音落下,就聽一道冰冷的聲音不緊不慢,卻霸道宣示道:「本王的王妃,自然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