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炎君用受傷的眼神盯著楚華衣,有那麼一瞬間,楚華衣差點就心軟了。只是身後那道如烈焰般的目光灼燒著她的後心,讓她不得不堅定自己的態度。
「多謝太子美意,時辰不早,我要回去了。」楚華衣道。
剛想離開,卻聽到背後一道冰冷涼薄的男聲響起,「原來愛妃在這裡,怎麼不在店裡等著本王呢?」
凌雲徹走過來與楚華衣並肩而立,順手便將她攬在懷裡,眼眸中盡是溫柔之色。
一對璧人在司炎君看來特別刺眼,但他還是面帶溫柔的微笑向凌雲徹問好。
「胤王爺。」
「原來是東臨太子,聽聞你過兩日就要啟程回國了,怎麼有閒情雅緻出來閒逛呢?」凌雲徹似笑非笑的問道。
司炎君如實道:「據聞北祁京城最近流行一種叫香水的東西,噴灑在身上能夠有香脂和薰香的作用,所以我想來帶一些回去給母妃和妹妹。」
「真巧,本王也是聽說大藥莊有香水出售,近日還推出了六款不同的味道,所以特意帶著愛妃過來挑選,不知道愛妃更喜歡哪一款的香味呢?」說著將楚華衣的手握在手中,唇角噙著笑問道,「愛妃可選到合適的香味了?」
看著凌雲徹的笑容,楚華衣只覺得後心一陣陣虛汗,覺得眼前的男人猶如一把把刀劍,隨時要將她刺得千瘡百孔。
「夫君挑的就是臣妾喜歡的,不如我們回去試試吧。」楚華衣絕色的臉上也露出美麗的笑容,宛若千朵梅花在寒雪中綻放,妖豔美麗。
「既然愛妃這麼心急,那我們就先失陪了。」說完,凌雲徹將楚華衣橫抱起來放到馬車裡,留下司炎君滿臉嫉妒的目送他們離開。
車子一路朝胤王府飛奔而去,但馬車上的兩人相對無言,在狹小的車裡,凌雲徹身上散發的冰冷凝重氣息簡直讓楚華衣無法呼吸。
凌雲徹緊抿著嘴巴不說話,楚華衣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片刻之後,車子突然停了下來,只聽到飛鴻在外面說道:「王府到了。」
簾子被人撩起,凌雲徹起身下車,在他離開之後,楚華衣如釋重負的深深呼了一口氣,想著終於解脫了。
然而當她將身子探出馬車時,一隻大手忽然環住她的纖腰將她從馬車上抱了下來,她楚華衣整個人便跌落到凌雲徹身上,飛鴻等人識趣的背過身子。
「你幹嘛?」楚華衣被嚇了一跳,立刻嗔道。
「本王抱自己的愛妃下車有何不可?」凌雲徹傲然,如冰的眸光直勾勾的盯著楚華衣,每一句話都像一支冰箭從口中飛射而出,「還是說,愛妃是想讓別的男人抱?」
男人眸底除了冷色還是冷色,不似昨日帶著嫉妒吃醋之色,這讓楚華衣有些看不穿他的心思。
「王爺這話從何說起,我自打嫁入王府之後一直謹遵婦道,從未有過逾矩的行為,更沒有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您這是在冤枉我!」
楚華衣不喜歡被人冤枉,更何況在這個時代,一個已婚的女人和夫君以外的男人摟摟抱抱是要被浸豬籠的。她可不想被這個口大鍋,然後莫名其妙的被鍋給壓死。
「冤枉?」凌雲徹一手緊緊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挑起她的下巴,怒火燃燒之時力道有些大,絲毫不顧及是否弄疼楚華衣,「大庭廣眾之下,你不僅與太子同遊千雲湖,又與東臨太子牽扯不清,你當本王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