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西啟國公主沒有表面上那麼魯莽衝動,該忍耐的時候她並不比別人差,她要好好想辦法才可以了。
胤王府門口。
楚華衣覺得自己的呼吸系統準備要罷工了,連著幾次和凌雲徹坐車都無法正常呼吸,車廂內的氣壓冰冷低迷,讓人恨不得將車廂拆了,大口呼吸外面的空氣。
好不容易熬到王府,結果凌雲徹遲遲不動,鬧得她心裡七上八下,越發著急。
「王爺……唔……」楚華衣的話還沒說出口,便被冰冷涼薄的雙唇封住了嘴巴,繼而是霸道纏綿的氣息將她的唇舌包裹,帶著懲罰肆無忌憚的攻城略地。
楚華衣原本還掙扎,但隨著這個吻的深入,她漸漸放鬆了身體,雙手不由自主的抓著凌雲徹的雙臂,下意識的回應他的熱情。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均呼吸不穩,面容緋紅的望著對方。
在那一瞬間,楚華衣似乎看到他深如寒潭的黑眸裡**過一絲柔情,稍縱即逝,仿若那是幻覺一般。
此時,這雙如同冬天的貝加爾湖面的眼睛瀰漫著寒氣,他的話也如冰渣子直直的朝楚華衣的心臟戳去。
「愛妃今日的熱情還真叫本王意外,這讓本王想起我們成婚那日,愛妃亦是如此主動。」
這個男人真小氣,也不想想是誰先想傷害誰的,她不過是自保罷了!
「王爺似乎弄錯了,一直以來主動的都是王爺,作為您的王妃,我不過是配合王爺罷了。」楚華衣毫不示弱道。
「若是別人主動,王妃也要配合別人嗎?」他的語氣變得更加冰冷陰沉,墨黑的臉色如同山雨欲來。
他這樣歪曲她的意思,讓楚華衣覺得有些不耐煩,又有些無奈。
若說他吃醋,這個狀態完全不對,一點兒都不可愛。他大概是覺得自己男人的尊嚴被踐踏了,所以才一直給她找茬吧。
楚華衣面色肅然道:「王爺,我之前已經再三和你說過了,我清楚自己的身份,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我之間不過是一場交易,我幫你解毒,你護我周全……」
「就算我們之間只是一場交易,那也不說明王妃可以隨意和別的男人交往,只要你一日是本王的王妃,一日就不可以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凌雲徹忽然捏著她的下巴說道。
楚華衣吃痛,雙眸亦是變得冰冷犀利,直勾勾的與凌雲徹對視。
「王爺這不僅僅是冤枉,更是在懷疑和踐踏我的人格。我雖然不是什麼貞潔烈女,但也不至於放浪下賤。」
她驟然森冷的語氣讓凌雲徹有些驚訝,他還未想到怎麼去回應她的話,手上突然一痛便鬆開了楚華衣的下巴,下一刻,楚華衣身影閃過人已經下車朝王府內疾步走去。
等他下車的時候,青鸞目光有些複雜的看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說!」凌雲徹突然覺得心情煩躁,就像一千頭駿馬在胸腔內蹦躂一般。
青鸞聞言立刻道:「王爺,其實王妃一直都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對那些主動貼上來的男人並不上心,甚至有些心煩。說真的,王妃長得傾國傾城,有那麼幾個追求者也是正常的,王爺您難道是擔心自己比不過那些情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