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毒不一定是通過食物進入你的體內,也可以是通過呼吸。中此毒的人會對女人提不起興趣,而且容易感到疲乏,無精打采。」
玉面鬼醫重新給凌雲霄探脈,不斷的點頭道,「這個毒很妙啊,可以看得出製毒的人心思縝密,用藥奇特。最主要的是,製作這個毒的一定是女人!所以給太子殿下下毒的,是個女人。」
凌雲霄微眯著眼睛,回憶自己是什麼時候對女人失去興趣的。
「能解嗎?」既然是中毒而不是他自身的問題,凌雲霄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
「太子想到是誰給你下毒了嗎?」玉面鬼醫沒有急著給凌雲霄解毒,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對下毒的人感興趣。
凌雲霄想到了兩個人,但都覺得不可能。
「楚華衣!」
楚若寧沒有這樣的本事,怎麼想都覺得突然恢復正常的楚華衣最有可能。
玉面鬼醫顯然聽說過這個名字,她不僅在大藥閣的分店鬧出了大動靜,還讓他們這裡的老神醫讚歎不已,他起初該感到不屑,如今聽凌雲霄一說,頓時對楚華衣起了濃厚的興趣。
「就是你以前拋棄的那枚棋子,她怎麼突然給你下了這種毒?」玉面鬼醫似笑非笑的問道。
凌雲霄赧然,他總不能說自己想用強,結果沒成功反而被人暗算了。
「果真是她嗎?」凌雲霄扯開話題,想到是楚華衣所為,心中怨怒交加。
玉面鬼醫沒有給他肯定的答案,只道:「我怎麼知道,這也就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你告訴我能不能解就可以了!」凌雲霄煩躁的說道,想著等毒解開之後再去找楚華衣算賬,他最近吃的不少虧都是因為她。
玉面鬼醫絲毫不在意的說道:「你再熬個十天半個月,這毒自然就解了。」
「什麼意思?」凌雲霄揚眉,這個玉面鬼醫雖說醫術毒術都很高超,但總給人不靠譜的感覺。
「這就是這個毒的妙處,毒效在一個月之內,在這一個月內,無論你用什麼方法都解不開,除非將全身的血液換一遍。」玉面鬼醫重新回到他的榻上,繼續看窗外的風景,「所以你只能等,等毒自己解開。」
「對了,我想會會這個楚華衣,太子可有辦法?」玉面鬼醫突然說道。
凌雲霄皺眉,「你會她做什麼?」
「幫你試探毒是不是她下的。」玉面鬼醫才沒這個閒工夫,他只是純粹對楚華衣的毒術感興趣罷了。
凌雲霄思忖了一下,便回道:「過兩日皇后會舉辦賞花宴,到時候本太子給你帖子,你進宮就能夠見到她了。如果試探出來是她,還請鬼醫出手幫本太子對付她。」
楚華衣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他下一次毒,肯定也能夠下第二次,他可不想再來一次這樣的感覺。
玉面鬼醫不屑,立刻拒絕道:「太子要對付一個小小的女子何須我出手,我只對毒感興趣。」
話音落下再度將臉扭過一邊,不再與凌雲霄多言。
凌雲霄離開大藥閣總店的時候,臉色更加的青黑,心中滿是對楚華衣的怨恨。
「太子,回東宮嗎?」衛風問道。
本想立刻回去的凌雲霄改變了注意,對衛風說道:「去丞相府。」
他已經很多天沒有去看楚若寧了,他此刻不宜親自對付楚華衣,所以決定利用他人之手,而用得最趁手的,自然就是楚若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