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校尉,接旨吧。」贏無傷似笑非笑的看著臉sèyin情不定的倪路,帶點嘲諷意味的說道。
聽到這個訊息,倪路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贏無傷來羽林宣讀聖旨已經讓他驚奇萬分了,現在聖旨的內容居然是這個,永隆這老糊塗沒發瘋吧。倪路在心中暗暗咒罵道。
不過身為步兵校尉的他也不是吃素的,腦筋一轉,想起了另一個關鍵,於是,倪路上前一拱手,朗聲道:「非是小將不奉詔,但此事非同小可,敢問贏將軍可有聖上手諭。」
「這個本將軍自然有。」偽造的永隆手諭是贏無傷之前就準備好的法寶,手一揮,吾皇永隆的「親筆」手諭送到了倪路的手中。
「倪將軍是否還有疑問。」贏無傷乘勝追擊到。看著倪路翻來覆去的看著那道永隆的「親筆」手諭,贏無傷心中暗自發笑,你檢查得出來才有鬼,費了將近半個月製出來的東西,怕是永隆自己看到還要懷疑自己什麼時候寫的居然沒有一點印象。倪路就更不可能發現什麼了。
「小將不敢。」實在是檢查不出什麼毛病,倪路開始相信永隆對贏無傷還是信任的這個「事實」,甚至已經在考慮是不是要巴結一下贏無傷,以免以後官難做。「請問贏將軍有何軍令。」
對於倪路的識相,贏無傷十分滿意。對於羽林,他更多的是安撫,不想大動干戈,之前殺了八名軍士雖有示威之意,但也是為了趕時間。現在倪路已經承認自己是他的上司了,八名小小士卒的命就無足輕重了。軍中什麼時候不死人。
「本將軍奉皇上之命捉拿潛入didu的叛黨,由於人手不夠,所以特請皇上將羽林軍暫且調入本將軍部下,以供統一調派,倪將軍聽令。」
「小將在。」
「命爾率四萬羽林守住didu四周城牆及封閉九門,不許任何人出入,凡有違抗者,就地正法。」
「遵命。」聽得是守城牆的任務,倪路也沒什麼想法,畢竟自己不是贏無傷的嫡系部隊,自然沒有這種「建功立業」的好機會給他了,不過守城牆也不錯,舒舒服服的,自己也沒什麼損傷,何樂而不為。
「本將軍再次提醒一下,不論如何,羽林軍不得擅自離開陣地,違令者——斬。」
「遵命。」這次是羽林諸將齊聲喊出,甚有氣勢。
隨後羽林部下便各自回營,整頓士兵,準備去didu外城與贏無傷的禁衛交接。
而贏無傷在完成這最危險的一步後,策馬而去,直奔自己的將軍府,在那裡,他要做最後的一次動員,之後,didu在這一夜註定要變成修羅血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