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大人偏要出去,你一個小小隊長又能阻攔麼。」盧志書雙手一推,便想推開橫在胸口前的兩柄長戟。本以為這幾個士卒會馬上鬆手退開,一推之下盧志書卻發現自己錯了,橫戟的兩名士卒非但沒有退開。戟上還傳來一股大力,使他蹬蹬的退後了好幾步,若非盧安及時上來攙扶,他便要重心不穩,一屁股坐在地下,出大丑了。
「你…你…」盧志書氣得面紅耳赤,用手指著帶頭的小隊長,狠狠道:「明ri本官便要去找你們校尉,有你好看的。」
「請大人回去,今碗戒嚴。」像是沒有聽到盧志書的威脅一般,帶隊的小隊長依舊是冷冷的回答。
「你…你……」盧志書更是氣得話也說不出來了。
「何人喧譁。」一道聲音插入,打斷了二人的爭執。盧志書與眾軍士一同循聲望去,只見長街盡處一名身著盔甲的將軍帶著上百護衛大步朝他們走來。
未及那將軍走到面前,眾禁衛軍已經認出來人,一齊下跪行禮道:「見過羊校尉。」
那將軍來得好快,說話間已經來到眾人面前,揮手示意眾人起來,皺眉道:「現在戒嚴,為何在此喧譁吵鬧。」
這將軍正是羊滏,他與贏無傷入羽林軍假傳聖旨後,贏無傷返回將軍府去做最後的準備,讓他去巡視各個地方,防止突發事件產生。康平裡是高官聚居之地,羊滏知道萬一起了什麼衝突,單靠這些小卒子是絕對沒有用的,所以第一個就來到了這裡,沒想到還真讓他碰上了。
「回校尉大人,這位大人要出門,小人阻攔,所以起了爭執。」那小隊長回答道。
「這位大人是。」羊滏目光掃向盧志書,冷冷說道。
「下官博士盧志書。」雖然滿腹怨氣,但是羊滏官居校尉,官階比他大,盧志書不得不忍下氣和聲回答到。
「盧博士,戒嚴令出,任何人都不得外出,盧博士身為博士,不會連這等常識都不知道吧。」
「可是……」盧志書yu待分辨,說以前官員行動沒有受限制為何今天……
「盧博士快請回去吧,今晚戒嚴是為捉拿反賊,希望盧博士不要被當做反賊抓去了。」羊滏語意中透著若有若無的威脅。
盧志書亦非苯人,思量一下後,緩緩說道:「今ri是下官失禮了,以後還請羊校尉多多關照,夜sè也深了,下官要回去睡覺了。
「哦。」羊滏看似不經意的笑笑:「如此就希望盧博士有個好覺,千萬不要半夜被什麼動靜驚醒了。」
「不會不會,下官睡覺一向很死的,絕對不會聽到什麼。」
「既然如此,那麼本將也不打擾博士大人的睡眠了。」
「好說好說,盧安,來、關門,本大人要休息了。」
「盧大人睡好。」
「還真是個聰明人,難怪可以這麼快成為皇帝身邊的大紅人。」看著院門迅速的關上,羊滏冷笑著喃喃自語道。
「老爺,你怎麼……」一直在後院等候的盧妻齊氏看見丈夫回來,迎上前問道。
「不要說了。」盧志書將手一擺,制止了齊氏的問話。轉身吩咐到:「吩咐下去,大家都回房休息,不得出房門,不管任何外面有響動,都不準大驚小怪,不準點燈。」
「夫君,這是怎麼了。」齊氏奇怪的看著自己的丈夫。
擦掉一把冷汗,盧志書也不說話,拉著夫人就向臥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