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看著眼前的神sè各異的幾個人,侯傲雪開始了會議:「莆陽山一事已經完結,現在開始議的是……」
「郡主。」出聲的是南宮城守杜諾,他yin沉著臉,事實上,自侯傲雪一行人入城之後,他的臉sè就沒晴過,這也難怪,南宮之戰使得他一手帶出來的幾千子弟兵損傷慘重,就連他自己,也被流矢、亂刀傷了好幾處,對於虎威軍茅勒、贏去蕪一干人等,他是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前幾ri侯傲雪來信說是我軍大勝,搞得杜諾以為可以任意處置茅勒、贏去蕪這些「匪首」,為自己的子弟兵報仇了,可是沒有想到,侯傲雪所說的大勝不是他所想的率俘而歸,而是將他恨之入骨的匪徒招降,非但如此,還讓那強盜頭子贏去蕪當了信都十萬大軍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總軍師,他心裡自然是不會高興,再加上剛才侯傲雪任命贏去蕪之時他跳出來反駁被侯傲雪冷冷的斥責了一下,他心裡不曾怪過侯傲雪,卻把怨氣全部移到了贏去蕪的頭上來了。越想越氣的他,一下子忍不住要把這股怨氣宣洩出來了。
「郡主。」杜諾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行了一個極漂亮的軍禮,然後大聲說道:「末將以為,今ri的會議,恐怕還有些閒雜人等沒有清除出去,這次會議乃是我信都的重要會議,不將那些現在人等清除出去,恐怕有對我信都以後的大計謀劃有礙。」
終於來了,侯傲雪和贏去蕪同時在心裡嘆道。他們二人早知道任命軍師一事會有麻煩,早先眾將的大會議之上,杜諾跳出來反對,被侯傲雪壓了下去,沒想到到了這個秘密會議上,杜諾又出來了。
「哦,那杜將軍有何高見。」雖然心中著惱,但是侯傲雪的面sè卻是一如往常的平靜。
「末將以為,贏去蕪這個人是絕對不能參加這個會議的。」杜諾咬了咬牙,狠下心說出了這句話,他不是不知道侯傲雪的心思,但是每次一看到贏去蕪或是茅勒,特別是贏去蕪,他是整個賊軍的靈魂,不是他,自己手下的那些子弟兵怎麼會死傷慘重,現在他不但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反而堂而皇之的當上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總軍師,還那麼受郡主器重。每次一想到這裡,杜諾心裡的無明火就騰騰的冒上來了,因此也就不顧一切的反對贏去蕪了。
「那麼杜將軍為何認為贏軍師不能參加這個軍前會議呢。」不動聲sè一向是侯傲雪的長項,她要是想掩飾自己內心的真正想法,任是天王老子都看不出來的。
「郡主,贏去蕪著廝不但是賊軍的狗頭軍師,就是他,害死了我手下三千多兒郎,還有,他不過是個敗軍之將……」
「夠了,軍前如何容得你如此放肆。」侯傲雪一聲冷喝,打斷了杜諾的說話。
「是郡主讓末將說的,末將那裡放肆了。」杜諾的脾氣也上來了,一點不讓頂著侯傲雪。
「本郡主確實是讓你說出自己的想法,也不是怪你說了話。」侯傲雪皺起了眉頭:「放肆是指你的口氣,贏軍師乃是我方才任命的信都大軍總軍師,地位比你尊貴。就連本郡主也尊稱一聲軍師,你只是一城之守,比之我又如何,如何能這樣稱呼贏軍師。你杜諾也是文武雙全之人,這點禮數難道不懂,今天的會議你不要參加了……」
「郡主。」帶軍自東武來援的另一名侯傲雪得力的大將蔣又白搶了出來,搶先為杜諾求情道:「杜城守只是心痛手下兒郎,一時胡言亂語,請郡主……」
他的話尚未說完,就被侯傲雪宣佈的決定打斷了「你回家閉門思過三天,罰俸一月,以後如若再犯,責罰定然加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