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去蕪本想說還好的,但是想了下,還是點頭答應了。段予成既然已經向信都效忠,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方是用人之道,段予成之所以投向信都,雖然楚王庸碌是一個原因,但是鬱郁不得志,有才不能用才是真正的原因。既然已經把如此重任放在了段予成的肩上,這點小事,自己也不用cāo心了。就讓他好好的表現一下吧,此人也算是個人才,不必為這點小事生了芥蒂,而且,有人效勞,自己何必去cāo那份閒心呢。在馬車上也可以好好想想去楚國後的對策。
贏去蕪坐的這輛馬車雖然是毫不起眼,但是坐進去卻是無比舒適,巧妙的設計使得內部的空間很是寬大,甚至還放進了一張床。贏去蕪舒服的靠在**,腦袋裡卻在盤算著到了楚國之後一步步必須要下好的棋。不然,滿盤皆輸啊。
楚國經過didu這場慘敗之後,jing銳兵力已然削減大半了。論武力,在各大諸侯國之中已經是遠遠落後於其他國家的了。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句話說得一點也不錯,武力方面雖然不如其他國家,但是,畢竟楚國的根基在那裡,那麼大的國家,那麼廣闊的領地,那麼多的人口,書上有云:‘楚人既得海、銅之利和雲夢之饒,又有皮革、鮑、竹、金、珠璣、犀、玳瑁、果、布之富,且因地廣人稀,飯稻羹魚,或火耕而水耨,果墮贏蛤,不待賈而足,地沃食饒,無饑饉之患’在輜重糧草這一方面,對信都是一個很大的幫助。有了楚國的這些資源,信都在內政方面就不用愁了,說不定還可以減免稅賦,想到這裡,贏去蕪諷刺的笑了下,楚國曆代國君向來以善於斂財而出名,自己此次前去,應該會讓楚國出了名富裕的國庫減輕些負擔吧。
既然要為信都提供糧草輜重,那麼就一定要控制好內政。想到那些繁雜的政務,贏去蕪痛苦的呻吟了一下,在信都,他當的是軍師,雖然一再對侯傲雪強調內政的重要xing,但是好在信都在政務方面有信都先王打下的基礎,一點也不用贏去蕪cāo心這些東西,要什麼只管開口向侯傲雪和信都高堂鏡高老丞相要就是了。現在去了楚國,控制軍隊方面贏去蕪到不是那麼擔心,段予成已經為自己所用,以他在萬千亂軍之中孤身保衛楚王脫險的大功,讓他青雲直上,當楚國的太尉,控制全**隊應該不會遇到多少阻力吧。反而是內政方面,難不成真的讓自己去管理楚國的內政,天那,不要吧。贏去蕪抱頭苦笑。
控制全**隊,贏去蕪咬了咬牙,雖然把段予成推上這個高位並不難,但是實際控制呢,下面的人陽奉yin違怎麼辦,還是要建起一套屬於自己的班子,從信都調人來基本是不可能的,只能從楚國的下層軍官中選拔了。楚王乃是有眼無珠之輩,遺漏的人才應該不在少數,段予成這麼好一個人才,在他眼皮子底下他都放過了,那麼其他鬱郁不得志者……看來是要把段予成叫來問一下了。
想到這裡,贏去蕪坐起身來,靠到窗戶邊上,向窗外騎馬隨同馬車一併行進的書童喊道:「童兒,去請段將軍來,就說我有事相詢。」
「是。」書童點了點頭,策馬去尋段予成去了。
至於那些楚國原先的大臣們嗎,軍方還是最好辦的,大部分將軍都在didu之戰中死去,因此,動用段予成在中下級軍官之中的人脈來提拔將領,建立自己的班子並不難。政務上嗎,能為己用的就留下來繼續用,如果不能的話,就給個閒官高爵去養老吧。
「贏軍師你找我。」段予成鑽進馬車。
「呵呵。」贏去蕪輕笑一聲道:「是啊,坐吧。」
「恩。」段予成找了個地方坐下了。
「我是想問問你,在你認識的楚國的將領之中,還有沒有如同你一樣在楚王手下不得志卻有才者。」
「這個當然有,我幾位生死之交就是,他們……」段予成一聽贏去蕪如此說就來勁了,正要滔滔不絕的講下去,卻被贏去蕪制止了。
「有就好,到楚國之後,你會當上太尉。而楚國的高階將領在didu之戰之中……」
「我知道了。」段予成興奮的點了點頭,高興道:「我真的可以當上太尉,真的麼。」
「區區一個楚國太尉值得這麼高興麼。」贏去蕪見段予成興奮如此,便開始向他潑起了冷水。
「啊……」段予成楞了一下,馬上就明白贏去蕪的意思了,現在楚國馬上要成為信都的傀儡國了,當這樣傀儡國的太尉有什麼意思,就算楚國不是信都的傀儡國,在楚王的手下,又能有什麼作為呢。
「多謝贏軍師,段予成受教了。」段予成抱拳行禮道。
「沒什麼受教不受教的。」贏去蕪淡淡道:「此去楚國,艱難險阻不少,萬望你與我jing誠合作,共建大業。」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