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我王。」長孫烈焰起身抬頭一看,眼前居然是一張佈滿熱氣騰騰的山珍海味的大飯桌。
難道我王真的忙到連吃飯都不得空閒,長孫烈焰悄悄的猜想著。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贏無傷竟然微笑的說著:「坐吧,你尚未進膳,來嚐嚐王宮內廚子的手藝如何。」
「這個……」煞那間,長孫烈焰覺得全身的血都衝到腦子裡去了,結結巴巴的說道:「臣……臣不敢。」
「吃個飯而已,有什麼不敢的,坐下坐下。」扛不住贏無傷如此「熱情」,迷迷糊糊的,長孫烈焰坐下了,戰戰兢兢的喝下三杯酒後,他才恢復了以往倜儻不羈的本sè。
「聽說你正在寫一個萬言折,可曾寫好,什麼時候可給本王一閱。」把玩著酒杯,像是不經意的,贏無傷說道。
「啊。」長孫烈焰呆住了,自己寫萬言折之事從未與人說過,事實上,他來didu也未和其他官員打過什麼交道,要說也無從說起,贏無傷竟然知道了,這……這……
看著長孫烈焰的反應,贏無傷繼續笑著,道:「本來你寫萬言折本王是要等到你寫好遞上來看方是正理,但是不久你當遠行,不好繼續寫這個了,因此本王方才索要,看看你這位文武雙全的太守有何治國平天下之良策。」
遠行……難道,長孫烈焰眼睛剎那間亮了起來,喜sè滿面,正要說話時。贏無傷繼續說道:「本王有意讓你北上,你有何看法。」
「北上。」長孫烈焰奇道,腦中在拼命思索著,北上,北上,北上對離國有何好處。
贏無傷則繼續微笑著,慢慢著品著酒,再也不說話了。他看上的人才,如果連這一點都想不到的話,這次計劃,就不用實行了。
等到贏無傷喝下第四杯葡萄美酒之時,長孫烈焰終於明白了,道:「難道我王是要臣去聯絡邊防軍,但是……他們是調動不得的,萬一調動他們,匈奴乘機而入的話。」
「非也,非也。」贏無傷繼續微笑著為自己滿上酒,道:「本王只是讓你去送軍糧而已,只要邊防軍收下軍糧便可以了。」
「啊。」
「你也說,邊防軍阻擋著匈奴南下之路,現在邊防軍完全是靠幾個囤糧多的邊城支援著,已經一年多沒有軍糧供給了,現在的邊防軍軍糧已經非常緊張了,萬一因糧草問題而導致邊防軍潰散,而使匈奴南下,我們可是千古罪人啊。」贏無傷繼續說道。
「大王……」長孫烈焰激動了,贏無傷竟然有如此情懷。
「不要說了,用膳吧。」只是長孫烈焰看不到的是,贏無傷眼中閃過的那一絲算計的神s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