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出了什麼事。」贏去蕪不免急噪了起來。
「唉……」高堂鏡再嘆一口氣道:「嚴德的一條手臂被卸了。」
「郡主下的手?」贏去蕪急道。
「不知道。但是絕對有郡主的意思在裡面。聽說郡主滯留中山那麼久完全是因為嚴德想把郡主拖住,他對郡主有企圖。」高堂鏡搖搖頭,一點也沒有為嚴德可惜的意思。
「該死……」贏去蕪幾乎是在喉嚨裡擠出這兩個字的,本來心神已經安定下來的他聽說這件事,什麼定力都沒有了,唯一的想法就是到中山去,撕掉嚴德,雖然他一直隱匿著自己對侯傲雪的感情,不敢表現出來,但是男人那種佔有yu卻不容許別人對侯傲雪有什麼想法,當然在平時,他絕對會把這種想法**的壓下去,壓到自己都不知道的內心的深處。但是現在,他已然不能用理智控制住自己的情感了,接連不斷的刺激讓他的感情入火山噴發一般的爆發了出來。
表面看起來,贏去蕪是一個無yu無求的老好人,但是其實事實並不完全是這樣。贏去蕪之所以這樣,除了他善良的天xing之外,還有很大一部分是他後天的教養和過分的理智所造成的。他並不是真的無yu無求,而是用理智把那些**給壓了下來。就像贏無傷當年要隨他一同打天下一般,他雖然毫不憂鬱的拒絕了,拒絕得那麼徹底,以至於連贏無傷都沒有看出來。
可是一離開了didu,他心裡又開始有點後悔了,他心中對一展胸中所學,最後青史留名其實是很想的,不過是因為過度的理智而毫不猶豫的拒絕。
到後來,先是為茅勒做軍師,後是為侯傲雪做軍師。雖然他當這兩任軍師都有一定的原因,茅勒是被逼,侯傲雪是因為那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但是這些理由都是他說服自己的藉口,在他的內心深處,他是無比的想施展他的才能的,從他無論是擔任茅勒的軍師還是當侯傲雪的軍師都是盡心盡力,從未有什麼徐庶進曹營,一言不發的情況就可以知道了。
高堂鏡看著贏去蕪如此著急,本來因為侯傲雪而滿臉憂愁的他眼中也流露出來一絲欣喜。
「那種登徒浪子,殺了也不解恨,看來郡主還是因為顧忌大局而沒要了他的命,不過現在也沒什麼分別了。」高堂鏡嘆道。
贏去蕪深深的吸了口氣,好不容易從那種憤怒中解脫了出來,心中同時也為了自己為什麼會有那種情緒而感到震驚,贏去蕪啊贏去蕪,你到底是在想什麼啊,你呀。
「老丞相,不行,我還是放心不下,雖然現在雷老將軍已經去了那邊,但是我怎麼覺得還是要親自去一趟才能……」贏去蕪一句話尚且沒有說完,馬車已然停下了。車外傳來一道響亮的聲音。
「稟報丞相和軍師,郡主已經安然回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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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斬星歌》